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过来的人是曾朗和罗宇舟。
这两人着实被眼前的景象惊掉了下巴,急忙飞奔着跑到黎南七身边:
“七、姑娘、这、这这这怎么、全、全、全返祖了、了呀......”
黎南七扫了刚刚闭嘴的几人一眼,扭头问曾朗:“大巴呢?”
曾朗一脸风尘仆仆:“路太不好走了,大巴更不好开,但是!!马上就到!”
黎南七点头:“行,把咱们的人都带走。”
话音落下,一扭头,看见瘸着半条腿的刘正,正在方石洋的搀扶下起身要往面前来。
“黎小姐,”刘正的一只眼睛肿得不能视物了,腿疼得受不住,干脆咚一声半跪在地上,用剩下的一只眼仰视着黎南七,“不要信他们的话,这是离间计!我最了解凌少的为人,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黎南七没什么表情,顿了一会,扶着他起来:“你受苦了,先去治伤吧。”
刘正摇头,抓着她的胳膊不肯松手:“黎小姐!我们没能打探出紫文的下落,真的很抱歉!但我知道你是活了很多世的人,你不会看不懂的!这件事的背后只有霍董一个人,跟凌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石洋在旁边也开口了:“是啊黎小姐,这么多天了,凌少的为人你应该看清楚了,他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我们的人和曾先生的人一起,这两天几乎已经把百泉翻了个遍了。就为了找到紫文她们。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什么消息,但我们一定还会找下去的。”
凌少想开口说什么,但被黎南七抢了先:“你们都辛苦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先回去好好养伤。”
好像没能让黎南七相信,方石洋叹了口气,看向凌少,有些无奈。
大家开始清理现场。十四个守农准备抬到大巴上,刘正他们四个不想跟黑骨一起,于是上了方石洋他们的车。
秦无冲带人去不远处的养殖厂里里外外翻了一遍,没找着人。便又抓着对方一个武士头男伤者盘问了好一会,还是什么也问不出,猜测这帮人应该确实不知道于紫文她们七个被关在哪。
凌少走到黎南七身边,看向她,对目前这种无法解释的隔阂感到很无力,眼神暗淡:“你,完全恢复了吗?”
黎南七没看他,抱着胸,盯着不远处那间不久前关押守农的废旧养殖厂出神。
“嗯,”她突然转头,“我没事了。”
凌少点点头:“那就好,”他顿了下,“对不起,要不是我,也不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不管黎南七信不信他,霍家无疑都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要不是这一连串的事,今天这个惨剧根本不会发生。
黎南七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问:“那两颗纳血果,在哪?”
她一直就觉得奇怪。那天,在碧幽苔里那种处境下,关茹没必要骗人。所以按理说,纳血果应该是可以解返祖状态的,为什么黑骨和曲丰吃了,完全无效?
那么有没有可能,纳血果,真的是被调包了?
凌少被她问得心脏都碎了。
四目相对,一时竟有些哑口无言。
忙到半夜,现场终于清理得差不多了,罗宇舟气喘吁吁跑过来问黎南七:“南七!除了曲丰还能撑一会,其他人都不行了.....”
有的甚至都被打成筛子了,恢复成人形就断了气了。
黎南七一张脸沉了下来,扭头看罗宇舟:“走,回砾山。”
秦无冲在一边瞄到黎南七要跟罗宇舟走,忙两步奔到跟前:“你跟我们走!我还有话要说!”
曾朗这回学乖了,上来抢拉着黎南七的胳膊就走:“还有什么可说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们都是一伙的!”
——
关茹坐在沙发上,左等右等不见有消息传来,刚准备打电话给邱清姿问一下进展,听到门铃响,以为是她来了,立刻放下电话。
小助理不在,家里就她一个人。
透过猫眼,却看到门口站着的是尹齐。
关茹吸了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开门。
昨晚她刚冒充秦汐跟他睡了一觉。虽然不记得跟这个男人睡了多少次了,可昨晚很特殊,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也是她第一次觉得恶心的一次。
做这个计划的时候,她就想过,这样算不算顺便惩罚自己识人不清。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她每次面对尹齐,她都要演戏,这种感觉太累,比真正进组拍戏还要累。
尹齐进来后,在她刚刚坐过的沙发上坐下,还跟以前一样,拍拍旁边的位置,让她过去坐。在他心里,他还是要跟关茹再续前缘的,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是真心爱过的。
关茹不想过去,找了个借口:“我有点渴了,想喝茶,你等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