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一定要事情无法挽回的时候才知道后悔,与其等着这段感情支离破碎,现在我们分开是最好的结局。”
凌云越说声音越大,那天那个让我陌生的凌云好像又要随着咆哮出现:“你就这么不爱你自己,就算之后还在一起也不过是在经历一遍。而我就是这样的人,这辈子也改不了。”
我哭的说不出话来,只好一个劲的流着眼泪摇头,手里死死抓住最后能抓住的一点布料,而凌云还要把这最后的希望也带走。
这样的人……什么样的人。我知道的凌云,要强但是善良,她虽然不爱说话,但积极面对困难,她可以敏锐的察觉到别人求助的眼神,是会在关键时刻对陷入困境的人伸出援手。
我在不久前才见过这样咄咄逼人的凌云,没想到这种咄咄逼人有一天也会落到我身上来。
凌云最后还是拉开了我的手,我的眼前模糊一片,只觉得有道目光落在身上似乎是要把我看穿,我开始抖了起来。
呼吸渐渐急促,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涸,喉咙里嘶嘶作响。
我哮喘发作了,再次抓住眼前的手臂,像是要把骨头生生捏碎,我把头抵在凌云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几个世纪,我听见她叹息一声。
“唉。”
从口袋里拿出喷雾盖在了我脸上,拿了一把椅子把我扶到教室外面坐下。
我扶着喷雾期待地望向她,等待相识的那场个场景重现,凌云会把我的头放在她怀里,而我会再次闻见栀子花的馨香。
可是凌云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她盯着自己的手,把盖子放在我的手心,转身离开了。
她路走得笔直,一步比一步坚定,她没有回头,就这样赶着时间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我还没有恢复力气,只能像个死人一样坐在那里。
闭上眼睛,我再次哽咽,感到深深的绝望。
我脸色惨白的坐在那里,黄昏凄惨的在脸上扫过一道光,喷雾握在手里,像新生的鬼。
常钰和伍一兴路过,被我的样子狠狠吓了一跳,问也没问,扶着我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