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关系呗。
心机boy。
江叙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警告完就往外走。
出来的时候,看到祁燃旁边站着一个人,那人正笑着对祁燃说着什么。
“江总好。”
江叙很冷淡的应了一下,有点吃醋的拉着祁燃进了电梯。
这个陈昱是投资方那边靠关系塞进来的,从国外留学回来的,能力不错,索性他就没说什么。
至于祁燃为什么能在地铁里撞上,完全是巧合。那天陈昱路上车抛锚了,刚好旁边就有个地铁口,图方便的他坐了一次地铁。
————
晚饭是回家吃的,江叙叫了阿姨做饭。
吃饭的时候,祁燃突然说:“小叙,我准备找个工作。”
江叙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怎么了?有谁说什么了?”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平静道:“你不工作我也养得起。”
祁燃摇摇头,“没。”
他现在比吞金兽还可怕,江叙就算再能赚,也架不住他这个填不满的窟窿。
江叙没多问,过了一会儿进房间拿了一张卡出来,“这是我的副卡,每个月我会打一笔钱进去,不够再跟我说。”
“小叙真好。”祁燃收下卡,江叙对他这个姐夫还是没话说。自己的用品大多都很低调实用,给他买的东西却都是高端牌子货。
“你要实在想找个事做,就来我公司。”江叙坐回他旁边,声音放软。
“不要。”祁燃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去江叙公司上班,七百五十万得干多少年。他只有二十多天了,根本还不上。况且江叙的公司还在发展期,远没有市面上成熟的大型上市公司那么财大气粗。
江叙没勉强,担心他在家无聊,转而道:“后天公司团建,可以带家属,陪我一起去?”
“好啊。”
大学毕业后祁燃一直没上过班,自然也没参加公司团建,他有点好奇。
公司团建三天,他们会提前一天出发。
团建定在邻市的露营地,三天两夜。江叙装好两人的行李,怕他坐大巴不舒服,特意没跟大部队一起,自己开车带他过去。
他们公司团建差不多三个月一次,除了年底,一般都定在省内。临川有私事,不打算来。其实江叙也不怎来的,只是担心祁燃闷在家里无聊。
车程两个多小时,祁燃靠在副驾睡了一路,醒的时候车刚好驶进营地,远处青山连绵,草坪上整齐排列着许多大型的白色帐篷,风里还夹杂着烤全羊的肉香味。
车停在营地中心,看到祁燃从车上下来时,几个女同事直接激动地跳起来。
一旁的男同事酸了:“你们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们好。”
公司老人李总迎上来:“江总来了,这位是?”
祁燃率先伸出手,露出腕骨清晰的手腕,“你好,我是祁燃,江叙的家属。”
李总恍然大悟地点头,握手:“长得真俊,两位真是太般配了。”显然是误会了。
祁燃看向江叙。
他没解释,“我去放行李。”
江叙拉着祁燃去帐篷放行李,里面空间挺大,设施齐全,跟酒店标间差不多,淋浴间空调应有尽有,地板是防潮的木地板,整个帐篷离草地大约有半米高。
祁燃懒散地靠在旁边,看他弯腰整理行李,嘴角噙着温柔的笑。
江叙一回头就对上他的视线,心跳漏了半拍,嘴角也忍不住弯起来。
…
下午是自助烧烤,只有两个男同事在烤肉,其他人围着祁燃坐了一个圈。
祁燃却完全不紧张,甚至很松懈自然,一条长腿曲着,另一条微微伸直,胳膊撑在身侧,歪着头轻笑。就连阳光也很钟爱他,打他身上光影都那么完美。
还有两个人举着手机在他身后偷偷拍照。
“哥你多大啊?”
“30!完全看不出来!”
“哥去当明星吧,我肯定追你。”
祁燃歪了歪头,笑:“啊,年龄大了应该没人会要吧。”
“年龄算什么,哥你有这颜值娱乐圈都求着你上!”
“就是!而且你看起来比二十出头的我还年轻!”
同事们围着祁燃说个不停,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明星的线下见面会呢。而且一个个十分的注意自己的形象,就连公司多年不修边幅的男同事都板正了不少。
江叙站在不远处烤串,余光瞥见那边的热闹,唇角不自觉勾起来。祁燃本就该是这样,光芒万丈,被所有人注视着。
他端着烤好的肉串走过来,挨着祁燃坐下,递给他一罐冰啤酒。
江叙一来,大家都不敢问了,连忙起身去拿烧烤,各干各事。
“吵不吵?”
祁燃接过冰凉的啤酒,拉开拉环,笑得眉眼舒展:“还好,大家都很热情。”侧脸在阳光下柔和得不像话。
江叙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心里那点久违的踏实感慢慢漫上来。
江叙很开心。
这样就很好,祁燃陪在他身边,乖乖的,闪闪发光的。
江叙在这一刻发自内心的感到幸福。
晚上有篝火晚会,大家围成一圈唱歌跳舞,火光跳动着映在每个人脸上。
拿着相机的小哥怼着大家拍个不停,不过小哥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将近一大半的照片都有某个大帅哥的身影。
跳累了大家围着火堆坐下来,聊天耍手机。
祁燃有点醉了。
江叙见他有点坐不稳,直接把人拉到自己身上,托着他的屁股抱起来直接往帐篷里走,一只手将他的头按在自己颈侧。
“啊啊啊!”几个女同事激动地抱在一起,咬耳朵。
将人放上床,江叙直接顷身吻了下来。
亲了好一会儿,祁燃抬手抵住他的肩膀。
“不可以,小叙。”
江叙喘息着,呼吸滚烫:“没事的,姐夫,姐姐不在了,你肯定好久没有排解过,我是替她照顾你。”
这时候江叙也不说不能提姐夫两个字了,甚至还有点刺激。
“不…”
“会被别人听到的。”这里的帐篷相隔并不远,也没有实体墙的隔音效果好。
江叙:“不会的,我不出声。”
祁燃按着他的头,呼吸粗重,他确实好久没有排解过了,而且江叙弄得他好舒服。
“姐夫只顾自己舒服,这不公平。”
江叙抓住他要抽走的手,然后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