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见大家都那么抗拒，无奈笑了笑，主动提出：“给我一杯吧。”

布鲁斯惊讶了一瞬，想起惠没有尝过蔬菜汁的味道，委婉地劝道：“亲爱的，阿福专门为你准备了小甜饼。”

提姆也小声提醒：“很苦的……”

惠眨眨眼，没有说什么，直接上手拿走一杯，并迅速抿了一口。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惠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味道不错。”

惠满足地喝了一大口，然后对上了众人一脸的震惊。

“你你你……觉得好喝？”

迪克差点不会说话了，当然，他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觉得诡异。

惠不理解他们在惊讶什么：“也没有很难喝呀，你们不喜欢吗？”

说完，他又喝了一大口。

阿福端着小甜饼从厨房走出来，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很高兴您能接受我的蔬菜汁，如何劝少爷小姐们喝下蔬菜汁，一直都是令我困扰的事情。”

阿福把小甜饼递到惠的面前，继续说：“惠少爷可以尝尝少爷小姐们都爱吃的这种小甜饼。今天的小甜饼，只有喝了蔬菜汁的人才有份。”

惠咬了一口小甜饼，沉默了。

对他来说，小甜饼太腻了，实在难以下咽，这让他不禁回想起上辈子喝过的布丁椰果红豆麻薯奶盖黑糖珍珠鲜奶茶，甜度爆表。

注意到他有点难绷的表情，阿福会意：“或许今晚的饭菜我需要放少一点配料。”

惠想了想，说道：“嗯……那就把小甜饼分给大家吃吧，我等着阿福你做的饭菜。”

孩子们欢呼一声，立刻围到了小甜饼周边，一人拿走了一个小甜饼。

入夜，惠躺在新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干脆下了床，推门离开了房间。黑暗的走廊上寂静无声，惠站在迪克的房门前犹豫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决定下楼。

其实，如果他敲了迪克的门，他就会发现没有人回应，从而发现迪克根本不在房间里。

但惠没有，那么对他来说，迪克仍在房间里熟睡。

惠在一楼倒了杯水，然后又回到了房间。确认大家都“睡着了”之后，他熟练地沉入影子，拿出了影子侠的黑衣。

惠在影子里逛了一圈哥谭，他意外发现夜翼也来到了哥谭。

是因为迪克来哥谭了吗？

惠有些疑惑，迪克和夜翼的关系是不是太好了点？他们简直如影随形。

不过这不是今天的重点。

惠钻出影子，把手搭在夜翼肩上，并熟练地挡住夜翼应激性的攻击。

看到对方是影子侠，夜翼迅速停手，同时无声吐出一口气。

夜翼无可奈何地问道：“你就不能直接出声提醒我吗？每次都吓我一跳……”

“我习惯了。”惠摊了一下手，他过去的几年都是这么叫皮特罗他们的，他们也没抱怨过什么，于是惠逐渐养成了打招呼不开口的习惯。

夜翼的通讯器并没关上，但通讯器另一端的大家都默契地不出声，偷听他们的对话。

“你还是来找韦恩的吗？他在他房间里睡觉，你可以直接把钱放在他床头。”

哥谭另一端的蝙蝠侠听到这话，脚下不由得一顿，紧接着，他转身往韦恩庄园赶去。

“哦……”惠其实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不过既然夜翼都这么说了……

等等，夜翼为什么这么清楚布鲁斯的位置？蝙蝠侠告诉他的吗？蝙蝠侠和布鲁斯关系很好吗？他怎么记得布鲁斯是讨厌蝙蝠侠的？

嗯……算了。

惠：“罗宾杰森换代号了吗？他现在叫什么？”

这才是他想问的重点。

二代罗宾的真名是杰森亲自告诉影子侠的，毕竟影子侠把杰森救出来时，杰森并没有戴面具。这种上网一查就能知道真相的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杰森干脆把真名告诉了影子侠，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不过……

夜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惠：“我平时没事干，会待在你们的影子里放风，以防你们当中的谁也像杰森当初那样出事。”

夜翼：“呃……”

通讯器里传来红头罩的强烈抗拒，夜翼不得不委婉地翻译：“杰森他并不是很想让你知道他的代号。当然，如果你查到了，他也不会怎么样就是了。”

惠懂了，所以还是要他自己查。

得到答案后，惠迅速沉入影子消失了。

再一次钻出影子，他已经来到了布鲁斯的房间里。

布鲁斯穿着宽松的睡衣，把被子卷成一团抱着，睡姿肆意且凌乱，呼吸倒是平稳，很符合人熟睡的状态。

惠抽了抽嘴角，无奈叹气。他把装着钞票的信封轻轻放在床头，又拿起床尾的被子给布鲁斯盖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回到影子里，脱去黑衣，再钻出影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惠躺在床上，慢慢合上了眼。

在他离开后，布鲁斯若有所思地睁开眼，瞥见床头那封眼熟的信封——是他当初给影子侠的那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