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清不擅长应付网络,她认为网络信息太多不可信,可她求知若渴,好在有姜跳跳帮助她。
两人很坦然的在聊反攻这件事情,比起林羚和十四红着脸谈论告白,两人的身上甚至有点荒谬。
苏砚清坦然地问,表情严肃地在小本子写写画画,求知欲占据在她的脑袋。
而姜跳跳,也许是因为她生来对于性比较坦然,有时她认为她活着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为了用性取悦自己。不过她也不会主动把这件话题搬上台面,但如果挚友发出疑问,她愿意为此解囊。
姜跳跳用手比划,还找来了花园的解剖图,最后舔舔干燥的嘴唇说:“一个人攻的时候和受的时候表情不一样。”
苏砚清记笔记的动作停下,盯着自己因习惯写下的“林羚”,又开始记知识点了。
林羚从来不会乱动她的东西,就像苏砚清也会主动避开去看林羚写作。
可这会她期待林羚能发现她这份笔记,最好是等她打开面前的门,林羚就飞奔到她面前。抢过她的包包,打开她的笔记,拉着自己进房间。然后说:“我们去试试吧”。
这样她就不用等到生日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到生日,跟林羚在一起,就是会想,没准,挑一个有纪念意义的一天也不错。
她打开门,林羚自然没有飞奔而来,她正在投影屏前的小桌上,忙前忙后。
“清,快看!”林羚示意小桌。
上面是林羚点的烤鸭外卖,还有水果烧烤。
苏砚清淡笑,显得很无奈,她很难不去留意厨房的惨状。
林羚小跑到她面前,手里捧着装有猕猴桃的小碗,她叉了一小块放到苏砚清嘴里诡辩道:“不知道谁用我们家的厨房做烤鸭,做失败就直接跑了,搞得厨房乱糟糟的。”
林羚翻了翻白眼,很生气那个谁:“害,不管她了,你看我请你吃大餐,你把厨房收拾一下好不好鸭?”
苏砚清忍着笑,猕猴桃都忘记嚼了,林羚又塞一块给她。
苏砚清咀嚼,再去看一眼小桌:“好像少了点喝的。”
看办法行,林羚不装了,也叉了一块给自己说:“在你脚边,我刚刚在切水果,忘拿了嘿嘿。”
林羚伺候着苏砚清,苏砚清这一餐体验感挺好,也是体验到皇帝的感觉了。苏砚清眼神一示意,林羚就立刻收到指示,送到小皇帝的嘴里。
烫了?吹一吹;大了?分一分;辣了?挑一挑;冷了?热一热。
不爱吃?
“差不多得了苏砚清,美得你,一半进你嘴巴了还不爱吃。”
苏砚清正无理享受着,被骂了。她小声“啊”,幽怨看向这个打扰她享受的人。
林羚无奈摇头,把手机奉上:“皇上看看还想吃什么,小的命御膳房送过来。”
苏砚清很受用,接过手机问她:“今天出去玩开心吗?”
林羚没有收敛太多笑容:“总得来说,还行。”
苏砚清放下手机,轻摸林羚的侧脸:“吵架啦?”
林羚往手掌歪头,思索片刻答:“不知道。”
苏砚清想知道发生了什么,林羚不愿说,两人单独谈论,故事却有另人,不好,这跟八卦还不一样。
苏砚清没勉强,也戴上手套,给林羚也包了块烤鸭。
“姐妹,你这块有点大啊。”林羚好不容易咽下去评价道。
“喜欢吗?”
林羚吸着吸管的脑袋抬起:“喜欢,老喜欢了。”
一口全是肉,能不喜欢吗?
“怎么还加个老?”
“老了也喜欢的意思。”
“那你老喜欢我吗?”
“嗯……清,这样表白有点土了,我们换一个吧。”
苏砚清红着脸拳了她一下。
她们解决完这一餐,苏砚清在厨房收拾,林羚去洗澡了。
其实也没有很难清洗,苏砚清猜想是林羚今天一天心情都很糟糕,结果还做失败了,心情更烦了,不想收拾。
她看向垃圾桶那只可怜的鸡,林羚第一次做总是一场极端赌//博,要么特别好吃,要么特别难吃。
可又很神奇,在第二次总是做的很成功,好吃,但也绝对不如第一次成功版的特别好吃。
“不好意思。”苏砚清给装有鸡的垃圾袋绑紧,平时两人会一起下楼扔垃圾,可这会林羚需要沐浴消除疲惫。
待她回家,手里拿着快递,快递到的刚刚好,可以哄哄可怜巴巴的羊儿。
她把快递拆掉,把礼盒摆到客厅明显的位置。是吊坠,苏砚清不满林羚夏天领口太大,但也注意到林羚的领口太空。
她来到浴室门口,听见里面的水声,把手搭在把手上。
“清。”林羚在里面唤她:“在外面鬼鬼祟祟干嘛?”
正常的语气当然不是在蛊惑她,她也用没有情/欲的脑子接收话语,下压把手,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