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路知时停住了脚步,猛然转身看着宋汀泽:“干什么?你不是叫我走吗?撕……”
路知时情绪一激动胃又隐隐作痛,他近乎失态的扶着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护住胃部,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快要站不住了。
“小时,小时,你怎么了?”宋汀泽急忙上前扶住路知时,着急的轻拍怀中人的脸颊,试图让他清醒些。
路知时已经痛的有些神智不清,嘴里的字是一个一个挤出来的:“痛,好痛……”话还没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这一幕看的宋汀泽心中一慌,他浑身都在颤抖着,和失去亲人时的那种感觉蔓延至骨髓,泪水不受控制的涌出:“我求你了,别走,求你醒一醒……”
周围的人被宋汀泽的动静给吸引过来。
“这是怎么了?”
“这是晕倒了吧。”
“赶紧打电话叫车。”
在医务人员抬着担架出现的那一刻宋汀泽的神色才终于变换,他用着恳求的语气说:“求求你们,救救他,一定要救活他!”
“您放心,他只是晕倒了,您是家属吗?跟着一块去吧。”
宋汀泽把眼泪抹了个干净,急忙跟着上去:“是,我是的。”
一路上宋汀泽看着专业人员给路知时做治疗,看的心一揪一揪的,但是又不敢问些什么,生怕打扰到了他们。
到了医院后就被通知缴费,宋汀泽拿着路知时的包一块去,心想里头肯定会他的个人信息,填信息也会方便些。
虽不是休息日,可医院还是人满为患,还好拿的是急诊开的单,宋汀泽这才顺利的交了费用,一顿折腾下来终于顺利的安排路知时入住了病房。
结果诊断路知时得的是急性肠炎,宋汀泽自责,他就不应该和路知时吵架的。
“以后不要让病人喝了酒又空腹吃这些辛辣食物了,这段时间都尽量吃些清淡的食物。”
“是,我记住了。”
等到医生走后宋汀泽看着病床上还没清醒的路知时反思,闹出今天这么一回事他责任最大,还好人没出人命,要不然他又要接受一次沉重的打击。
趁着路知时还没醒,宋汀泽打算整理一下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刚因为情况紧急他一股脑的都塞进了包里面。
“缴费单、雨伞、身份证……”
当宋汀泽捏起那张卡时意外的瞥到了上面的照片,上头的相片和现在的差不多,估计是刚换的,不知怎么的,他视线又接着往下看了起来,上面的生日日期引起了他的注意。
路知时的出生年月日居然就和路知时相差了一天,仅仅就这么一天,两人所过得生活却是截然不同的。
“我在哪?”路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时的他声音听起来很是虚弱。
“这里是医院,你得了急性肠炎。”宋汀泽赶紧解释。
“我怎么会得急性肠炎?”
“你空腹吃了那么多辣的,又喝了冰水,胃怎么受得了。”宋汀泽尽量用温柔一些的语气,他怕自己又会惹路知时生气。
“啊……”路知时绝望的用手捂住脸,不过造成自己这样的罪魁祸首是谁他可没忘记,“谢谢你送我来医院,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回去吧。”
“不行,你现在还生病需要人照顾,我回去了你怎么办?”
路知时侧过身子,赌气似的:“我可以请护工,我还可以让我朋友过来,我不想看到你。”
宋汀泽站起来走到床的另一边,可路知时看到后还没等他开口说话就用被子蒙住了头。
“小时,把被子拿开。”宋汀泽伸出手去抓路知时的被子。
感受到上方动静的路知时瞬间就抓紧了被子,死活不肯露脸:“我不要,你赶紧给我走。”
宋汀泽见状只好作罢:“那我说你听着。”
“我不听!”路知时猛然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站在了床上,吊瓶也因为他的用力过猛而被扯的脱离了瓶身。
刹那间,两人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着。
“护士,护士,这里有需要——”还是隔壁床的家属率先反应过来去叫了护士。
匆匆赶来的护士看着两人这样一顿头疼,只能重新换了根管,并且不放心的叮嘱道:“你们注意点,别再扯掉了。”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宋汀泽道着歉。
护士走后宋汀泽在其他床位探究的目光中拉上了窗帘。
路知时哼了声又把头给转了过去:“你怎么还不走?”
“我错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