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域市也曾派去过人,但无一例外,进去的都再也没有出来过。
可以确定的是梧州市已然沦陷,现在让他们进去简直是明晃晃的让他们去死!
舒沐杉表面稳重,但那是他们的命!」
京穹好声劝解:“我知道这事儿是有点过,但京域已经没有人可以用了,能去的都去了,总有人要留下维持秩序。”
“民间能力者平时不敢冒头,那是头上有人压着。可他们一旦离开,整个京域市就得闹翻天,这点我想你身为城主应该很清楚。”
舒沐杉心中门儿清,有能力的哪个不倨傲、心比天高,看谁都不放在眼里,毕竟都有能力了,为什么还要屈居人下?
但一码归一码,舒沐杉依旧不同意:“反对。先不说梧州市已然沦陷,现在派人进去完全就是送死,有什么意义?”
京穹:“话是这么说,但不可能一夜之间整个梧州市都沦陷,要真有这么恐怖的能力更要早点解决,以绝后患。”
两人扯了大半天,楼屹都听烦了。祁九翎将纸人给他抱着,楼屹瞬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耳边安静了,但他是想听的,只是不耐烦罢了。
他将纸人还给了祁九翎。
祁九翎接过随手揣进袖袍中。
舒沐杉实在没法了,怒气冲冲地饮了一口面前茶水:“你别跟我扯东扯西。”
他耐心快被耗尽了,说到底他们就是过来探路的傻逼!
舒沐杉指着苏令稀:“他身上封着蝴蝶,”又指金基,“他控制着蝴蝶,而他,”这次舒沐杉指向了尚顷纪,“他才十七岁,就算要去他们三个必须留下!”
京穹皱起眉,舒沐杉这一番下来能去的也就三人,他自然不满意,每次执行任务必须五人以上,这是最低规格,尽量降低死亡率。
三个人去,必然要死的。
他看了眼年纪轻轻已然眉眼凌厉的尚顷纪,叹了口气:“他可以不去,但另外两人必须去。”
舒沐杉不服:“凭什么?!”
京穹也是有些烦了:“你说的蝴蝶我并不知晓,再者,你说的控制与封印只留其一便可。”
苏令稀翻了个白眼,这是铁了心要他们去死。他将白纸往桌上一丢,雪白的纸上有一只晶莹剔透的3D蝴蝶,漂亮极了。
蝴蝶在里面一动不动,真就像个画一样。
苏令稀手一动便将蝴蝶放了出来。
小小的一只蝴蝶趴在桌上一动不动,舒沐杉说了蝴蝶的危害,也说了景相市的遭遇,对此京穹持怀疑态度。
京穹:“你说的蝴蝶当真这么神奇世上蝴蝶多了去了,这并不是拒绝的理由。”
舒沐杉还要与他争论被苏令稀拦住了:“别说了,外面不是早摆上筵席?这是不去也得去。”
说完苏令稀转头面向京穹,语带嘲讽:“真是多谢司令好意了,我们已经好久没吃上丰盛的新鲜饭菜了。”
***
会事临到尾声,时间也很晚了,已经快凌晨,外面却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大摆筵席,准备送他们一程。
祁九翎却突然站起了身:“我也会去。”
他说的那么平静坦然,让人无法拒绝。
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祁九翎选择性耳聋,要么不说要么不理。最后筵席也没吃成便带着楼屹回了之前的住所。
***
京穹对他确实上心,空置许久的屋中一尘不染,干净整洁,显然是有人常来打扫。
客厅很大,沙发桌椅显示屏样样俱全,绚丽的水晶吊灯华丽极了,一看便价值不菲。
景相没时间,回了屋的祁九翎当即便打了几桶水来。
他还是不习惯这里的淋浴器。
楼屹变大后壮的跟牛似得,一身使不完的劲。他抢过水桶积极地去打水,一连可以打好几桶。
打好他先跳了进去,还是一株三十公分高的草,在里面小极了。
楼屹觉得人类这样麻烦得很,在水中盯了他许久,直到祁九翎开口:“看什么?”
楼屹狡黠一笑:“想你剪短发的样子。”
祁九翎闻言一怔,楼屹过去轻轻拽了拽他的乌发,不等祁九翎说他倒是先否了:“算了算了,还是长发好看。”
祁九翎本也没想剪。
这一夜楼屹睡得安眠,趴在他胸口呼呼的,叶片乱摆。
他睡不着也没办法,祁九翎一道灵力下去不睡也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