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嘉惊醒,睁眼一看,两个壮汉就站在床边,笑眯眯地盯着她看。
壮汉见孙宝嘉醒来了,却也不说话,颇为疑惑。
其中一个问:“你不怕?”
孙宝嘉说道:“有何可怕的?”
另一个壮汉哈哈大笑了起来,“现在我们独处于此偏僻处,到时候传出去了,你还如何做人?”
孙宝嘉轻笑了一声,“你们先想想,到时候被抓走了会被判何罪吧。”
听孙宝嘉如此说,两个壮汉的笑凝固在脸上,随即换上了狰狞的面孔。
“既然我们二人敢做这件事,那便是亡命徒了,有何可怕的?你倒是要想想,若是今日我二人在此处将你办了,你要嫁给谁为妻?又或者一女侍二夫也可。”
说完,两个壮汉又哈哈笑了起来。
“我还没体验过,做中郎将的女婿是何种滋味呢,没准还能捞个官当一当。”
说话间,两个壮汉已经搓着手坐在床边了。
孙宝嘉这才觉得有些怕了。
她故作镇定,哼了一声,“你二人将我绑来,是为了钱财。张家给你们多少,我付双倍。”
“张家?”其中一个壮汉眯着本就小得近乎看不见的眼睛,语气夸张,“他家儿子都被抓了,正四处筹钱赎人呢。三十万钱不是小数目,等他们筹到了,哪有余钱给我二人?”
说到这里,他上手摸了摸孙宝嘉的手。
奈何孙宝嘉被绑住,实在无法挣脱。只得忍着恶心,任由他动作。
鼠眼壮汉继续说道:“女公子的手如此柔软细嫩,想必身子更是甜如蜜。若是能与女公子有一段露水情缘,我不当中郎将的女婿也无妨啊。”
说着,鼠眼壮汉就准备扑过来。
孙宝嘉缩了缩脖子,情急之下大喊道:“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他!”
闻言,鼠眼壮汉停下了动作,扭头看了眼站在他身后,眼睛大如牛眼的壮汉,“你喜欢他?”
孙宝嘉睁开了眼,坚定地说:“对,我喜欢他,只愿与他共度春宵。”
牛眼壮汉听了,受宠若惊,他抬手捂了捂嘴,随后凑到跟前,“女公子说的可是真的?”
孙宝嘉点头如捣蒜。
鼠眼壮汉听了,貌似不服气,“你喜欢他什么?若论相貌,我与他不分上下,既是我先看上的你,那你就得先服侍我。”
牛眼壮汉听了,颇为不高兴。
他把鼠眼壮汉一推,抬手挡在孙宝嘉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十里八乡谁不说我比你好看?而且我早就喜欢这位女公子了,既然我与她两情相悦,就轮不到你染指她。”
说着,两个壮汉谁也不服谁,扭打了起来。
孙宝嘉瑟缩在床角,一边盯着两个壮汉的动作,一边寻找锋利之物割开绳子。
他们两个还没回过神来,现在正是逃跑的好时机。
万一他俩打了商量,让牛眼壮汉先霸王硬上弓,鼠眼壮汉随其后,那就真的完蛋了。
只是寻了一圈都找不到能割开绳子的东西。
孙宝嘉情急之下,硬生生用手挣开了绳子。
也不管当下两只手都已经血肉模糊了,见两个壮汉还在扭打,她偷摸下床,从破烂的窗户处爬了出去。
逃出去后,便是没命地跑。
她不认识路,也不知道该朝哪边跑,只知道埋着头先跑远一些,躲到天亮了就好了。
她跑出去没多远,便听见后面传来了壮汉的怒吼。
她被吓得紧了,慌张地四处看了看,情急之下,只好跳进一旁的河里,拽着垂下来的葎草根茎,将半个头都缩进了水里,露出一双眼睛,小心观察着两个壮汉的动向。
壮汉沿路跑过来寻她,她便全部缩进水里,凭借着夜色的掩护,壮汉并未找到她。
憋气许久,她很是难受,偷偷露出鼻子喘了口气,原本已经离开的壮汉突然露了双眼睛在她头边。
孙宝嘉惊恐地转头看去。
原来是牛眼壮汉就趴在旁边,等着她自己探头出来。
孙宝嘉情急之下呛了水,随后被牛眼壮汉掐着脖子一把提了起来。
牛眼壮汉语气中有怒意,“你不是说喜欢我?现在跑什么?今晚我兄弟二人一同与你度春宵,你若是服侍不好,那便死了算了。”
孙宝嘉悬在半空,忍着咳嗽,拍打着牛眼壮汉的手。
牛眼壮汉不为所动,把她带到破屋后,一把将她扔在床上,随后便开始脱衣脱裤。
这时鼠眼壮汉也回来了,他笑眯眯地盯着孙宝嘉,随后抬手抹了一把嘴,猴急地爬上床准备扒孙宝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