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温沿求之不得。
路知时刚准备舀饭就被一只手给抓住:“你吃饭,我来喂他。”
温沿原本就是有点怕宋汀泽的,顿时就不乐意了:“我不要你喂,我就要小时哥哥喂。”
宋汀泽板着一张脸:“小时哥哥要吃饭,难道你想让他饿肚子吗?”
温沿没话说了:“那好吧,但是你要对我温柔点。”
“怎么这么多话,”宋汀泽舀了一大勺喂到温沿嘴边,“吃吧。”
“这么大我怎么吃,我嘴巴又没有那么大!宋哥哥坏。”
“麻烦。”宋汀泽只好又减少了一半,“这下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
眼看这两人能够好好相处下去了,路知时倒了杯宋汀泽刚才喝的黄褐色饮料,上面没有标签,是用塑料瓶装着的,他没喝过实在是好奇。
饮料刚一进嘴里路知时就感觉到了一股酒香,不呛很好喝,他舔了下嘴唇,像是很满意这个味道。
一口气喝完了之后,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还挺好喝。”
一旁的老伯见状提醒道:“年轻人,你喜欢喝这个吗?”
“喜欢,这是您酿的吗?”
“对,村里面老一辈的多少都会酿一点,不过这玩意度数高,你还是少喝一点。”
“没事,您放心我很会喝酒的。”
为了证明自己路知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伯像是震惊有人会一下子喝这么多,立马对路知时来了兴趣:“真看不出来啊,要不咱两一块喝几杯?”
“好啊!”
路知时干脆就和人拼起了酒,只是喝了几杯后他就感觉视线有些迷糊了,周围嘈杂的酒桌声也变得模糊了起来。
“年轻人,你还好吗?”
“我——”好像不太好,话还没说完路知时就失去了意识。
“小泽,你这个朋友好像醉了啊?”
正在喂饭的宋汀泽听到长辈这么说赶紧转过头,他第一眼就看到身侧的人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俯身还能闻到厚重的酒味。
“王叔,他醉了,我就先带着他回去了。”宋汀泽把路知时背在了自己身上。
“快回去吧,我还以为他很能喝呢,你记得给他喝点醒酒汤,下次不要让他喝酒了。”
“知道了。”
宋汀泽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温沿要把饭吃完,因为如果不是要喂他吃饭路知时是不可能在自己面前喝醉的。
“小宋哥哥路上小心哦。”
宋汀泽应了声就带路知时回了家。
离开的时候忘了留灯,乌漆嘛黑的,宋汀泽只能一点一点的去摸索,偏偏路知时房间的灯泡还坏了,他把人放床上的时候不小心被拖鞋拌了一下,两人双双倒在了床上。
路知时发出一声闷哼:“好痛……你,为什么离开我,我恨你。”
宋汀泽原本以为路知时是喝醉了在说胡话,就没往心里去,结果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对方却一直在重复着这段话,这不由得让他重视起来。
或许这些听起来痛苦的记忆,是深埋藏于路知时内心深处若不想提及的。
宋汀泽俯下身,耳朵悬于路知时唇瓣上方想听的清楚些。
岂料路知时突然又没了动静,宋汀泽只好作罢,他起身去把房间的灯泡换了,一瞬间漆黑的房间亮如白昼。
视野清晰后宋汀泽去厨房煮了醒酒汤后又折返了回来,他还拿了一个小盆装了热水,打算用毛巾给路知时擦一擦身体。
可当他看到路知时脸上所挂着的泪痕时愣住了,没想到那个人会让路知时这么痛心。
在叹了口气后宋汀泽攒干了毛巾上的水分,慢慢地在路知时脸上擦拭着:“他就这么让你难过吗?那他肯定是个渣男。”
不过他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呢?他不也是不告而别,最后不管是他妈妈,还是路知时一个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
路知时感受着着突如其来的炽热,过了会又冷了下来,反复如此令他十分难受,整个人又开始闹腾起来:“别碰我,走开……”
宋汀泽只得按住他的手和声细语的说:“别乱动,就快好了,忍耐一下。”
奇怪的是他的话刚说完路知时竟真的安静了下来,乖乖的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