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夏再一次被要求居家隔离了。
早上找上门的工作人员在核算检测后用封条贴住了大门,一路喷洒着消毒剂出楼,站在阳台上,郑母看到小区住户惊慌的避开心底一酸。
“疫情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郑基载,郑基石的亲弟弟,和老婆在海云台旁运营餐厅为生,一向疫情防控万分小心的人今早被告知近日有确诊的感染者前几日在餐厅用过餐。在店里的营业夫妻二人直接和员工一起被带到酒店隔离。原本也没什么,奈何郑基载连着咳嗽不停,还流着鼻涕,一下子成了重点观察人员,连带着近几日接触过的人都进了隔离观察名单内。
担心小儿子安全的郑母愁容满面打电话给小儿子却始终打不通,原就沉默的郑父更是多了些心思,郑基石去阳台给经纪人打电话,家里诡异的气氛让彩彩害怕的哭出来。
郑母哄了许久,彩彩依旧哭着要妈妈,挣扎着要出门,景夏倒杯水,温柔的哄着彩彩先喝点水。
“彩彩喉咙疼不疼?”哄着彩彩止住哭声,景夏又一勺一勺喂着小蛋糕,慢吞吞的告诉彩彩“爸爸妈妈去白色森林里冒险了,最快两周,彩彩就会看到爸爸妈妈带着礼物回来。彩彩你觉得爸爸会带什么礼物回来呢?”
“公主娃娃?”
接受暂时不能见到爸爸妈妈后的彩彩又是那个开心了,描述礼物会什么什么模样,拉着景夏往自己房里走,要给大妈妈看看自己最宝贝的娃娃们。
只是,玩具布偶们都软塌塌只剩下一层布,眼眶蓄满眼泪,下一刻嚎啕大哭“娃娃都坏了”
闻讯过来的郑基石尴尬的摸鼻子,布偶肚子里的棉花如今全在自己房里,昨晚为了给景夏找个软硬合适的垫芯,郑基石拆了大半。
又开始新一轮哄小孩,等哄好从郑母卧室出来,景夏也有些疲惫,抬头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郑母在厨房准备午饭,郑父在阳台打电话。景父的电话打到郑基石手机上了,和岳父问完好,郑基石把电话拿给景夏。
回卧室打开包包拉链,果然,手机又是关机状态,给手机充上电,手机提示有信息的铃声响不停,郑基石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看时间应该是四天前的。景夏接完电话,拿过自己手机,给景溪秀智几个亲近的姐姐回个电话,去厨房想帮忙,被郑母要求回卧室休息就可以。
“孕妇精力差,夏天你就安心去休息”
隔离在家第一天,景夏看完两本带过来的书。
隔离在家第二天,郑母将家里里里外外大扫除了一遍。
隔离在家第三天,小叔子郑基载确诊了,万幸是在隔离期出现的症状,社区的又上门了,带来几盒测试管,交代每天自测后要把结果上传后又离开了。
于是景夏的看书,休息,和彩彩玩游戏的日常又多了一项自测新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