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儿,其实你了解一下就知道,不怪大家跟参观珍稀动物似的看你,连我都挺震惊的。盛开学姐,长相摆在那不用我多说,从她入学到现在,追她的男人就没断过,人愣是一个都没看上,据我所知,她唯一一次公开向男生表达好感,就是对你。这能不招人恨?”
林路也边说边观察周栗的反应,见他没有不耐的意思才继续往下说:“家庭背景挺神秘的。至今没人扒出来。当初有人觉得她出自普通家庭,试图拿钱打动她,弄了辆超跑布置满鲜花跑她宿舍楼底下堵人。动静太大,引来了一大帮围观群众,盛开下楼后就说了一句话,‘撤了吧,挺吵的’。”
说到这的时候,林路也这活宝故意模仿盛开说话的样子,他是偏娃娃脸的长相,故作高冷的时候显得格外滑稽,偏生他自己还不觉,故意吊着眼皮,压低嗓音重复了一句:“撤了吧,挺吵的。”
“你是挺吵的。”
闻言,林路也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周栗你!你没良心,我是为了谁才去了解这些的!”
他是周栗遇到过的为数不多的面热心热的人。
周栗抿起唇片,点点头:“当我没说。”
放在周栗身上,这种反应已经可以称之为纵容。
林路也得意地抬了抬下巴,继续说:“那男的估计是被下了面子觉得不爽,脸色当场就不太好看,威胁盛开说‘别给脸不要脸’。”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下去观察周栗的反应。见周栗还是那张八风不动的冰块脸,不由有些挫败:“不是,你就一点都不好奇盛开是如何回应的?”
周栗撩了下眼皮:“没兴趣。”
林路也服了,话说了一半,不全说出来他又难受,不得不憋憋屈屈地继续说:“盛开当时嗤笑了声,看那男的眼神像看垃圾,‘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我要的脸你给得起?’”
说到这里,林路也身上的中二魂彻底燃烧,又不自觉地模仿起盛开当时的语气:“盛开当时像听到什么笑话,不屑地扫了那男的一眼,她不解地看向身边的人,‘现在男的已经退步成这样了?一辆SF90也跑到我面前现’。”
“那男的被说的无地自容,没品地开始人身攻击。那些话太难听,我懒得多说,大意就是嘲讽盛开是通过不干净的手段上位,才敢跑到他面前叫嚣。盛开当时只是问了句,‘你刚刚说你叫秦维?秦泰集团的秦世是你……’,男的以为她是认怂,当即便趾高气扬地说是他爸爸,并且跟盛开说只要她肯当众向他道歉,可以不追究这次对他的冒犯。”
“哪知人盛开压根没正眼瞧他,似笑非笑地说了句‘你是不是忘了我姓什么?’,留下这样模棱两可的一句话后,盛开转头拨了个电话出去。没多会儿,秦维的手机铃声响起,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秦维听得面色大变,看向盛开的眼神里也多了畏惧。这事儿过去没多久,就听说秦泰集团遭遇重创的消息。大家不由想到盛开当时说的那句话,她后台硬的消息也由此传开。”说到这里,林路也有神神秘秘地补了句,“我还听来一个小道消息,不保真,有相当一部分人说她跟盛世集团沾边。”
周栗全程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他说,直到此刻,目光才有轻微的波动,“盛尽欢的盛世集团?”
“还能有哪个。”林路也顺嘴回,他很快又意识到不对,打量的目光扫视周栗,“我怎么感觉你对盛世很了解的样子?”
“错觉。”
“不对。”林路也微微眯起眼睛,“认识你也半个月了,你主动说话都没几次,更何况是询问句。事出反常必有妖,绝对有猫腻。”
周栗睨着他,“收起你那没地发散的想象力,之前听朋友提过而已。”
林路也原本以为能扒出什么大料,得到此回答不由觉得索然无味。
周栗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主动转移话题道:“你是如何得知这些消息的?”
林路也还沉浸在刚才的狗尾续貂里,闻言,闷闷地回:“这不是有嘴就行。”
周栗不说话了。
林路也等半天没再等到他的动静,一看他的表情,乐了:“这里面当然不包括你,我们的嘴是用来交流的,你那嘴纯粹就是工具,是装饰物。”
周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