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占有欲,逼得我不得不喘息着,承受这近乎羞辱的狎昵。
我被迫张着嘴,任由他予取予求,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狼狈地滑落,滴在明黄的龙袍领口,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种完全被掌控、被侵入的感觉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可在这恐惧深处,竟还夹杂着一丝令我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垂眸看着我。
他看着我无力的瘫软,看着那双眼睛在他面前,永远会蓄满泪水,变得湿漉漉、雾蒙蒙,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那副任人宰割的软弱模样,非但没有让他心生怜悯,反而像是一剂烈药,彻底点燃了他眼底压抑已久的疯狂。
“陛下,怎么哭了?”他终于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暧昧的银丝。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轻轻舔去上面的津液,目光却死死锁住我。
“怎么只是这样……陛下就受不住了…”
“江…江临渊…”我抬手环抱住他的脖颈,低声轻轻唤着他的名字。
我知道他很受用这个。
那一夜,他也是这样,将我按在书案上,一遍一遍逼着我,叫他的名字。直到我嗓子哑得发不出声,他才肯罢休。
果然,听到这三个字从他心爱之人的口中溢出,江临渊那双幽深的眸子瞬间暗沉如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眼底彻底崩断。
“陛下真是……”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愉悦。下一刻,他俯身吻了下来,将我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
唇齿相触的瞬间,余下沉沉的占有与势在必得。他的吻并不温柔,带着他独有的强势,碾碎我唇间残存的细碎嗔怪,力道微沉,迫得我下意识仰头,细碎的气息尽数被他掠夺。
他将我反转,我懵了一瞬,只听着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刚回头,就感觉到他掌心轻轻挤压着我的腰,像在哄着似的,他的声音从后背传来,裹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陛下放轻松,这样…不疼…”。
他的指尖顺着我脊椎轻轻往下滑,我下意识绷紧后背,又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肩头,他的唇瓣还贴在我肩胛骨处,呼吸喷在我耳边,哑着声问:“陛下疼吗?”没等我回答,他按在我小腹的手又微微收力,把我往他身前带了带。
我指尖抓着床铺的力道越来越用力,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满室旖旎,更漏声残。
那日之后,江临渊仿佛狗皮膏药一般,随处可见。再之后他干脆收拾行装要住到宫里来,非要与我朝夕相守。
要谈朝夕相处,我倒是挺愿意和傲天朝夕相守的,毕竟傲天嘴甜,还事事听话。可江临渊全然不同,他素来喜怒无常,霸道偏执,活脱脱一个难缠的煞神。
我坐在御案后,叹了口气。身侧的傲天极为体贴,见状立刻抬手,细细剥好了一颗莹白饱满的荔枝,递至我唇边。我就说,我家傲天最是体贴的,我刚张嘴,尚未吃到那口荔枝,一道黑影逼近,傲天便被人一把推开了。
江临渊大步落座在我身侧,看着我笑了一下:“陛下想吃荔枝?臣替陛下剥。”。
………
我苦笑一声,可他才没剥几颗,便嫌荔枝汁水黏腻,沾得满沾得满手湿濡,不耐地蹙起眉峰停了手。最后依旧是默默立在一旁的傲天接手,仔细剥好果肉,稳稳递到江临渊,江临渊再递到我的唇边。
我看着一颗荔枝要经过两个人的手,才能送进嘴里,突然觉得食之无味:“孤…就不吃了。”。
“陛下觉得,臣剥得不好吃吗?”
???
他都没剥,一直是人家傲天在剥好吗?
傲天剥荔枝的手闻言也停下了,偏头看看江临渊又看看我。
“皇…皇叔…方才一直是傲天在剥。”我试探的开口,话音刚落,江临渊脸上的笑意便一点点敛去,连忙改口“傲天剥的不好吃,不如皇叔剥的好吃。”
他的笑容重新回来了:“那臣给陛下剥。”,说罢,他就要将果盘放在面前,我赶忙按住他的手:“皇叔…适可而止吧。”。
“陛下这是何意?”他嗓音低沉慵懒,带着故作无辜的诘问,“方才才说臣剥的最好,转眼便不愿让臣伺候了?”
我无奈放缓语气,轻声哄道:“孤不是这个意思。皇叔尊贵,何须做这些琐碎伺候人的活计。”
“伺候陛下,从无贵贱之分。”江临渊抬眼望我,目光灼灼,寸寸锁着我的眼眸,语气认真又霸道,“旁人做得,臣便做得。臣只想伺候陛下一人。”
说罢,他不顾我的阻拦,径直将那盘清甜的荔枝挪至自己面前。
一旁的傲天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始终垂着眉眼,安静地立在原地,不争不抢。
算了吧,我不再阻拦,反正过一会儿他便又罢工,推给傲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