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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秘境冰灵生暖意,双王同行踏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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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罗分殿的院落被星河浸得一片柔和,方才整夜同修的疲惫缓缓漫上月清玄肩头,他整个人软乎乎地贴在元罗怀中,长长的眼睫垂落,掩住冰蓝色眼眸里淡淡的倦意,鼻尖还萦绕着冰雪灵植清冽干净的香气,嘴里残留着睡前甜羹温润的蜜味。元罗手臂稳稳环住他纤细的腰,源源不断渡入温和醇厚的冰封狼魂力,顺着他周身经脉缓缓游走,一点点化开修炼积攒下的酸胀,连指尖泛出的微凉都被尽数抚平。

院落角落栽种的极北冰绒草随着夜风轻轻晃动,这是分殿主事特意按照武魂殿本部供奉殿的照料法子移栽而来,知晓月清玄自小生长在极北冰雪云乡,唯有这类同源灵植能让他心生安稳,一草一木皆是按着少年的喜好细细布置,半点不曾怠慢。整片院落恒温适宜,没有深夜刺骨的寒风,屋内铺着从极北运来的雪狐绒软垫,桌案上整齐码放着各式滋养魂力的灵果与糕点,全是后厨连夜按照武魂殿专属食谱烹制,兼顾滋养冰雪武魂与贴合月清玄贪吃却畏寒的体质。

“困了便靠我歇一会儿,不必强撑。”元罗的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怀中人的睡意,掌心轻轻顺着月清玄乌黑柔软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冰晶珍宝,“明日一早我们再动身前往皇家冰雪秘境,今日无需急着休整。”

月清玄蹭了蹭他温热的衣襟,软糯的嗓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含糊不清地开口:“元罗,我想起冰雪云乡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每到夜里星河铺满冰原,我就蹲在冰湖边看星星,那时候身边只有风雪,是你寻到我,陪我守了无数个寒夜,后来我们跟着千道流爷爷去往武魂殿,才有了那么多疼我们的长辈。”

提及极北冰雪云乡,少年眼底漫开一层浅浅的柔软怀念。他自记事起便生长在那片终年落雪、万里冰封的净土,那里没有市井喧嚣,没有络绎不绝的魂师,只有无边雪原、万年冰湖与成群温顺的雪狐,是他与元罗共同的故土,刻在骨血里的归处。六岁那年二人武魂觉醒,双双觉醒顶级冰雪系武魂,消息顺着极北风雪传至武魂殿,千道流亲自动身跋涉万里冰原寻来,初见两个缩在冰洞相互取暖的孩童,便满心怜惜,一手将二人带回武魂殿悉心栽培,自此他们才脱离极北孤寒,拥有了一整个殿宇的偏爱与庇护。

元罗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稳,胸膛温热的温度隔绝周遭所有微凉空气,轻声应和:“等我们游历完星罗全境,便一同回冰雪云乡小住,把教皇冕下、各位爷爷还有娜娜姐姐、邪月哥哥、炎哥哥都邀过去,冰原上的冰莲应当开得正好,还能为你寻来极北独有的蜜雪浆果,比星罗街市售卖的甜食更合你的口味。”

一听见蜜雪浆果,月清玄原本浓重的困意瞬间消散大半,冰蓝眼眸倏地亮了几分,孩童般贪吃的性子藏都藏不住,仰头望着元罗,眼里满是期待:“真的吗?蜜雪浆果一年只结一次果,极北深处才有,以前我们每次去采摘都要走好远的冰路,要是大家都能一起去,肯定热闹极了。千道流爷爷一定会帮我们开辟安全路径,金鳄爷爷还会替我们驱散冰原深处凶猛的冰系魂兽,光翎爷爷能乘着青鸾武魂带着我们低空飞过雪原,想想就好开心。”

说起一众疼爱自己的长辈,少年语气里满是纯粹的依赖与感恩,在他心中,武魂殿从来不是外人眼中手握大陆权柄、威慑各方势力的庞大殿堂,而是容纳他所有温暖的家。执掌整个武魂殿、周身永远萦绕着凛冽孤寂气息的比比东教皇,独独对他卸下全部冰冷伪装,会悄悄为他储藏一整间库房的甜食灵材,知晓他修炼控制系武魂时常会魂力损耗体虚,便命人寻遍大陆搜罗温润滋补的灵羹配方,每次他从外地游历归来,教皇殿的玉座旁永远摆着贴合他口味的点心;供奉殿七位站在大陆顶端的封号斗罗,更是将他视作掌心至宝,白发垂肩的千道流是最先将他护在羽翼之下的长辈,但凡有关冰雪武魂修炼的诀窍,都会耗费数日心神整理成册单独赠予他,将供奉殿珍藏万年的冰髓源源不断送入他的储物魂导器;外表暴戾威严、一身铁血杀伐气息的金鳄斗罗,唯独对他毫无底线纵容,少年偶尔在供奉殿调皮打翻灵植器皿,旁人若上前规劝都会被金鳄厉声拦下,转头反而拿出珍藏的零食安抚;青鸾斗罗会时常带着他翱翔云端,俯瞰整片武魂殿云海;光翎斗罗性情温和有趣,总能想出各式新奇小游戏陪他打发孤寂时光;雄狮、千钧、降魔三位供奉常年在外处理大陆各方隐患,每次归来第一时间便是寻他,带回各地独有的甜食、小巧兽魂摆件与适配冰雪武魂的修炼资源。

长老殿四位执掌刑罚与暗卫的封号斗罗亦是如此,身形飘忽、周身萦绕黑雾的鬼魅,夜夜悄无声息守在他的院落外围,替他隔绝一切暗处潜藏的风险,哪怕只是一点细微的异响,都会第一时间探查清楚,只求少年每一夜都能安稳安眠;精通绮罗郁金香武魂、气质温润的月关,专门开辟一方偌大灵田,栽种无数滋养冰雪体质的甜系灵植,成熟后全数送到他手中;诡豹与蛇矛斗罗杀伐赫赫,手中沾染无数作乱魂师的鲜血,唯独面对月清玄时收敛所有戾气,每次外出执行任务归来,总会走遍途经城池的街市,搜罗各色新奇甜食与精巧玉雕,满心满眼都记挂着少年的喜好。

还有黄金一代的胡列娜、邪月与炎,是他在武魂殿朝夕相伴的兄长姐姐。胡列娜待他温柔细致,时常替他整理散乱的衣袍与储物魂导器里杂乱的零食,知晓他单纯不懂人心复杂,在外游历总会反复叮嘱他万事小心;邪月性子沉稳,时常与元罗一同陪他切磋武魂,把控力道从不伤及他半分;炎性格爽朗,每次寻到稀有灵果都会第一时间分给他大半,从不吝啬。

这般铺天盖地、毫无保留的偏爱滋养着月清玄长大,却从未养出半分骄纵自私,他心性纯粹澄澈,分得清善意与分寸,旁人赠予的任何东西,都会拿出同等价值的灵材回赠,待人永远谦和有礼,哪怕是底层普通魂师、市井平民,也始终弯腰回礼,温柔和善,半点没有十六岁五十四级魂王的傲气。

元罗看着他一提起甜食与长辈便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自然不作假,等这边游历结束,我们便传讯回武魂殿知会教皇冕下与各位爷爷,约好时间一同返回冰雪云乡。”

月清玄点点头,又轻轻打了个哈欠,倦意再次涌来,重新靠回元罗怀中,静静感受着身边人安稳的气息,不知不觉便浅浅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垂落,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呼吸轻柔均匀,周身淡淡的冰雪魂力自发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隔绝外界一切动静,显然是全然信任身侧的元罗,不用时刻紧绷心神防备周遭。

元罗小心翼翼将他横抱起身,动作轻缓得没有发出半点声响,缓步走入屋内暖榻,将他安置在铺满雪狐绒软垫的床榻之上,为他盖好柔软的薄被,指尖渡入一缕温和魂力维持周身暖意,避免他夜半受凉。安置好月清玄后,他并未休息,独自走到院落之中,周身淡淡的冰封狼魂力悄然铺开,探查整座分殿内外所有动静,确认值守暗卫各司其职,周遭没有任何陌生窥探气息,才稍稍放下心神。

武魂殿派来全程护航的暗卫远远立于院墙之外,见元罗独自伫立院中,尽数敛息垂首,不敢上前打扰,眼底满是恭敬。这些暗卫皆是长老殿鬼魅一手调教,行事稳妥隐秘,自二人离开武魂殿本部起便一路随行,不显露踪迹,只在出现隐患时第一时间出手扫清,所有动向实时传讯回教皇殿与供奉殿,保证万里之外的一众封号斗罗能随时知晓二人安危。

元罗抬眼望向天际高悬的星河,脑海中浮现出武魂殿一众长辈的模样,心中了然,整个大陆没有任何人敢算计、伤害月清玄分毫。先不提武魂殿十二位封号斗罗随时能跨越万里山河奔赴此处护佑,单是月清玄自身的人气,便足以让所有心怀歹念之人望而却步。自少年之名传遍大陆,上至两大帝国皇室、各大顶尖宗门,下至四海八荒普通魂师、市井百姓,人人知晓他心性无瑕、天赋绝世,是整片大陆气运加持的宠儿,所有人发自内心偏爱善待,但凡有人生出一丝利用、伤害他的念头,无需武魂殿出手,周遭百姓与各路魂师便会第一时间出手阻拦,没有人愿意看见这般纯粹温柔的少年受半点委屈。

天斗皇室曾多次向武魂殿递出邀约,希望月清玄前往天斗皇宫长住,许诺无数皇室专属修炼秘境与珍稀灵材;星罗帝国皇室更是提前下达全境指令,但凡二人途经之处,所有资源、场地无条件开放,全程礼遇优待;哪怕是素来与武魂殿存有隔阂的几大宗门,门下弟子偶遇月清玄时,也皆是恭敬行礼,主动让出道路,赠送宗门培育的适配冰雪武魂的灵草,无一人敢有半分恶意。

世人皆看得明白,善待月清玄,便是善待整个武魂殿,更是顺应整片大陆所有人的心意,反之,若是招惹少年,便是同时与十二位封号斗罗、两大帝国、万千平民魂师为敌,从古至今,没有任何势力敢做出这般不智之举,也没有任何人忍心辜负少年一片赤诚善意。

思绪收回,元罗转身重回屋内,坐在床榻边的软垫上静静守着熟睡的月清玄,指尖时不时轻轻拂去少年额前散落的碎发,一夜不曾合眼,寸步不离。

天色微亮,东方天际透出一层淡淡的金辉,将星罗皇城连绵的屋舍轮廓镀上柔和光泽,院落里的冰雪灵植沾着清晨薄薄的霜雾,灵气愈发浓郁。月清玄缓缓睁开双眼,冰蓝色眼眸还有些许刚睡醒的朦胧,下意识往身侧摸索,触碰到元罗温热的手臂,才彻底清醒过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软糯开口:“元罗,你一整晚都在这里守着我吗?怎么不叫醒你一同歇息。”

“我无需过多睡眠,守着你更安心。”元罗伸手递过一旁温好的兽奶甜羹,瓷碗外壁萦绕着一层柔和魂力,始终维持适宜温度,“后厨一早备好的,加了你喜欢的冰晶蜜,趁热喝,垫好肚子我们再动身前往皇家冰雪秘境。”

月清玄接过瓷碗小口抿着甜羹,眉眼满是暖意,一边进食一边打量窗外破晓晨光,想起昨日街市见到的各式甜品,忍不住轻声念叨:“秘境里会不会有灵植结出的果子?若是有甜滋滋的灵果就好了,昨日那盒冰晶灵果糕吃完了,还没尝够。”

“皇家冰雪秘境与极北冰雪云乡同源,深处生有大片蜜霜果,口感比星罗街市售卖的糕点更清甜,且能滋养冰雪武魂经脉,等我们抵达,我替你采摘,尽数收进你的储物魂导器。”元罗耐心顺着他的话安抚,早已提前向分殿主事打探清楚秘境所有物产与地形,将一切安排妥当,杜绝任何会让月清玄失望或是不适的状况。

喝完甜羹,二人简单整理行装,月清玄仔细将昨日街市换来的冰灵晶、成对玉佩、灵草均分一半塞入元罗的储物魂导器,事事公平共享,从不独自占有任何资源,这是自二人在极北冰原相依为命时便养成的习惯,好物同分,风雨同担。元罗没有推辞,坦然收下,又取出几枚千道流赠予的万年冰髓放入月清玄手中,叮嘱他随身携带,若是修炼途中魂力不济,便可借助冰髓快速补充本源力量。

收拾完毕,二人换上干净的素白武魂殿制式长袍,衣摆暗绣的冰纹与冰封狼纹在晨光下微微泛光,并肩走出院落。分殿主事早已备好代步的温顺高阶飞行兽魂,通体雪白、羽翼覆有薄冰的冰云雕静静停在院落门前,性情温顺无半分戾气,专门挑选来适配二人冰雪武魂,不会让月清玄心生惧怕。

“两位小友,皇家冰雪秘境入口已备好通行令牌,秘境之中所有冰雪类灵植、冰系魂兽产出尽可随意取用,皇室早已打过招呼,秘境守卫全程配合,不会有任何阻拦。”分殿主事双手递过两枚雕琢兽魂纹路的白玉令牌,姿态恭敬温和,眼底满是对月清玄的喜爱,“秘境深处寒气偏重,这里备好数瓶温养魂力的暖灵膏,小友体质畏寒,随身携带可抵御严寒。”

月清玄双手接过令牌与暖灵膏,微微躬身礼貌道谢,声音轻柔谦和:“劳烦主事费心准备,实在太过麻烦您了。”

“能为清玄小友做事,是我分殿所有人的荣幸。”主事连忙侧身避让,不敢受少年完整一礼,看着二人登上冰云雕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目送。

元罗先一步跃上冰云雕宽阔的脊背,再伸手稳稳扶住月清玄的手腕,将他护至身侧,抬手布下一层柔和冰封魂力屏障,隔绝高空凛冽气流。冰云雕轻振双翼,缓缓腾空而起,顺着晨光朝着皇城郊外的皇家秘境方向飞去,整座星罗皇城的万家灯火、纵横长街、滔滔天河在身下缓缓向后褪去,视野开阔无边。

月清玄倚靠在元罗肩头,低头俯瞰下方壮阔景致,指尖凝出一缕细碎柔和的冰雾,在半空画出小巧雪狐与冰狼的虚影,随风轻轻盘旋嬉戏,没有催动武魂,仅凭纯粹浑厚的控制系魂力便随心操控,五十四级魂王的底蕴展露无遗。

“元罗你看,下面的河流像不像极北冰原的冰湖?只是这里的河水不会常年结冰,一年四季都流淌着。”少年晃了晃悬空的小腿,语气满是新鲜好奇,单纯的心性从未被大陆各方势力的纷争、人心算计污染,所见万物皆是温柔美好,从未生出半分猜忌提防。

元罗顺势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望去,低声应道:“等我们回到冰雪云乡,我陪你去冰湖垂钓冰鳞鱼,熬你爱喝的鲜鱼汤,再采摘湖畔成片冰莲,制成香膏随身携带。”

二人一路闲谈,说着极北故土的旧事,说着武魂殿各位长辈平日里的趣事,说着黄金一代兄长姐姐的日常,时光过得温柔舒缓,不过半个时辰,冰云雕便缓缓降落于一片连绵冰封山脉外围,此处便是星罗皇家冰雪秘境的入口。

秘境入口由数名皇室高阶魂帝守卫看守,远远望见空中降落的冰云雕与两道素白衣影,尽数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姿态极尽恭敬,不敢有半分怠慢。为首的守卫统领是一位五十八级兽魂王,早年曾有幸前往武魂殿本部参与魂师交流,亲眼见过月清玄,一眼便认出少年,上前恭敬开口:“见过清玄小友、元罗小友,皇室早已传下指令,二位可自由出入秘境全境,我们全程在外等候,秘境之内绝不随意打扰,若是有任何需求,只需催动令牌释放魂力,我们即刻赶到。”

月清玄依旧礼貌回礼,眉眼温润柔和:“辛苦各位守卫大哥值守,我们只是入内修炼、采摘些许灵果,不会惊扰秘境之内的魂兽,无需挂心。”

这般没有半点架子、谦和有礼的模样,让一众守卫心中愈发喜爱,统领连忙取出两枚隔绝秘境刺骨寒气的防寒玉坠递上前:“秘境腹地寒气极重,寻常魂师难以久留,这两枚暖玉坠内含温和火灵魂力,可护住周身温度,赠予二位小友。”

月清玄不愿平白收下他人馈赠,当即从储物魂导器取出两枚通透冰灵晶递过去:“多谢大哥赠予暖玉坠,这两枚冰灵晶可温养兽武魂,还请收下,不能白白拿你的东西。”

几番推让,守卫统领终究拗不过少年坚定又温柔的态度,小心收下冰灵晶,目送二人手持通行令牌踏入秘境入口。

穿过一层淡淡的冰系魂力屏障,皇家冰雪秘境的全貌瞬间展现在二人眼前。整片秘境被万年不化的薄雪覆盖,连绵冰峰林立,山间遍布极北同源的冰雪灵植,空中漂浮着细碎冰晶,天地间充盈着纯粹浓郁的冰雪本源灵气,比武魂殿供奉殿专属修炼场的灵气还要醇厚几分,对月清玄的冰杖控制武魂、雪狐速度武魂,以及元罗的冰封狼强攻武魂都有绝佳的滋养效果。

秘境之中栖息的冰系魂兽尽数性情温顺,大多是三百年至五千年修为的低中阶魂兽,没有凶戾狂暴的顶级冰兽,皇室特意提前驱散了领地内带有攻击性的高阶魂兽,只为给二人打造一处安稳无虞的修炼场所,处处皆是细致妥帖的安排,满是皇室发自内心的优待与偏爱。

刚踏入秘境腹地,成片挂满淡蓝色果子的蜜霜果树便映入眼帘,清甜的果香扑面而来,瞬间勾住月清玄的心神,他眼眸一亮,拉着元罗快步走到果树下,仰头望着枝头饱满圆润的蜜霜果,欢喜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童:“就是这个!和极北的蜜雪浆果味道很像,看着就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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