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阴鸷。

“顾天？”王浩看到顾天，先是一愣，然后冷笑，“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顾天说，“那些短信，是你发的吧。”

王浩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顾天说，“IP地址是你的，号码是你的。要不要我把证据给警察看？”

王浩的脸色变了。

“你想怎样？”他问。

“停止。”顾天说，“停止骚扰齐夏，停止发那些短信，停止你做的一切。如果你不停，我会把证据交给警察。你做过的事，足够你进去待几年。”

王浩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顾天，你以为我怕？”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我什么都没有，我怕什么？你不一样，你有公司，有家庭，有齐夏。你输不起。”

顾天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王浩说，“你最好小心一点。说不定哪一天，你的公司出了什么事，或者你的齐夏出了什么事……”

话没说完，顾天一拳打在他脸上。

王浩倒在地上，嘴角流了血。

“你打我？”王浩笑了，笑得疯狂，“你打我，我可以告你故意伤害。”

“你告。”顾天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告我之前，我会先让你进去。你发短信骚扰、偷窃财物、威胁恐吓——每一条都够你受的。”

王浩的笑停住了。

顾天站起来，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王浩，离齐夏远一点。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门关上了。

王浩躺在地上，摸着嘴角的血，眼神越来越暗。

“顾天，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他低声说。

——

顾天走出小区，上了车。

他打电话给齐夏：“解决了。”

齐夏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他答应不再骚扰了？”

“答应了。”顾天说，“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遵守。”

“那怎么办？”

“我会盯着他。”顾天说，“如果他有任何动作，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齐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顾天，谢谢你。”

“不用谢。”顾天说，“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挂了电话，顾天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他总觉得，王浩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那种人，越是走投无路，越会铤而走险。

顾天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不能让齐夏出事。

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