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苏砚清说要去附近转转,林羚点点头,说结束了就给她们发信息,这才回到舞台。
可当她看见游戏环节出现在台上的苏砚清,笑得眼睛都不见了,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靠近耳边说:“好啊,你骗我。”
苏砚清笑而不答,让林羚猜:“你猜,他们请我给了多少钱。”
“多少?”
苏砚清还没回答,两人就被点名出来玩游戏了,有一种被抓上课说话的心虚感。
很经典的游戏,对视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了,两人面对面坐着,林羚努力想装的正经,可她总是忍不住笑,在确定笑没有关系,只要不移开视线后,两人都起了一点胜负欲。
自从很少辩论之后,两人很少有这种比赛的经历,虽然会玩玩游戏,不过很少,两人对游戏没有多大兴趣,更多是一起看剧,或者电影。
“嘿嘿。”林羚笑出声来,做为战前威胁。
苏砚清挑挑眉,像是在说来啊。
两人在现场燃起了粉色的甜蜜火焰,主持人一脸磕到了的表情。
游戏开始了,一开始两人都保持着冷静表情,很快就压不住嘴角了。
林羚说:“你笑了。”
苏砚清看着她的眼睛:“她说可以笑。”
“是吗?”
“是的。”
台下的姜跳跳蹲下身,盖住兰兰的眼睛,心想:“这两人不会要亲了吧?”
两人没有亲,一人捂着脸抬头,耳朵尖微红,一人低下头笑,脸颊红润,因为两人真的下意识地想亲上去了,都被场合和自己的想法搞得移开视线了。
也不知道是谁先移开了视线,从主持人看来是同时,可林羚仗着苏砚清只会私下无理,说是苏砚清先移开的。
苏砚清笑眼弯弯,怀疑地盯着林羚,倒不是她知道是两人一起移或者林羚先移,只是她太了解林羚,觉得她肯定又在坑自己。
林羚说:“就是你。”
“好,是我。”苏砚清认栽,毕竟小事。
其实原本的惩罚是唱歌,表演才艺,以苏砚清这张冷脸,没人敢跟她提这种惩罚,多半冷场,事实上主办方在她上台前跟她提了,她说“不唱”。
所以惩罚改为了像游戏一样:说出喜欢对方的三个理由。
林羚做作的调整了一下姿势,两手一甩头发,再放在胸前,傲傲地说:“来吧。”
苏砚清真受不了她这样,笑了一会后说:“皮囊。”
“咦。”林羚挺挺胸:“肤浅。”
“灵魂。”
林羚无理拆招:“虚假。”
“林羚。”
林羚压压嘴角,抿唇,没说话。
台下有书粉小声和朋友说话:“wc,学到了。”
“好啦,谢谢我们的特别来宾。”主持人示意了一下下台的台阶。
苏砚清朝观众们招招手,准备下去,林羚下意识地跟着一起下去。
主持人忙把她叫回来:“林老师,您还不用下去。”
林羚边笑边道歉边回来上班了。
因担心被观众找来,苏砚清去到二楼可以看到楼下活动的咖啡厅,姜跳跳也随后来了。
“教科书啊。”姜跳跳坐下。
兰兰坐到苏砚清的另一边,把苏砚清围在中间,不懂装懂地也跟着说:“教科书啊。”
苏砚清淡淡一笑。
“我原以为以林羚的性格今天会吵架,也是成长不少。”姜跳跳俯看一楼。
被邀请的其中一人是朱老师,跟林羚很不合,两人书粉也偶尔会在社交网络吵起来,林羚会换小号也加入进来,对面也有一个人战斗力很强,林羚跟苏砚清说。
“我怀疑这是那死猪的小号。”
目前为止两人都保持着和气,表面笑眯眯,只是刚刚林羚和苏砚清抢了风头,这会朱老师有点黑脸。
冤家路窄,两人被抽到一起玩游戏,这会两人的青筋都起了,不过这是随机号码抽到的,林羚想骂主办方都没法。
两人要玩“当然啦”,一方随便说,另一方只能说“当然啦”,看谁先破防,朱老师先开始。
“脸动过吧?”一句话就让火药味起来了。
林羚维持着微笑,其实她还觉得有点好笑,毕竟原皮获得这种赞赏:“当然啦。”
“每天晒自己看书,其实一本没看过,装人设装清高是吗?”
“当然啦。”
林羚有点火了,我靠,那小号就是你吧。
“表现的多恩爱,其实心里早就想分手了吧。”
“当然啦。”
姜跳跳看着这一出,真是话说早了,她无奈一笑去看苏砚清,发现对方并没有多恼火,而是摸摸兰兰的头发说:“等会看林姐姐发挥,学习一下,以后有人欺负你,你就这样。”
朱老师靠近林羚,做作微笑地说:“开玩笑啊,别介意林老师。”
“没事没事,游戏嘛。”林羚笑笑,都是莫须有,但不代表她好欺负。
到林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