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唔?”温沿捧着一块西瓜含糊不清的问道。
路知时看了眼温沿面前堆放的西瓜皮,已经有三块了。
“我在把西瓜籽挑出来啊。”
“吃的时候再吐出来不就好啦。”温沿还特地向路知时示范了一下怎么吐西瓜籽。
路知时笑了下,他想起自己和宋汀泽曾经的过往,对方总是因为不会吐西瓜籽而选择不吃,结果就是自己抱着个大西瓜在哪里啃,真是清凉又解暑。
“可是你宋哥哥不会啊。”
“他都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不会吐西瓜籽。”温沿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路知时不语,专心的剔除籽,终于在几分钟后弄好了。
“来给你。”
宋汀泽笑着接过:“谢谢。”他觉得这块西瓜好像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还是往王婆婆眼尖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哎呀,小时,你这是把籽都给挑了出来啊。”
路知时颇感意外:“您是怎么知道的?”
“西瓜是我切的,我当然记得,你对小泽还真是细心啊。”王婆婆看着两人的眼神都变了。
宋汀泽盯着手里的西瓜迟迟没有下口,他带着疑惑反问路知时:“你是怎么知道我吃西瓜不喜欢有籽的。”
“我……”路知时简直有口难言,早知道他就不要多此一举了,“我这不是想让你吃的方便些嘛,如果换做是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比如?”
宋汀泽追问道,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也正是因为这个想法令他心脏狂跳不已,万一事实真的是这样呢?
路知时路知时,这两个人不仅名字相似,就连生活习性也几乎完全相似。
路知时被宋汀泽的样子给吓了一跳,他不禁担心自己是不是露馅太严重了,可是眼下并不是袒露自己真实身份的时机。
“比如,比如……”路知时的目光在在场的人员脸上梭巡着,突然他锁定了正在吐籽的温沿身上,“比如温沿啊,他还这么小肯定会需要大人的帮助呀,是不是?”
话题忽然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温沿看了看大人们,最后懵懂无知的点了点头:“嗯嗯。”
为了能够让宋汀泽信服,他立马又拿起一块西瓜挑起了籽:“你现在信了吧?”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路知时的内心是极度忐忑的,因为这个理由所给人带来的信服度真的不高。
“嗯。”宋汀泽淡淡的说了一个字。
路知时松了口气,总算是过去了,今后他可得小心一点了,免得又露馅。
后面几人又陪着两位老人聊了天就打算走了,临走前王婆婆还拿了几个自家种的西瓜给路知时拿回去。
路知时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不太好意思收,推脱道:“不用了,吃不完呀。”
王婆婆笑着对宋汀泽说:“小泽,你劝劝你这朋友。”
“收下吧,这也是婆婆的一片心意,你如果不拿的她等下肯定还会拿过来的。”
“好吧,那谢谢奶奶了。”
“这就对了嘛。自己家种的又不要钱,不用担心。”
路知时那里是怕欠人情,主要是他真的没有应对这种情况的经验。
“那奶奶再见了。”
回去的路上路知时提着有点吃力,一直不停的变换着姿势,身体也因为太累而喘着粗气,这副身体真的是好差,虽然他原来的身体也好不到哪去。
“呼呼——”
三个人走在一块就他一个人发出奇怪的声音,温沿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小时哥哥,要不我帮你拿一个吧,我可有劲了。”
路知时重重的呼吸了一下,本来体力就有点跟不上了,还要找气说话让他更累了:“不,不用了哥哥有力气。”
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孩提重物。
“给我吧。”宋汀泽的声音才刚一落下,路知时的面前就多了只手,那手虽不像从未干过重活的人那般细皮嫩肉的,甚至上面还有层薄薄的茧,可他现在却觉得那只手掌宽厚而有力。
往小了说,宋汀泽的手能够编制出那样精美绝伦的花灯,往大了说能够帮邻里修缮房屋。
“好。”路知时把东西递给他。
温沿倒是不满了:“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我也可以的!“
“等你长大了就可以拿了,你现在还小,主要任务是学习。”
温沿不高兴了:“我就不能两个都要吗?我不管,我就要拿。”
温沿跑到宋汀泽身旁:“宋哥哥拿一个给我嘛?”
宋汀泽冷脸的抬高了手:“不行,今天你阿姨结婚你不在家招待客人吗?还跟着我们。”
“我,我还是小孩子嘛,怎么可能会招待。”
听了温沿的话宋汀泽停下脚步,顽劣的用大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是啊,你还知道自己是小孩子,逞什么强,你也才脱尿布几年吧。”
头发与头皮之间摩擦令温沿感到不适,他捂着头尖叫跑到路知时身后躲了起来:“呜呜呜,小时哥哥救我,宋哥哥好可怕。”
路知时用手护住温沿,他无奈的看着这一大一小:“他才几岁啊,你这么大个人了别欺负他。”
“就是,就是,大人欺负小孩小心尿床,略略略。”温沿躲在路知时后面还不忘做了个鬼脸。
“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