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像上次一样被拒绝，她的一只手抓着林羚的衣服，林羚挣脱也没办法。

“好看。”林羚的声音从后背传到了苏砚清耳朵，林羚没反抗。

两人各怀心事，都开心都不开心。

开心可以贴贴，不开心对方好像是直女。

可两人都不是喜欢放弃的人，盘算着怎么掰弯直女。

两人在不看对方的情况下，脸红的一塌糊涂。

过来跟柜台换班的柚子瞧见。

“俩西红柿？”

——

“跳跳，我感觉林羚是直女。”

“十四，我感觉苏砚清是直女。”

接到消息的两人都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林羚和苏砚清都没有明确表明过喜欢女孩子。

十四决定找自己的女朋友打听一下。

姜跳跳出来了，毛呢羊毛外套，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白色紧身长裙，看起来像是留洋千金，乖巧聪明又可爱。可十四知道姜跳跳一点也不乖巧。

“你女朋友漂亮吗？”姜跳跳走上前问。

十四笑了，上前给她整理下摆：“我女朋友漂亮。”

“跳跳。”

“嗯？”姜跳跳转过去对着镜子打量。

十四带着犹豫问：“清清是不是拉拉啊？”

姜跳跳顿住，她转过来抓住十四的手臂：“林羚喜欢苏砚清？”

十四支支吾吾，她不知道该不该说，林羚让她保密。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姜跳跳直接挑明：“苏砚清喜欢林羚。”

“哈？”十四惊了。

林羚和苏砚清还在外面，两人尽可能的交换情报。

十四乐了，居然有这么离谱的事。姜跳跳也无奈轻笑。

“那我们要告诉她们吗？”十四问。

“还是先不要干预吧，看她们的缘分，不过还是先把最重要的解决了。”

“好。”

四人各自回家后，林羚和苏砚清收到了好友的信息。

“林羚是拉拉。”

“苏砚清是拉拉。”

林羚开心到飞起，在房间里又跑又跳。

苏砚清也笑了，晚上抱着和林羚同款外套睡着了。

第二天，她闭着眼但已经醒了，脑中回忆昨天的种种，轻轻笑了，慢慢睁开眼，去找手机。

她看见时间的下面，有一个弹窗，今天早上林羚发信息给她了。

林羚：周三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哈哈哈哈哈

林羚没说有别人，那么这句话的完整意思是：“苏砚清，你周三可不可以跟我单独出去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