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现场刚散,毛利小五郎摸着刚被针扎过的后颈醒过来。还没等他想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万事屋三人组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堵在了他面前
银时在地上打滚,用死鱼眼盯着小五郎:“大叔,你知道被冤枉是什么滋味吗?我的心灵现在比《Jump》被撕掉封面那页还要痛。赔偿。必须赔偿。我们要吃这里最贵的饭店。”
小五郎掏出钱包,里面可怜巴巴地掉出一枚五百元硬币,在地上打着转。
目暮警官路过,看了一眼,默默加快了脚步。
银时盯着那枚转圈的硬币,面不改色:
“好,这个反应我懂了。神乐,新八,准备方案B。”
神乐立刻掏出一个小喇叭,深吸一口气:
“来人啊——!!!毛利侦探冤枉好人还不想请客——!!!他破案的时候其实一直在睡觉——!!!脖子后面那个红点是被小学生用针打的——!!!”
“停停停停!!!!”小五郎一把捂住神乐的喇叭,满头大汗,声音都变调了,“我请!!!我请还不行吗!!!但我现在真的没钱——这样!下周日!下周日我家楼下波洛咖啡厅!安室那小子手艺不错!我请你们吃三明治套餐,管饱!!!”
万事屋三人瞬间变脸,动作整齐划一地站起来,完全不像是刚才在打滚的人。
银时一把搂住小五郎的肩膀,笑容灿烂:“成交。对了大叔,你真的不觉得你每次破案的时候脖子都会疼这件事很奇怪吗?”
小五郎揉着后颈,若有所思:“说起来最近脖子上确实全是针眼……难道我得了什么奇怪的皮肤病?”
柯南从不远处的垃圾桶后面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光速缩了回去。
新八盯着那个方向:“……犯罪者本人正在暗中观察呢。”
毛利小五郎为了防止被吃垮,领着他们来到了波洛咖啡厅
安室透系着围裙,面带职业微笑,但额角已经有汗珠滑落。他面前的餐桌,正在上演一场食物消失的魔术。
“第十七份火腿三明治,请慢用。”
话音未落,神乐已经连盘子一起端走,三秒后空盘子被放回桌面,干净得像刚洗过。
“再来一份阿鲁!不,再来三份!这个叫三明治的东西不错嘛,面包夹着肉和菜,一口就能吃到三种东西,效率很高阿鲁!”
安室透的笑容微微僵硬:“这位小姐,你知道这已经是第十七份了吗?你一个人吃的?”
神乐歪头,一脸理所当然:“早饭而已阿鲁。有什么问题吗?”
另一侧,银时正用筷子夹起三明治里的火腿,动作看似懒散,实则速度惊人。他把火腿叠成一个小塔,然后一口吞下,接着把面包和生菜推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