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不是说好,我要给你钱的吗?”林羚去抓苏砚清放在身后的手。
真行,还紧握着拳。
苏砚清答非所问:“我不要。”
“搞得这钱不是正经来路一样。”林羚拿起苏砚清的拳头,轻轻一吹,像要吹疼痛的伤口。
苏砚清因这一吹一颤,不再握得太紧。
林羚又亲了亲,另一只手似有似无地掰开手指,苏砚清心尖烫,顺从地摊开,林羚抓起摊开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顺势吻了一下手心。
委屈巴巴地说:“这么不喜欢吗?”
林羚没能如愿听见心软,可也听见了让她自己心软的回答:“不喜欢,那是你的成果。”
“在一起还分你的我的。”
“可我拿着心里不安稳。”
“为什么?”
“不知道。”苏砚清没忍住拉住林羚,使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是你的钱,你给自己花,自己保管。”
林羚无视她放在自己嘴唇的目光:“噢,某人还教育我说存起来放太久可能会被通货膨胀吃掉,把钱交给你还不要。”
苏砚清抱紧林羚轻晃,她不想听林羚聊这个,她希望用其他事把这件事情盖掉,像以前那样生活不好吗?
她们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费,偶尔愿意为对方买点礼物,吃吃喝喝谁想给谁最顺手谁就给,也可以大大方方表示零花钱快没了,用aa或者希望对方请客。突然混在一起,她不安,她不喜欢改变,如同她不愿离开熟悉的土地,前往陌生的土地一样。
林羚低头,苏砚清把脑袋放在她肚子上,可脸又朝向一侧,不愿意看她。她心软了,意识到这种争执毫无意义,且容易破坏感情。
爱情,有理解的同时也有尊重,我不理解,但如果你不喜欢就算了,我找找有没有你喜欢的方式。
“那……”林羚试图捧起苏砚清的脑袋,意外的轻松:“我用这钱买你。”
要不是清楚这人作风,喜爱这温柔的语调,苏砚清也会觉得林羚在侮辱她。可她还是故意误解,开起玩笑:“你要包养我吗?”
“想得美。”林羚捏捏她的脸:“我要雇你,我要当你的甲方,当你第一个老板。”
本质上,林羚还是要苏砚清给她管钱,不同的点在于,林羚是花钱让苏砚清给她管钱。
“你拿这钱去投资,买股票买基金都可以,你自己安排,但每个月你得给我报告现金流情况,亏了,算我太信任你,你没损失有经验有体验,赚了,你七我三。”
两人的关系,又多了一层,雇佣关系。
等苏砚清反应过来,止不住的笑,不愧是林羚,这样都行。
“你干不干?”
苏砚清原本缓过来了,林羚这样一问,她又笑了好久。
一会后,她思考了一下,她的身心告诉她,这样,她还可以接受。
她干咳:“干。”
两人以口头答应完成了“合同”,从此林羚开始正式投资苏砚清。
苏砚清喜欢这份“合同”,偶尔的,她抱着老板,或者老板抱着她时,她都觉得特别刺激。
林羚也喜欢,有时候神气了,会说:“小苏啊。”
林老板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