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认识的。”
“我认识?到底谁啊?不会是咱们公司的吧?”
“回头你们见面就知道了。”
“卧槽!你俩不会是隐婚吧?这年头办公室地下恋情可不靠谱,隐婚的男人更不靠谱,要么是空手套白狼的凤凰男,要么就是专业海王,家里一个,外面无数。姜翊,你可得小心点!”
“哦,没事。”姜翊漫不经心地敲键盘,心里却不太淡定。
他见过池峥然凛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样子,也过他温润如玉、温柔撩拨的一面。
那样的人,既清冷禁欲,又温柔缱绻。
斩男又斩女,真是太犯规了。
他们现在订婚了,就得守身如玉,彼此安分。
看来得立个规矩!等池峥然回来,一定要跟他约法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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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市的春天总给人一种积极向上的力量。在天天向上的奋进中,时间很快来到了陆家举办美学私洽会这天。
春日午后的阳光,清透又明媚。
姜翊将白色奥迪停在陆家庄园内的观景湖南侧。
下车后,他没有按照指示牌直接前往活动区,而是绕进一旁的竹林小径。
春风过,竹林摇曳,带来簌簌清响。
他走得很慢,伸手接住一片旋落的竹叶,置于掌心平静端详了一会。
不知不觉,春天已经来了很久了。
而他也在时光流转中进入了另一个身份。
其实还没完全适应。
同样的,他的死对头也没适应,在得知姜翊和池峥然订婚后,气疯了好几天,又得知池峥然出差半个多月后,终究是按耐不住嘲讽的欲望,打来了电话。
“姜翊,你为了订婚也太拼了吧?我居然都不知道你还会开直升机呢!你就这么想嫁给池峥然啊?”
手机里传来一个聒噪的声音。
姜翊懒得回应,只是不动声色的“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竹叶细柄。
“不过你也真可怜,不嫁给池峥然就得背一身债,到时候只能找个富婆吃软饭,或者和四五十岁二婚带娃的将就了。”
“好在你使了手段,让池峥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抱你回酒店。可是吧,你这招实在是上不了台面。你看,池峥然现在对你避之不及,出差了这么久。他这是明摆着不想见你吧?”
“要不要我帮你在他面前说说好话?也好让他早点回家啊。别再冷落你了,你说怎么样?”电话那头侃侃而谈,笑意里面满是幸灾乐祸。
“那真是谢谢你了,谢雨阳。”姜翊语气平淡,指尖轻轻折断了那片竹叶。
“不客气!作为朋友我得提醒你,你太争强好胜了,又爱炸毛生气,没有男人会喜欢你这样的。你得学着示弱,假装什么都搞不定,这样才能讨池峥然欢心嘛。”
姜翊忽然笑了,笑声中带着一丝傲气,“我争强好胜吗?我未婚夫说,他就喜欢我这种傲娇可爱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话音落下时,姜翊似乎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很轻,像风拂过竹叶,融在这曲径通幽的静谧里。
恍若错觉。
电话那头,谢雨阳顿了顿,依旧不死心,继续阴阳怪气,“是吗?池峥然这种身份的人,不过是图个新鲜。他可是出了名的杀伐果决、冷酷无情,和他在一起能得几分好?你们不是还没结婚嘛,要是你搞不定他,我可以给你介绍别人……”
姜翊打断对方阴阳怪气的发言,语气格外认真,“我不想换男人。池峥然很好!我跟他在一起也很好!”
继而清亮笃定地说,“订婚服与珠宝,是池家送给我的见面礼,价值五千万。虽然只是订婚,但我已经住进池家。我现在零元住豪宅,家里有二十个佣人照顾日常起居,池家长辈也都很喜欢我。”
“你说池峥然杀伐果决冷酷无情,这和我有关系吗?他在我面前可不是这样的。至于搞不定他,你也想多了。不久之后我们会结婚,婚礼就定在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
谢雨阳憋着气,干笑两声,“凡事都有变数的嘛。哦,差点忘了说,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你订婚那天我办了一场聚会,现场来了你的三个追求者,还都准备了礼物。也不知道是庆祝你豪门梦碎,还是庆幸自己还有机会。”
“其中一个居然是你同事小孟!真没想到,你连那种年收入不到十万、身高一米六五、土豆身材、长相普通、脑子也不灵光的人都能吸引……”
谢雨阳的笑声愈发刺耳,若是巷中有人,定会被这尖锐的笑声刺得皱眉。
这人还没完了?
姜翊终于忍不住,抬高声音怼回去,“我是你爹吗?事事都要向我汇报。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查查你的税交够了没?”
对方被噎住了。
姜翊对着话筒冷冷道,“没事别来烦我。”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就在此时,那声轻笑又出现了,比刚才更清晰几分。
姜翊蓦地回头,撞见月洞门下立着一道挺拔俊逸身影。
几竿疏竹为框,男人静立在那里,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宽肩窄腰,步履从容,一身浑然天成的优雅与矜贵,像是从画中走来。
他在他面前站定,声线清淡而低沉。
“我就喜欢你这种傲娇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