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跳跳去抓十四的手，抑制住自己去换掉琴姐麻花辫的冲动。

麻花辫是好看的，但是跟这张脸和衣着不搭。

十四笑笑，挠她的手心安抚。

“好啦，那么接下来公布一下你们的寒假安排。”单老师拍拍手。

ppt出现了两个字“打工”。

“打工？我们要去实习吗？”叶茵提问，她才刚大一离实习还有段距离。

“也可以这么理解，你们要去打寒假工，我们给你们找好了工作，工资是你们自己的，我们只是提供机会。”

单老师翻到下一张ppt，解释：“小餐馆服务员陆左，林羚，客服许承霄，祁千千，服装店店员苏砚清，姜跳跳，老年大学手机课老师叶茵，顾十四。”

“这是地址和工资，都是离你们各自家比较近的。”

和之前的体验一样，可以拒绝，不强制，如果不去打工，就按时来十二区上课。

林羚有些犹豫，她没有打工过。

苏砚清戳她的手臂：“你去吗？”

“去。”

苏砚清点点头。

服装店和小餐馆很近，是同一条商业街，就隔着几家店。

还有一些人需要再考虑一下，今天就这样散会了。

姜跳跳提议去服装店的商业街逛逛，于是四人出发了。

姜跳跳还挺喜欢这家服装店的衣服的，面料不错，版型可以，价格有点小贵，但还在接受范围之内。

“清清，这件还蛮适合你的。”姜跳跳拿起一件灰色大衣：“你要不要试试？”

苏砚清点点头，她无条件相信姜跳跳的审美。

她把包包拿下，找地方放，离沙发还有点距离，她脚尖往那边移动，林羚伸过手，拿过，没说什么。

苏砚清心里冒起小泡泡。

两个女孩在试衣服，十四和林羚也在随便看，但没有看见喜欢的。

林羚对着服装店中间的喷泉疑惑：“为什么会有喷泉？”

“girlfrieng嘛，他们家店员还有颜值身高要求呢。”

十四经常陪女朋友逛街，林羚也有听过girlfrieng，但她平时喜欢线上买衣服，才知道原来是这样的，难怪苏砚清和姜跳跳被安排来这，倒不是说其他人丑，就是她们更容易被记住，不过：“为什么我不在这？”

“你可能是因为脾气被安排到餐馆了。”

“有道理，我要是去当客服我会骂死他们。”

“噗嗤。”十四笑了：“你要是去老年大学没准还会跟老太太们掐架。”

两人笑到不行。

苏砚清已经把大衣换下来了，闻声望去，林羚笑眼弯弯。

好可爱啊。

她去看大衣的牌子，价格的另一面是girlfrieng的logo。

什么时候会变成女朋友呢？

“女朋友？”

陌生的声音，苏砚清以为自己无意识地喊出声了，别人疑惑，可声音离她好像有些距离。

她抬头，李湘茹正站在林羚旁边，还跟好像是朋友的人介绍林羚。

“这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我的女朋友。”

苏砚清拿在手里的大衣掉了，姜跳跳手快没让大衣掉地。

可她还是因为这个介绍微张着嘴，十四也呆了。

整个氛围诡异的安静下来了。

好了，不是直女了，是别人的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