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为了保护大家才踏上的这条路，明明是给人带来希望的战士，最终却变成了没有理智的加害者……

“有一个女孩不希望这样的悲剧继续延续下去，于是她成为了神明，切断了魔法少女转变成魔女的途径。”

女孩的声音很平静，但惠隐约能感觉到她在压抑着什么。

“可是污染魔法少女的绝望不会凭空消失，它们逐渐汇聚成形，变成了你口中的咒灵。”

惠眨了眨眼睛。

这与他所知的咒灵的起源不同……

仿佛听到了他的内心所想，女孩从根本上给他解释：“人类的负面情绪是一个很强大的东西，外星人将负面情绪做成了怪物，又让魔法少女通过与怪物战斗，逐渐积累负面情绪，直到自己也变为怪物。”

惠若有所思：“所以，我们刚才所见的咒灵，其实被神明影响后的负面情绪。”

女孩轻声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但是为什么，未来的哥谭没有了咒灵的存在呢？”惠再次把话题拉回正轨，“负面情绪不会凭空消失，那未来的哥谭里的负面情绪去哪了呢？”

女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挣扎。

“可能是……又有什么神或者……魔，吸收掉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吧。”

女孩犹豫地回答道，似乎不想戳破某个真相。

但惠没有察觉，他继续追问：“魔？”

“以绝望为食的……恶魔。”

女孩低声呢喃着。

在她说出“恶魔”这个词后，突然地，整个世界都开始震动。

惠迅速站起身，惊疑不定地望着天空——那里破开了一个口子，一只巨手伸进了哥谭。

巨手伸出一根手指，缓缓移动到了他们面前。

惠余光瞥见一动不动的女孩，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站在原地，没有再继续动弹。

手指在他们面前划出一道口子，然后又收了回去。天空破开的巨口合上，天空又恢复成了灰色。

怎么回事……？

惠正想出声询问，女孩却抢先一步回答道：“你该回去了。”

“什么？”

惠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女孩耐心地重复道：“你该回去了。”

她指着巨手划出的裂口，说：“你不是来自未来吗？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惠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你怎么知道我来自未来”，“这个裂洞是通往未来吗”，“刚刚那只巨手是谁的”，“哥谭存在恶魔吗”……

但对上女孩情绪复杂的眼眸，他又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惠试探性地迈出一步，他立刻听到洞的另一边传来了迪克的声音。

迪克在问：“这样真的能找到惠吗？”

惠最后看了一眼孤独地坐在天台的女孩，狠心往裂洞里走去。

眨眼间，他就回到了熟悉的蝙蝠洞。

“惠！”站在最前面的提姆冲上来抱住了他，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涌了上来。

惠看着眼眶通红的大家，突然感觉很好笑。当然，他也真的笑出了声。

“噗！你们怎么这样一副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呢。”

“惠！”迪克生气地掐了一把他的脸，“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们有多担心你。如果不是B和提姆坚持，我们真的以为你……”

提姆轻轻拍了拍迪克的肩膀：“好了，迪克，惠回来就好，至于其他事情，以后再说吧。”

他转向惠，神情真切地说道：“惠，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