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五条悟说的笑话很烂,全场都冷场了,只有天上嘉穗理在后台努力鼓掌。
天上嘉穗理捏了一把冷汗。
她非常着急。一是担心诅咒师会被放跑,二是觉得五条悟不会赢,然后是被五条悟那种不着调的冷笑话,尬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
多种思绪作用下天上嘉穗理坐不住了。
会输的吧?果然五条悟在搞笑方面的才能不怎么样阿。
天上嘉穗理有点紧张地透过舞台上遮挡后台的屏风间隙,想要看比赛的进程,却看到五条悟悄悄偏过头来,向着她的方向wink了一下。
...意义不明的wink,天上嘉穗理刚想回五条悟一个无语的手势,却远远地瞄到五条悟在抢答的案板角落处,画了一只大象。
不是普通的大象,是捉弄七海海时候的大象。
在比赛这种关键时刻,他在答题板画个大象干嘛????
如果这种画面播放出去,就是放送事故了吧??
天上嘉穗理目瞪口呆,完全理解不了大象出现在这里的意义,这能有什么意义??
她精心打扮的妆容花容失色,并且对五条悟比划着什么想阻止他,但是五条悟估计把她的手舞足蹈当成对刚刚冷笑话的肯定了。
不,她并没有在肯定阿!!
现在天上嘉穗理只能求爷爷告奶奶,祈祷五条悟不要将那种社死玩意在摄像机面前传播出去。
周围的人很自觉的将慌乱的天上嘉穗理当成了五条悟的经纪人,甚至还开口安慰她。
“小姑娘不要紧,艺人总是要有个学习的进程的嘛。”
那一刻不被理解的天上嘉穗理心力交瘁,觉得自己就像是007了一个星期的社畜。
并且狠狠地共情了伊地知。
阿,完全不想搭理五条悟这个人了。
不过还好五条悟还是有点理智,那个大象并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
不仅如此,五条悟对这场比赛适应得很快,接下来他抛出来的梗完全逆转了形式。
全场所有人都因为五条悟捧腹大笑,包括一同参赛的搞笑艺人,甚至有搞笑艺人向天上嘉穗理打听五条悟属于哪个事务所。
打光灯都往五条悟身上照射,五条悟捧起了优胜的奖杯。然后他很是臭屁地朝着摄像头说出了那句,
“因为我是最强的嘛。”
那是一张很是欠揍的帅脸,估计会占据烟火大会电子屏幕一整个的画面,因为摄像师此时直接将镜头往五条悟跟前怼。
血压上上下下,最后掐了一下人中,好不容易稳定了下来。
天上嘉穗理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谢天谢地见鬼的大象没有播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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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意犹未尽的五条悟走出了比赛会场,天上嘉穗理虚弱地扯了一下五条悟的袖子。
“五条老师,我们接下来该去找那个诅咒师了对吧....”
作为一个ai她真的很累了,干点正事吧五条老师。
“诶,我正在找哦。”
“诅咒是附着在祈福的短笺上面对吧,参加烟火大会的人群拿着这些短笺四处游走,所以这个会场到处都是那个诅咒师的咒力移动的痕迹。
即使是老师,要找出那个诅咒师恐怕也要花费不少时间。”
水滴只要隐藏在水中,是无法找出来的。
“但是呢,老师现在找到啦。”
因为是转播的关系,五条悟刚刚参与的大喜利比赛的画面在此时才传送到烟花大会的电子屏幕上。
天上嘉穗理和五条悟站在电子屏幕下面,她抬头刚好看见那个完全独占了一整块电子屏幕的,五条悟摆出了镜头感十足的营业姿势说出那句。
“因为我是最强的嘛!”
电子屏幕上的五条悟和现在的五条悟重叠在一切,天上嘉穗理产生了一种错位的感觉。
这张脸已经看了很多回了,她还是会不争气地被这张欠揍的脸帅到。
“老师是不是很帅,奈月同学在这里等一下吧,老师先走一步。”已经挥手道别的五条悟突然后折返回来。
摸了摸天上嘉穗理的头,脸上一脸认真地交待,“不可以跟陌生人说话哦。”
???
不知道为什么被当作独自看家的小孩子对待,天上嘉穗理皱眉嫌弃“好了,知道了,快去吧。”
在原地等待的天上嘉穗理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跑步声。
那是伊地知,天上嘉穗理看了一眼伊地知脚上的皮鞋,伊地知已经成长为穿着皮鞋也能急速奔跑的合格社畜了。
“奈月同学,五条老师让我们一同过去。”
“哦哦,好的。”
和伊地知一同赶往五条悟所在的地点。
天上嘉穗理首先看到的是周围一片凌乱,然后是一脸不甘心,双手反绑在背后,模样狼狈但仍然一直挣扎的一个黑发男人。
以及翘着腿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打包了一份御手洗团子的五条悟。
看来地上这个人就是五条悟一直在找的诅咒师了,五条悟很完美地完成了任务。
但是.....不过十几分钟没见,这男人又吃上了是吧。
“你是吉田吗...”伊地知有些犹豫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