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的说,夫人是首领最后留下的宝物。无论如何,拼上这条命,狱寺隼人也不会让她死去。
“白兰的事,我们会解决。”大约看出夫人眼底不甘痛恨的火焰,狱寺隼人似提醒似安抚地说道。
“……我相信你们。”
七天,能做的事可多可少。顾及她的心情,丈夫下属很少会谈论影响她心情的事,但长尾千春从不避讳提及亡夫。
“不用顾忌太多,我也很想知道阿纲过去的事情。”
怀里捧着还沾有露水的百合,长尾千春低头轻嗅花瓣。耐心擦拭干净露水,她踮起脚尖将百合花束摆在棕发青年耳畔。柔软的花瓣贴着他苍白无血色的面容,恍惚让人以为这位伟大宽厚又仁慈的黑/手/党教父只是睡着了。
长尾千春一有时间就会跑来看沢田纲吉,一看就能看一整天,而这期间,狱寺隼人往往会陪在她身边,不劝阻。
——他能明白夫人的情感。
“我和阿纲认识的时间不长。”长尾千春沉浸在首领夫人的身份卡里,脑海里构思着他们相知相恋的场面,她眨眨眼,忽然笑了起来,“那个时候,阿纲经常会和我说,他有一群很优秀的朋友,他也很想把朋友介绍给我。”
“后来我见到真人。”说着,长尾千春看向狱寺隼人,“真的就像他描述的那样,阿纲的朋友都很优秀,尤其是狱寺先生。”
“他经常和我提起你。”
狱寺隼人眼眸微动,“首领经常提起我吗?”
“是啊。”
“狱寺先生对待工作特别认真,山本先生很喜欢棒球,但可惜的是,山本先生已经有很久没碰棒球了呢。”
“但是阿纲很少提起他自己。”长尾千春失落,“我本来以为,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挖掘彼此的故事。”
狱寺隼人难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他只好垂眸低声:“夫人请节哀。”
顿了顿,他另起话题,“加百罗涅的首领今天会到达基地。”
长尾千春:“加百罗涅?”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
狱寺隼人:“加百罗涅是彭格列的同盟家族,同时还和首领有一层师兄弟的关系。”
长尾千春茫然,“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无措又难过地看向狱寺隼人,“我没学过这些。”
长尾千春只是中小型家族不受重视的次子。说是次子,其实只是旁支过继来的木偶,家族对她的目的隐晦且直白——换取利益。
谁曾想,这位不起眼的小木偶竟然获得了教父的青睐。
狱寺隼人站过来。
“不需要忧虑。”他说,“你是首领的夫人,该看人脸色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