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天上嘉穗理就地取材,将乙骨忧太买回来的温泉旅馆的周边入浴剂,拧开花洒头的接口处塞进去花洒头。
做完了所有准备,天上嘉穗理攀上墙头,飞身跳了下来,刚好跳到乙骨忧太身边。
"你在这里等着看好戏吧,学着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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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嘉穗理’今天有点倒霉。
在晚餐的时候,旁边的人不小心打翻了味增汤,汤水飞溅到了她的身上,弄脏了衣服,身上也是黏腻的汤汁触感。
在旁人再三赔礼道歉后,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去房间清洗。
一进门就开了空调,天花板的照明一阵闪烁,本来就心情不好,‘天上嘉穗理’干脆关了天花板的照明,打开台灯。
结果台灯开了之后是一阵诡异的闪烁之后就自行熄灭了。
心情太过糟糕。
‘天上嘉穗理’坐在一片漆黑的房间,打算稍作休息之后再洗澡,结果在沙发上坐着坐着。
一股难闻的气味,从一开始的若有若无,到后来变成了让人头脑眩晕,直冲天灵盖的,令人作呕的恶心气味。
"怎么接二连三都是这种事情!"
‘天上嘉穗理’怒不可歇地推开了洗浴间的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大声响。
洗完澡之后一定要投诉这家旅馆!
‘天上嘉穗理’将被弄脏的衣服愤懑地踩在脚底,将束缚头发的发圈扔在地上。
拧开花洒之后,‘天上嘉穗理’在热水下总算心情舒畅一点了。
但是洗着洗着,‘天上嘉穗理’终于发现了有些不对劲。怎么蜿蜒在洗浴间地板上的水黄绿黄绿的...看起来就很像.......
‘天上嘉穗理’抬头,终于看到了这些颜色诡异的液体来源于....
"啊-------!!!!!"
勉强穿好新的干净衣服,‘天上嘉穗理’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坐在了床头想要拨打酒店的投诉电话,结果电话一直占线。
于是‘天上嘉穗理’气得连形象都顾不上了,直接气势冲冲的冲到了前台。
今天她一定要投诉这个见鬼的旅馆!收费这么高,居然所有设备设施都是故障的,卫生环境差得要命。
一定要给这家破旅馆一点颜色看看!
结果走到前台,‘天上嘉穗理’发现前来投诉的人不止她一个。
那个在车上为了维护乙骨太当面顶撞她,让她在众人面前丢脸的奈月,也在前台神情激动地说着什么。
‘天上嘉穗理’一下子就冷静了。
她别过脸,悄悄偷听了奈月和前台工作人员之间的对话。
"我的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空调也有问题,大夏天太过闷热了吧!"
"客人不好意思啊,我们现在实在是没办法安排新的房间。"
原来那个奈月的房间也有问题,而且因为携带的现金不足,无法升级换房,所以只能在这里和前台工作人员面红耳赤地理论。
就为了省那么一丁半点的钱
‘天上嘉穗理’相当鄙夷,哼,穷人果然是穷人,凑钱出来参加集宿恐怕就已经倾尽所有了吧。
但是转念一想,‘天上嘉穗理’心生一计,刚好她可以借这次的机会,顺便也教训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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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笑亖我了。"天上嘉穗理回想起她的复制体刚刚的糗样,情不自禁地就拉着拉上乙骨忧太弯腰大笑。乙骨在一旁虚扶着天上的手肘,担心她会摔倒。
等笑够了之后,天上嘉穗理推开了乙骨的手,擦拭了一下眼尾,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什么。
"当当,看看这是什么。"天上嘉穗理将手伸到了乙骨忧太面前兴奋地展示了手中的房卡。
前台工作人员后来打电话通知她有新的房间可以免费更换,然后就给了她这张房卡。
刚好就是将她的复制体,‘天上嘉穗理’气得七窍生烟的,设备卫生全都稀巴烂的附带半开放式庭院的房间。
"那个‘天上嘉穗理’不仅蠢,被我那些小把戏骗到了,而且坏,打算将她不要的房间给我,试图整蛊我呢。"
天上嘉穗理兴高采烈,将房卡塞进了乙骨忧太的手中。
"本来没想到可以进行得那么顺利的,但是托那个‘天上’又蠢又坏的福,乙骨你现在有房间住啦。"
只要将刚刚间房里的照明可空调通风口复原了,乙骨忧太就可以入住了。
"啊...谢谢,奈月同学。"
"以后别人欺负你,你要像我刚刚那样反击回去,学会了吗?"
"诶....好的。"乙骨忧太看起来也很开心。
看着乙骨虽然也面带笑容,但是那似乎不是天上嘉穗理所想象的那样...天上有些犹豫地拍了一把乙骨的肩膀。
"解气不?
"嗯....?"
"那个一直欺负你的‘天上嘉穗理’,得到报应了,"天上嘉穗理怀疑乙骨没听明白她说什么,于是又解释了一遍。
"看到她那么倒霉,解气吗?"
是‘天上嘉穗理’曾经欺凌过乙骨,现在也是天上嘉穗理帮助乙骨报复回来了。
"我们之间能算扯平了吗?"
"啊...嗯..."乙骨忧太腼腆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慌忙摇了摇头,柔软的发梢也跟着乱动了起来。
"乙骨你这是什么意思。"天上嘉穗理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不是扯平,我....从来没有生过气。"乙骨忧太连忙解释"我真的没有..."
"因为能在你身边...我从来都没在意过那些....
但我绝对不是不高兴,你能为我做这些事情....我真的很开心!
但同时....我也真的没有生气....."
从来没有生气,所以也不存在解气。
乙骨忧太不知道有没有把自己的意思传达清楚,他担心会被天上嘉穗理误解。
"...哼,你这个人真没意思。"搞什么啊,她帮乙骨报仇,乙骨居然也不会幸灾乐祸,而且她居然比乙骨还要兴奋....
"啊...!我真不是那个意思,"乙骨忧太看起来着急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双手上下比划着什么,"我真的很高兴...能在你身边...."
"....好啦好啦,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知道了。"天上嘉穗理其实半点也没明白,但是乙骨眼尾发红,着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姑且先顺着他的意思吧。
果然,听了天上嘉穗理的话之后,乙骨忧太抽了一下鼻子,刚刚撇下的嘴角才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扬起来。
....真的很像什么下雨天迷路的小狗。
天上嘉穗理曾经对乙骨做过很多不好的事情,所以她现在所做的一切...有点算是想要弥补乙骨忧太吧。
但是乙骨总是这样,不会因为她曾经的恶作剧生气,也不会因为她如今得到报应而释怀。
天上嘉穗理真的搞不懂乙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