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回到了福利院。

随着院里孩子数量的增长，院长花钱买下了旁边一户人家的房子，扩建成福利院的一部分，还顺便翻新了外墙和院里的设施。整个福利院摇身一变成了小型小区，惠差点没认出来。

院长上了年纪，现在院里的大部分活都交给了阿尔。不出意外，下一任院长就是阿尔了。

这些年惠靠治疗病人赚了不少钱，除去日常开支，其他全都寄回了福利院。

这次他回哥谭，阿尔特地把自己的床铺收拾出来给惠晚上睡觉，他自己打地铺。

“其实我可以睡在影子里的。”

惠坐在阿尔的床上，低头望着躺在下面的阿尔，提出了这一点。

“不要。好不容易回一次院里，就乖乖睡床上吧。”阿尔自由地舒展着四肢，“我也好久没睡地板了，真怀念啊。”

想起自己小时候对韦恩的偏见，阿尔笑着道：“你知道吗，惠？韦恩又收养了一个黑发蓝眼小男孩。”

“这已经是第三个了。”阿尔感慨，“虽然我现在相信韦恩是个好人了，但这种巧合真的很难不让人怀疑韦恩是不是对黑发蓝眼有什么偏爱。”

“他是叫提摩西吗？”惠想到提姆今天自我介绍，说他是迪克的弟弟。

“是的，韦恩的第一个养子是你那个朋友，迪克；第二个叫杰森，第三个是提摩西。”

阿尔挨个和他讲了一遍。

“杰森……”

上一代罗宾，之前听他说他准备单干，也不知道现在的代号叫什么。

一代罗宾被迪克拐去单干，改代号为夜翼；二代罗宾正好又是韦恩的第二个养子，现在大概也单干了；提姆是第三个，罗宾也更迭到了第三位……

蝙蝠家族的人和韦恩一家的小孩关系真好啊……

惠不禁感慨。

也不知道提姆认不认识第三代罗宾……

夜逐渐深了。

等阿尔的呼吸逐渐平稳，惠无声沉入影子。他穿好影子侠服装，飞快地往韦恩庄园赶去。

入夜的韦恩庄园一片寂静，连一缕月光都照不进庄园里。这倒是方便了惠在黑暗中穿行。惠把韦恩庄园的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一个人也没有。

惠满头问号。

韦恩一家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难道他们全都被劫匪绑走了？

不能吧？

惠不理解。

惠决定去找夜翼问问情况。

布鲁德海文。

夜翼在高楼之间荡来荡去，最后停在一栋楼楼顶。

他喘了口气：“呼……今天……”

一只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夜翼条件反射回头，想要制服来人。

和来人过了几招，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夜翼迅速停手，吐槽道：“怎么感觉这一幕我见过？下一步是不是你把我塞回影子里去？”

“如果你想的话。”惠无所谓地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没准备动手。

夜翼很是好奇：“所以你怎么又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了。”

惠直接开门见山：“我找韦恩，结果韦恩庄园里一个人都没有。”

夜翼：？

夜翼默默打开了通讯器。

夜翼：“你找韦恩干什么？”

惠临时编了个借口：“还他钱。他不是资助我去x学院上学吗？”

夜翼恍然大悟，然后连连摆手：“用不着用不着，布……韦恩他多得是钱。说不定他早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惠没说什么，只是把话题转回了正轨：“所以他们一家是去旅游了还是被绑架了？”

“呃……”夜翼拼命运转着大脑，想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蝙蝠侠不是和超人认识吗？他把韦恩介绍给超人，超人带他们去外太空旅游了。”

所以别找了，你不可能找得到人的。

惠震惊了。

惠抽搐了一下嘴角。

这个解释虽然离谱，但超人确实存在，也确实能带人去外太空旅游……

但这谁能想到啊？

幸好他选择来问夜翼，而不是选择自己一个人把整个哥谭翻一遍……他要是没来问夜翼的话，他可能要把整个地球都翻一遍才能知道真相了。

“好吧……”

惠叹了口气，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夜翼关闭公共频道，转到蝙蝠侠专线，自言自语道：“他是个好孩子，不是吗，B？”

说完，他也不等蝙蝠侠的回答，直接单方面切断通讯，纵身跳下高楼，并向对面楼发射钩爪，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大早，布鲁斯·韦恩带着提姆来到福利院。

院长腿脚不利索，没能及时来迎接，惠代劳来到了韦恩面前。

“请……”

布鲁斯直接打断了惠的客套：“惠，你是我的孩子。”

惠：？

没等惠开口询问，布鲁斯直接把手上的亲子鉴定报告递到惠面前：“如果不是蝙蝠侠告诉我，我都不知道自己放任亲儿子在外面吃苦了那么久，作为父亲，我真的很抱歉……”

“等等？”惠接过那份亲子鉴定，直接翻到页尾——鉴定为亲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