“三十天。”玄师伸出手指头,冷肃地看着浮图。
浮图尴尬地说:“我想办法,我请人来修这个阵法图,好不好?”
玄师不再听浮图解释,指着旁边的仙女仙官,“拖到牢狱里面,待上三十天,再放出来。”
撕心裂肺的吼声在执命殿里荡开,“我还有救的,原谅我,不要关我。”
浮图这些年在浮山由人督促着,以为一回浮生天,就能大有作为,没想到直接在‘执命殿’溜一圈,喜提三十天的大刑伺候。
浮图在‘执命殿’的刑狱里面乖乖地住着,冥司殿的人觉得丢面子,并没派人来看浮图,反而是被浮图救下来的小仙女每天送来一些仙果,守在刑狱外面呆呆地看着浮图。
小仙女告诉浮图自己的本名,叫做“若芽”,若芽在刑狱外面痴痴地看着浮图,常常哭得泣不成声。浮图看不得人哭,只能有气无力地在刑狱里面想办法哄若芽开心,若芽被哄得喜笑颜开,最终心满意足地离开。
浮图数着日子,在刑狱里面心不在焉地过着,据说进入刑狱的人每天需要受刑,而玄师好像是对浮图动了怜悯之心,没有对浮图动刑。然而刑狱里面的法阵会消耗浮图的灵气。
浮生天的昼夜长短很奇怪,有时候白昼很长,夜晚很短,有时候白昼很短,夜晚很长。而白昼长短不一,有时候长得仿佛没边,有时候日升月落,很快就能过去。
浮图不分昼夜地睡觉,睡得昏天暗地,有时候醒来太阳正在当空,粉色的小岛从天空上飘过去,浮生天常常会有这样的事情,不知是哪里的小岛或者森林或者小船在天空上浮着。
浮图天天看着,不觉得奇怪。
有时候醒来是夜半,天空上是数不尽的繁星,浮图的脑袋枕在石头上,看着无边无际的天际。
某天,浮图睁眼,看到玄师正站在他的面前,低头看着他。他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玄师。玄师一身黑衣,衣着素净,墨发如锦缎,由一根黑色的玉带挽着。他长得像是一块上好的墨玉,与浮图以往见到的人完全不同。
“你是‘执命殿’的小判官啊,你叫什么名字呢?”浮图呆呆地问道。
“玄师。”
浮图默默地念着他的名字,“玄师,我以往没在浮生天见过你,你从哪里来?”
玄师不说话,看着他。
“出来罢,以后犯事,自己藏紧点,千万不要闹到我的面前。”
“万一我以后遇见这样的事情,情不自禁地打人怎么办?”浮图坐起来,看着玄师。
“劝你别打,你找我,我会处理。‘执命殿’有特权对人动刑,我会动刑。”
浮图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对着玄师咧嘴一笑,“玄师,我记得你,以后遇见事情,我来找你处理。”
浮图就是这样初次与玄师相遇,虽不算圆满,然而浮图的印象很深,以至于在浮生天往后的岁月里,浮图的心里常常会念着玄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