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危险,此刻更是几乎能感受到呼吸交错在一起的暧昧。
姜翊的声音带着一种张扬又不羁的意味,在这竹林清风里,显得格外清晰动人。
“啊……原来你喜欢我缠着你。”
“……”
这是什么逻辑诡才?
池峥然在心里笑了一下。
“那改一个赌注吧,”姜翊带着发牌人的从容和淡然,“如果三个月内我没有成功搬到你的卧室,就算我输。这样总可以吧?”
偷换概念,巧舌如簧!
池峥然在来的路上,反思因为杯子吵架,确实是自己过分了。姜翊不知道他的经历,也不知道他的顾虑与恐惧,他不该那样对他发脾气。半个月没见,也不知道姜翊一个人在家如何。
正琢磨晚上回家要怎么破冰道歉,就听见熟悉的声音,轰轰烈烈地跟人吵架,提到了他的名字。
明知道他在电话里对他的维护是权宜之计,明知道他此刻的耍赖宣示是谈判技巧,但是亲耳听到,心里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股陌生的、隐秘的暗爽与愉悦。
“可以,但是,这期间你不能越界。”
姜翊歪了歪头,“越界?你说的越界是指什么?”说话间,指尖已轻轻抬起,状似无意地滑过他的西装领口边缘。
“这样算越界吗?”
池峥然眸光一凛,“姜翊,你是不是太放纵了?”
“哦……原来这不算啊。”像是得到了什么许可,姜翊指尖微微上扬,若有似无地轻轻摩挲着他凸起的喉结。大胆又直白的撩拨。
“这样算越界吗?”
池峥然猛地退开一步,喉间还余留丝缕痒意,他忍不住轻咳出声,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
“不能有肌肤之亲。”
“不能有肌肤之亲啊……”姜翊若有所思地重复着,随即将双手背到身后,迎着透过竹叶缝隙洒下的阳光,向前迈了一小步。
他笑的松弛又明朗,“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没有看过我的资料吗?我这个人,比较难缠,而且叛逆期来的特别晚。家人越是阻止我、不让我做的事情,我偏偏就越想去试一试。”
姜翊倏然身体微微前倾,在男人眼尾那颗小痣处落下浅浅的一吻。
那个吻一触即分,但那点温软湿润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池峥然懵了!
他被自己的未婚夫调戏了?
姜翊笑意盈盈,一副得逞的快意。
“我的未婚夫俊美无双,我不仅想跟你早日领证,成为你的合法伴侣,还想和你做尽艳俗事。”
“做尽艳俗事?谁教你这些的?”池峥然眼底掠过一丝诧异,还有被点燃的暗火。
“你啊!”
“……”
“又不是没做过,你这么慌干什么?”姜翊小声嘀咕,然后轻笑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哦……所以订婚夜你表现的那么礼貌,是第一次?”
那一晚,他极尽温柔,却也克制,就是很有礼貌的体验感。
池峥然有点招架不住突如其来的挑衅,“姜翊!你这么难缠,就是为了和我对着干?”
姜翊摇摇头,声音轻快,“我在履行赌约啊。我想早点搬进你的房间,早点跟你领证。再说了,我勾引自己的未婚夫,天经地义。”
池峥然冷着脸抬起下巴,“你以后不能碰我。”
性冷淡吗,池少?
这架势,跟恪守贞洁的愣头青一样。
姜翊了然,“你的要求说完了?那该我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池峥然饶有兴致地睨着他,“你说。”
“这期间,你不能逃跑。”
“可以。”
可惜池峥然在姜翊眼里是个没信誉的人。
只要他想,他们之间的交易随时可以作废。
至于凭什么?
就凭他是池家未来的继承人。
池峥然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向来不耐烦应付任何人,不会讨好任何人,更不屑遵守别人的规则,但此刻,他却破天荒地想陪姜翊将这场赌约进行下去。
“这次我奉陪到底。如果半路跑了,随你处置。”
“池少,你最好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