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书本从格物搬到致远时,三年的高中生活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我在暑假结束之后就迫切的想和凌云见上一面。
但高考在即,学校为了节约时间让高三年级的学生在食堂二楼错峰吃饭。
我们两个班刚好错开。于是乎,我和凌云连那点少得可怜的见面时间都没有了。
班主任不知道怎么也看得严,明令禁止我们串班。
时间如此残酷,我意识到如果不把这件事说清楚,她就会埋在我心里,不知道那天在被人从心里翻出来,成为一把伤人的利刃。
这个暑假发生的事、高三生相较于其他年级的特殊待遇给了我一种紧迫感,让我有勇气面对凌云坦然的说清楚上次的事情。
我想告诉她,我看见的不公,我也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所以我不介意你现在的冷漠,你只要做好重要的事就好,我们可以高考之后在弥补失去的时光。
我迫切的想见到她。
但是没有机会,时间太紧张了。
我要补上以前落下的课业,还要跟上现在的复习进度。
下课则要抓紧调整状态,面对下一节高强度的课程。
就连那二十分钟,我们都要被要求去操场运动醒神。
要我说,学校才是见缝插针在压榨我们的时间。
——
古人说:机会都是人创造的。
而显然我是一个富有创造力的人,我也见缝插针的找到了一个见面的机会。
学校打算在秋天结束之前办成人礼,在仪式开始的前,我们还有半小时的整理时间。
“陶玥你去哪里?”林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礼服,站在座位上叫我,身上的亮片在座位上反射出一圈光斑。
操场上到处都是学生交谈的声音,吵吵嚷嚷的像在一个几千人的密闭展会。但林童大概是修炼了胸腔共鸣,这叫声依旧吸引来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包括她旁边坐着的我妈。
妈妈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包,望向我的目光里带着疑惑。
我只好把手放在嘴边,用同样大的声音回话:“我去教室找个东西!”
说完我已经站在观众席的倒数第二排,也不在看她们的反应,转身走向一班寻找凌云的声影。
我们坐在看台上,班级和班级之间只有很小的空隙。一班前面就是老师,我拎着裙摆小心翼翼地绕过各式各样的华丽裙子。
“不好意思,我过一下。”
一班在最靠近演讲台的地方,我们两个几乎处在整个看台的对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