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

“在车上睡一下吧，还有点距离的。”

“好。”林羚心安理得地睡着了。

到地方时，苏砚清叫醒她，虽然不是她想要的叫起床，但这样她也很开心。

“林羚。”

“嗯？”

“到了。”

“嗯。”

十四她们已经在东区大学的体育馆里了，转头看见不同以往的景色，这次是林羚跟着苏砚清走的，林羚抓着苏砚清的衣袖。

“早上好。”林羚打招呼，苏砚清顿了一下。

给别人听见了刚睡醒林羚的声音。

虽然听见的时候里面的心动是真的，可这会占有欲上头了，她不想要心动了，以后不可以让林羚在车上睡觉了。

林羚坐到十四旁边，喝十四递过来的水，清醒了一点。

东区大学的体育馆比她学校的大。

可这不是让她最惊讶的，是小惊讶。

大惊讶是已经来的球员，她们都穿着短裤，有些上身还是无袖球衣。

这会已经11月份了，是最冷的凌晨，如果是平时，换个场景，林羚会觉得这是一群神经。

但现在她只是把右手大拇指砸上左手的手掌说：“牛叉。”

等所有人都来齐，没有林羚想象的自我介绍。

穿着运动服，面带严肃的教练只是简单交代了一下会有人陪同，不用管她们，继续训练。

林羚小声跟十四说：“哇，这人好凶啊。”

“本来就是陪同，干嘛做自我介绍，比赛临近，应该也不高兴有人来做什么陪同吧，我们是来打扰的。”

“行吧。”

六点半要训练到八点，没有早八的要加练，林羚她们可以在早八的时候走。

没有自我介绍，林羚不知道名字，但也是通过特点认识了一下，其实有人穿带有名字的球衣，但有一个很明显不是名字的名字，一个卷毛女球员，球衣名字处写的是“一二三”，林羚一开始以为是什么队名，可看到她的正面又有“经管队”，知道了原来球衣可以用外号做名字。

林羚不喜欢“一二三”这个外号，觉得“三毛”比较合适，所以在心里会叫对方是三毛。

还有一个人好像是队长，球员们有时叫她队长有时会叫她射手。

林羚现在不打王者，但知道什么是射手，她以前玩后羿的。

但中途去上厕所的时候搜索了一下，发现射手是指投篮很准的人，小小的尴尬了一下。

林羚回到球场继续看。

看着就好累，林羚不懂详细是在练什么，但她们一直在动，有时拿着球动，有时不拿，把球传给另一个就开始跑。

观察了一会，发现没中球的要做俯卧撑。

有一个内容她知道叫什么，她听见射手大喊了一句“两人一组，练对抗”。

接着，她看到这些女孩两人两人的从球场的另一头，来到了球场的另一头，然后又回去另一头。

一个人运球，一个人阻拦。

很累的样子，因为她看见到达终点的女孩累到坐在地上了，可不用太久她又站了起来继续排队。

如果女性体育的魅力体现在辛苦，那么下一个魅力点会更让人着迷。

一些小个子的球员，其中就包括三毛，会专门找大个子球员组队，例如射手。

一般来说，大个子去阻拦小个子球员前进，小个子会很吃亏，但是她们想要进步。

快八点了，林羚看见女孩站成一排在球场的两边来回跑。

到达了一边就喊数字。

一，二，三……十七。

早晨的折磨结束了，林羚没有了困意，女孩们好像也没有了生命，她们在大喘气。

林羚是不懂体育的，连学校的体测她都是花钱找代测。

所以其实她有一点点不理解，为什么人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她也不得不承认当自己成为旁观者，什么都不干，就单纯看着她们这样运动，坐着的她也产生了一点多巴胺。

产生了一种想要去运动，去散散步的想法。

——

和女篮的那些事：

女篮她们集体热身的时候，会有一个投篮的项目，大家伙围成一个圈，对着篮筐正中心的人投篮，一共投三个球，其他人捡球，中了大家就一起鼓掌，等投完三个球，圈就开始转，再到下一个人投篮。

林羚和十四看着这个投篮项目，陷入沉思。

林羚问旁边的十四：“这是不是类似于某种宗教仪式，祈祷今天的训练顺利。”

十四喜欢运动，但她不了解篮球：“可能是。”

在旁边双手交叉看着女篮训练的教练，心里默默回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