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羚对兰兰比鬼脸，逗她笑，小孩牙没长全，因面部肌肉发育还没有完善，咯咯笑时上嘴唇在前，下嘴唇在后，配上淡眉毛弯眼睛，笑起来很可爱，林羚萌的都要下奶了。

“好可爱啊。”林羚用指头轻推兰兰要放在嘴巴的拳头。

苏砚清正要开口，书角里的书突然掉了，原本只是一本，接着架子摇摇晃晃，都垮了。

动静不大，小孩害怕地顿了一下，哭丧脸往林羚贴，林羚把她抱出床哄她。

“不怕不怕。”林羚上下微微晃晃身子，转移小孩的注意力。

小孩不知是冷到，还是痒到，突然打个喷嚏，林羚本能地说了一句：“好既。”

苏砚清看林羚也不哄哄自己，走到书角旁边，捡起书。

“怎么塌了？”

“旧了吧，黄校长说这是二手淘的。”

“噢。”林羚点点头，等兰兰终于安分了，坐下，让小孩坐自己的膝头。

“这么喜欢小孩？”苏砚清回到她的身边，歪着脑袋看兰兰。

“还行，长的可爱的喜欢。”林羚又补了一句：“我们就不要了。”

苏砚清是试管，对她来说单身，同性之间有个小孩再正常不过了，林羚怕苏砚清有想法，提前表明。

“嗯？”

“我痛，我不乐意，你痛，我也不乐意，而且我听说分娩的女人老了，很容易尿失禁的。”

“噢。”接着又毫无逻辑的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是爱上她了呢。”

“你疯了吗？苏砚清，我不是恋童癖。”林羚表情古怪地望向她。

苏砚清不理她，反而盯着她的唇。

“我看你就是想让我亲你。”林羚颠了颠腿，兰兰笑出声：“我们俩个差19岁呢，对不对？”

苏砚清看林羚故意不理她，委屈巴巴地看她。

没准是真吃醋了呢……

林羚叹气：“好好好。”

扫视一圈，确定没有旁的人，盖住兰兰的眼睛，吻了一下。结束后，苏砚清微微仰起头，低眼看兰兰，嘴角上扬。

她哪懂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全当苏砚清在跟她玩，手朝苏砚清伸，抓住苏砚清的头发。

“撕。”

“欸，兰兰，放手。”

林羚试图去掰开，松了一指，掰下一指时，前一指又合上了。左右为难时，焦姐回来搭救了，两人报告了一下书角的事情，打算回家，才下到一楼，林羚想起有东西忘在楼上，让苏砚清在楼下等她。

焦姐拿起一根架子端详时，林羚用不大的力度弹了一下兰兰的额头。

“谁让你碰我老婆头发的？”

如果兰兰多年后，还记得这件事，怕不是要觉得林羚和苏砚清都是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