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做好人好事,帮神经病打扫卫生了。
见邻居眉眼已经松懈下来了,说话的口吻与之前相差无几。杨疏阳思考半晌,得出结论:看来他刚才生气,不是因为我撞见了他的不堪。
她接着帮邻居捡钱。
至于邻居说的部分话,杨疏阳没当真。
医学生的职业素养告诉她:口头医嘱都得补记录,给钱?那更得写清证据。没凭没据的,她可不敢要。
况且,口头说的话,她肯定是当成玩笑话的。
捡完一沓钱递给邻居。陆以则看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带点疑惑地说:“刚才说了,见者有份。”
杨疏阳:“!”
居然真给她!她连连摆手,“这钱真不能收。”
两人拉锯战一触即发,跟过年收礼一样。
“收了、收了。”
“不行、不行。”
杨疏阳是真不敢收,陆以则是真的觉得这样好玩。
他好烦。杨疏阳不与他争了,停下来盯着他,不讲话。
陆以则被女生幽幽目光盯得受不了,接过钱。
他问:“小房东,什么时候来电啊?”
“这事不归我管。”杨疏阳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打开手机查看关于停电的消息,“群里说是外面电线出故障了,这一片都停电了,大概要等晚上才会来电。社区群里有消息,你自己看。”
她想了想,“我妈把你拉进社区通知群了吗?”
陆以则不假思索地回:“拉我进去了。”说完,蓦地反应过来。
该说没有的。
他们两个还没有加联系方式。
他回答“没有”,那杨疏阳岂不是会拉他进群,那他就可以顺势加她联系方式。
“砰”一声响起,杨疏阳已经关上门了。
陆以则:“……”
虽说他先前被泼了满身水,在最恼火的时候,也想过不再与她产生接触。可这会儿,杨疏阳说的那两句话,在他脑子里经久不散。
他站在杨疏阳门前,指节叩在门板上,清脆两声。
干什么?他问敲门的自己。
陆以则脑袋空空,连个借口都没有想。
门开得很快,好像她就在门口等着似的。
“你还没进屋啊,刚好,给你一根蜡烛。”杨疏阳拿出一根圆筒状的蜡烛给他。
她一进家,瞥见外面暗下来的天,就下意识地开灯,这才又想起停电的事。
也不知道邻居家有没有蜡烛。
所以,她给他送过来了。
蜡烛是熏香蜡烛,现在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会特意在家里备上那种普通的蜡烛,她买这蜡烛还是因为在网上刷到了种草视频。
在夜晚,闲来无事,点个清香飘飘的蜡烛,窝在床上,独自一人或者……加上某个人。
一个蜡烛能燃多久呢?她能多久拿下他呢?想到这里,杨疏阳不免好奇,他和那个女生又是什么关系呢?
她真拿自己没办法了,多个问题中她居然觉得最重要的问题是:他还干净吗?
脑中的小人扶额叹气,却还在不停赞同自己,是这样的,只馋人身子是这样的。她只馋人身子,所以也不在意邻居是不是处男。表姐跟她讲过,处男技术不好……
表姐怎么什么都往外讲。
杨疏阳无力吐槽。
其实她还蛮羡慕表姐的性格,想要就去做了,不像她这种闷骚。她感觉自己都要压抑死了。
她就是喜欢看那种小说漫画,但又没尝试过那种行为到底是什么感觉,越看越想,可她又十分挑剔。
长得帅的,人品欠佳;人品好的,身材不好;全都好的,她又没感觉。
好不容易碰上个看似都占的——我急需强制爱剧本!
“这不巧了,刚好我需要。”陆以则说。杨疏阳手里拿着蜡烛,不就是给他找了个现成的借口嘛。
她怕是才拿到蜡烛就给他送过来了。这一根蜡烛,不管他怎么换着角度去触碰,都没有感受到她余留在上的温度。
陆以则暗自感受中,一抬头,杨疏阳正看着他。
杨疏阳笑着说:“这是苹果味的,很好闻。你回家点上蜡烛,可以闻着苹果香睡一觉,等睡醒点就来了。”
说问,她脑中的小人阴恻恻地看着眼前模样很好的男人,可面上却平静如水。
她伸手关了门。
不过几分钟,她听见有人在敲门,脑中的小人猛然跳出来。
是他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