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普通不良的小打小闹,只出拳头不见/红。这是实打实的械/斗,是她熟悉的战场。
她很清楚会遭到报复,虽然可能会迟到,但是一定不会缺席。
当然,反过来好好教训他们,在她见到智司和那些人混在一起的那一刻就已经提上日程了。
不仅只是因为智司算是她的朋友,且想想开久一把手尚且在那些混混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更何况相良呢?
她实在不想让相良再卷入这些争端中。希望相良回家之后好好上床睡觉,而她会把这一切都摆平,他明早醒来又是美好的一天,开久二把手尽可以高枕无忧地在千叶耀武扬威尽出风头。
她很清楚那些流氓报复的手段,因此她也没有护送相良一路到家,这样他们跟着她也无法得知相良的住址--他这一觉可以睡得高枕无忧。至于跟着她回家......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懂事的不良少年也就罢了,这些混混竟敢明目张胆地挑衅自己,可见月川治下无方,她心想。
自己替所谓银龙会的少当家教训一下下属简直太必要了。
用手肘狠/击/身侧那人的腹部,右手划过响起呼呼的风声,与其同时还有对手的哀/嚎;膝盖对着面前另一个人身下用力一顶,随即左拳往前一送--她的攻击毫不留情,利/器本身也不长眼睛。但显然对方也没给她面子,更多的人挥舞着/棍/棒疯狂地向她涌来。
怎么会这么多人,看来是有人......
远处传来的激烈/打/斗声让他心焦,环顾四周,相良只找到一根生锈的铁棍。捡起来,掂量了一下发现还算结实,虽然不太顺手。
他快速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
绪子被人/踹/翻在地。右手的东西不慎脱手而出。
这下糟了。
毕竟寡不敌众,夜路走多了也难免碰到鬼。
用袖子抹掉嘴角渗出的鲜红,不用看也感觉得到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彩。绪子轻轻地喘着粗气,全身却紧绷着不敢有一丝泄力。
不过她很快地爬起来,顾不上去捡自己的家伙,就随手拎起散落在地的棒球棍,一棒子下去,直接打/断了面前那人/的鼻梁。痛快!
也不用顾忌什么,她只是和面前的混混们单纯以/命/相/搏。他们未必是亡/命/之徒,可她是。
在她面前痛苦/倒地的人越来越多,但她身上挂/彩的数量也在不断增加。
“银龙会到底养了多少饭桶啊。”她忍不住骂到,“月川这个败家子。”
突然地上有人拉了她的脚一把,不过是垂/死/挣扎,但绪子却因此失去平衡跌倒在地。敌人们可不会点到为止给她喘息的机会,眼看着毫不留情的一/棍就向着她的脑袋/袭/来。
锵。
而有人拦下了这一击,两根铁棍剧烈相碰,摩擦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弦音。相良一把将她拉了起来,横在她身前,偏头躲过那人被打断好事恼羞成怒的一击,回手一下正中刚刚那人的/肋骨,他们两人背对背站着,呈一个防守的阵型。
“笨蛋,我不来你就等/死吧。”相良也对她吼到。
“要你回去好好睡觉怎么还跑出来。”绪子莫名安心了一下,随即万般无奈地吼了回去,“别和我说你是梦游到这里啊--你才是笨蛋。”
两人皆是弓着腰蓄力,背贴着背,谨慎地防备着将他们围成一圈的混混。刚刚领略过绪子强大的攻击输出,这时她还有帮手,他们一时也不敢贸然上前,双方就这样僵持着。
“大半夜一个人在这里打架,真把自己当黑/道女王吗。”相良额头的青筋暴起,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独自面对这些人......我说了你当银龙会是好惹的吗,你自己不要/命给我啊。”
“闭上你的狗嘴好好打架吧,开久恶犬。”绪子嘴角一勾,两人颇有默契地同时向前踏出一步,迎上向他们攻来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