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话这么少?”
平时这种时刻明明话最多了。
“苏砚清。”林羚咬牙切齿:“你找死。”
最后一次时,苏砚清从背后要了她,在实践的时候,她又想面对面抱她,亲她,咬她的柔软处,可她又舍不得离开她的背。
她想在一瞬间看见林羚的裸/体,同时看她穿着家居服唤自己的名字。
她想吃了她,又想被吃,又想像老夫老妻一样,跟她平平淡淡的聊天,做饭,看电影。
她很贪心,想在很短的时间跟林羚做所有的事。
她看向林羚的侧脸,这张脸已经充满了情/欲,眼神失焦,在前几次林羚已经开始主动回应她了,也真正真正的教她。
只有我看过这样的一张脸。
她想起来白天看过的那张明媚的脸。
她突然间有了个奇怪的问题,人为什么不能有两张脸呢,让我同时看到两个模样的你吧,让我同时拥有两个模样的你吧。
“苏砚清。”林羚声音有点虚弱。
“嗯?”苏砚清亲吻她的发丝,作为安抚,收了点力。
“生日快乐。”
苏砚清瞄一眼已经在床下的情//趣内衣,她已经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了,这会林羚提醒了她。
原来这是晚上的礼物。
因为爱意又浓了点,所以,这不是最后一次。
荒唐一夜,昨晚客厅没关窗,新到这个家的腋下包,吹了一夜冷风。
苏砚清附上包包,都凉了。
她感到奇怪,毕竟这几天白天很热,今天也应该很热才对,怎么现在还凉凉的。
她没细究,毕竟她刚洗漱完,肚子有些饿。
打开外卖软件,找一会晚餐吃什么。
“苏砚清。”林羚在屋内叫她,声音软哑,是刚醒来的林羚。
苏砚清快活地回到房间,三两下上床,钻进被窝,抱紧她,要亲她。
林羚两手盖住苏砚清的唇,往外推,稍微有气无力地说:“你不正常。”
苏砚清有自尊心,放下对方的手为自己证实:“我没有不正常,我很棒。”
昨晚她做的很棒的,技术很好。
“不是这个意思!”林羚喊道,接着用双手掩面。
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现在都快吃晚饭了,昨晚起码,不,今天起码是在早上五点后才结束的。
她记得自己中途反抗过,自己往外移,说:“等下。”
苏砚清说:“过来。”
没错,苏砚清在话刚结束,就是这样回复她的,又把她捞回来了。
她放下一只手,用那只眼侧着脸去看苏砚清。
苏砚清的脸像是在问“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这个家伙!
林羚抬起手,想一拳把她打下床,可因为没有力气,像撒娇似的,打完之后是本人无法接受的肌肉酸痛。
“啊。”林羚呻吟:“以后这个家有条新规。”
这个家从来没有什么规,苏砚清支起身子,靠近林羚:“你说。”
林羚玩起她的头发,本身想一扯,解解气,可看她这么乖巧地凑近自己,听自己讲话。
想着算了。
她想说以后夜生活不准超过晚上两点。
可撞上苏砚清单纯的眼睛,想到昨晚加今天的行为,不可行。
苏砚清这人,给人的感受其实不是变态,因为表情纯良,想法也简单,反而有种理所应当,听你说不可以。
反而以一种怀疑和关怀的目光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可以?”
准确地来说,苏砚清,是一个纯情的色狼来的。
就像大多数“不正常”的人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正常”,苏砚清不觉得自己很色,也不觉得昨晚加白天的事,超过了。
林羚思来想去,又想说:“要反攻的话,前一晚要分开睡。”
可又觉得不对头,苏砚清很不喜欢分开睡,恋人之间也不能总是一方掌控。
犹犹豫豫。
苏砚清见林羚什么也不说,反而眉头越来越紧皱,反思起来。
“我昨天弄得你不舒服了吗?”
真狡猾,刚刚还一个劲的证明自己很棒,现在因一点点眉头,立刻就推翻了。
林羚开口说:“以后在家,你对着墙罚站多久,才可以反攻我多久。”
聪明,无懈可击。
——
事后算账:
“我问你,你当时为什么故意给我看解剖图?”
“事先通知你,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我谢谢你啊。”林羚眉头抽了抽。
“不客气。”苏砚清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设定,别人说谢谢,她一定会接一句不客气。
“你还真不客气上了?苏砚清,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之后是一场枕头大战。
真是,一个爱睡觉的找了另一个爱“睡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