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秋平淡道,“没什么。就是好奇,西境到底有多少好东西,让你如此惦记。”
赵成礼不解,他何时对西境万分惦记了?
“此话怎讲?”
沈玉秋瞪大眼睛,“难道不是,每次说到新鲜事物,你总是要提一句在西境见过遇过看过接触过。这还不算?”
赵成礼挠头,确实没法解释。
他干笑两声,“我自己倒是没注意到。”
沈玉秋盯着赵成礼看了一阵,没再说话,又问道,“这个簪子,有新故事吗?”
刚才杜月临来的突然,他没来得及收起来,就放在了一侧,被茶具挡住了。
因为杜月临的出现,他确实知道了一些细节。
便趁着进宫的时候,找了皇上。
光通过簪子的制作查簪子的来历完全没有线索,他也是硬着头皮询问皇上这个簪子的意义。
皇上犹豫再三才说出了那段风流韵事。
和沈玉秋猜测无二,确实是皇帝遇上了一个大夏的女子,互相爱慕,但最终没能在一起。
这簪子其实不是京都之物,而是大夏国之物。
是那女子临走之前,送给皇上的诀别物。
沈玉秋不禁腹诽,这么烂俗的故事。
皇帝果然都是真命天子,这么离谱又俗气的事情,竟然又让皇帝给遇上了。
这是沈玉秋从赵成礼口中听到的故事,其实多年以后,她才知道事情的真情,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只是,眼下,听到的就是一段深情不寿的悲剧而已。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大夏?”
赵成礼想了想,“暂时不用,我可以找杜月临帮忙.........”
沈玉秋原本内心不平,听完杜月临的来历以后,点了点头,确实是个关键人物。
“需要我帮你吗?”
她和杜月临都是女子,也许相互靠近来得更简单一点。
不对,杜月临明显对赵成礼另有图谋,内心一阵酸楚后,阴阳怪气道,“不过,她和你关系更近,我可真是瞎操心呢。”
赵成礼不知所措地捏了捏手,“不是........”
他话还没说话,忽然有人喊他,“这么巧,又在这里遇见你,陆大人......”
沈玉秋和赵成礼同时抬头看过去。
陆福这才注意到赵成礼对面的沈玉秋,嘴角一抽,“陆大人不好当啊,每日忙里忙外,不像你们,随时出来喝茶。真是羡煞我也。”
沈玉秋在看到对方脸的一瞬,表情已经变成嫌弃。
赵成礼犯愁,暗自皱眉。
沈玉秋白了对方一眼,“陆大人怎么还不回西境,该不会又想体验一下滚楼梯?”
赵成礼暗自龇牙。
陆福一脸无所谓,“我劝你不要太过分,我可不会次次都忍下来。”
“看样子,退婚还是我的错了?”
陆福意味不明地看来一眼赵成礼,无奈道,“退婚......就退了,如何?你能奈我何?”
赵成礼:这个陆福,是要害我啊?
陆福:我可不能白挨打了。
沈玉秋慢慢站起来,随手抄起桌上的茶盏,触不及防地泼了过去。
陆福满脸茶水,愣怔地瞪大眼,眼神在沈玉秋何赵成礼之间来回游走。
沈玉秋不屑道,“吃惊?这是你应得的!”
赵成礼赶紧上前,按住陆福,“陆兄这是何必,婚都退了,就当普通朋友相处好了。”
“不可能!”
“不可能!”
沈玉秋和陆福几乎是异口同声。
陆福瞪着眼,沈玉秋难以置信地看过去,“你还委屈上了?”
沈玉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你知不知道,退婚这件事给我给我们沈家的姐妹带来了多少困扰?陆子鹤!你就是该死!”
说完,别看脸,难得看对方。
陆福狠狠地摸了一把脸,“对!就是该死!”
沈玉秋诧异,转回头,眯了眯眼,“这是做什么,装疯卖傻?既成事实,就算你变成了灰,也改变不了......当然,果然如此,倒是大快人心呢!”
陆福瞪了赵成礼一眼,“我也觉得是!”
赵成礼立刻开口打马虎眼,“都已经道歉了,今日就先到这吧。不然改日登门道歉。”
登门道歉是赵成礼之前和陆福商量好的,一定要让沈玉秋满意才行。
不过,陆福变卦了,“开什么玩笑!不道歉就是不道歉!”
赵成礼眼神刀向陆福,搭在陆福肩膀上的手用力抓住。
陆福:我要盐票!
沈玉秋牙齿咬得咯吱响,“那你就别想离开京城!”
沈玉秋的脑子里已经瞬间出现了无数个惩治陆子鹤的方案,定是不能让他如此狂妄下去。
陆福感受到了对方的无线愤怒,咽了咽,“不喜欢还不能退婚?你难道愿意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还是你就是喜欢陆子鹤?”
“少废话!这点礼数你不是不懂,可你偏要如此羞辱于我沈玉秋,那就别怪我以牙还牙!”
说完,提起桌上的茶壶,砰地一声掷在陆福的面前。
赵成礼给陆福使了个颜色,赶紧上前安抚沈玉秋,“上次我和陆兄商量过了,他知道错了。今天纯属意外。道歉的事是一定的,我们再好好商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