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旭阳。”祁燃扣住他的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和警告,“我给你脸了是吧?松开!”
贺旭阳抬头,对上祁燃那双因情欲而氤氲却依旧冰冷锐利的眼睛,所有的伪装和强撑都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为什么?!祁哥!到底为什么?!”贺旭阳几乎是嘶吼出来,眼眶通红,“为什么你眼里只有时遇?!他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宁可难受成这样也不肯碰我一下?!我那么爱你!”他歇斯底里的质问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祁燃呼吸急促,体内的热浪一波强过一波,听到003提示时遇已经在门外时,他故意讥讽地说:“为什么?因为你哪里都比不上他。”
看着贺旭阳瞬间惨白的脸,他继续说:“贺旭阳,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你和萧子睿又是什么关系?”
“不…不是的!”
贺旭阳没想到祁燃竟然会知道这件事,“祁哥你听我解释!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当时…当时是鬼迷心窍,觉得他和你长得有几分相像,但我很快就和他断了!我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他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他语无伦次,只想拼命撇清关系,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此刻,休息室门外,时遇正准备踹门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里面的对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在听到祁燃那句‘你哪里都比不上他’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一股酸涩又滚烫的情绪瞬间涌遍全身。他以为祁燃早已不在意自己,甚至是厌烦,可贺旭阳崩溃的质问,才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原来……祁燃心中一直有他,甚至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重要。
祁燃无视贺旭苍白的辩解,语气肯定道:“药是你下的吧?”
贺旭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依旧嘴硬:“不……不是我!祁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
祁燃没有说话,但那副表情就是在说,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
“是我又怎么样!” 贺旭阳破罐子破摔,癫狂地吼道,“祁哥,我受不了了!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了!”
“砰——!”
休息室的门猛地被人从外面踹开,打断了贺旭阳的动作。
“贺旭阳,你找死!”时遇几步冲上前,眼神狠戾,一脚将贺旭阳踹倒地上!
贺旭阳猝不及防,被踹得重重撞在旁边的茶几角上,发出一声痛呼,还没等他挣扎起身,时遇的拳头又落了下来。他下手极重,没几拳就把贺旭阳揍得晕死了过去。
解决了贺旭阳,时遇立刻转身去查看祁燃的状况,“祁燃!你怎么样?”
“时遇…”祁燃在看到他的瞬间,一直强撑的意志终于松懈下来,药效彻底占据上风。他抓住时遇的手臂,整个滚烫的身体就贴了上来,声音带着难耐的喘息和依赖,“我好难受……帮我……”
“等等…这里……”时遇想说这个地方不合适,会被别人看到…
然而,没等他说完,祁燃已经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灼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急切地撕扯碍事的衣物。
时遇看着祁燃因情欲而泛红迷离的眼眸,感受着他不同以往的主动和急切,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心疼和汹涌的爱意淹没,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意乱情迷间,衣衫凌乱落地,喘息交织。
…………
休息室门外,一位穿着韩家佣人制服的侍者,悄无声息地穿过大厅,锁定了正陪同老友闲聊的几位老爷子。
他快步走向正在与老友寒暄的祁老爷子,低声而急切地道:“祁老,不好了!祁少爷他……他在休息室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您快去看看吧!”
同样的话语,也被旁边的时老爷子和韩老爷子听到了。
时老爷子和韩老爷子对视一眼,尤其是时老爷子,一听是祁家那小子出了问题,几乎掩不住的幸灾乐祸,拉着韩老爷子就要去看热闹。
“带路!”祁老爷子沉声道,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
侍者赶紧在前面带路。
刚靠近休息室,那半掩的门内便传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祁老爷子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时老爷子抢先一步,待看清里面的情形,尤其是看到自家孙子衣衫不整地抱坐在祁家小子身上,旁边还躺着个不知死活的贺旭阳时……顿时觉得老脸丢尽,气血上涌。
这两人刚离婚不久,闹得满城风雨,自己孙子还是被戴绿帽子的那个,他还没来得及追究。自家孙子就又上赶着和人滚到了一起,还是在别人家的寿宴上,被当场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