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听到熟悉的冷笑声,苏娴眼前的女子形象在她眼中变成了楼行秋的模样。
她就知道,又是楼行秋。
面对楼行秋的嘲笑,苏娴不想理他。
人吓人吓死人。
鬼故事的烘托下,她一转身,就看到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她不得被吓死。
她弱小的心脏,差点被吓得骤停,她感觉这次的恐怖程度不亚于上次客栈里的事件。
楼行秋真是个颠公,变成谁不好,偏偏变成原主的模样。
她腿现在还有点软。
苏娴看向四周,凑近他,压低着声音,“楼行秋,你变成我的模样干什么?”
“你真实的模样不就长在你的脸上,莫不是来天门山后变化一二,你忘记了那张脸?”
楼行秋手一挥,一面铜镜对着苏娴的脸,倒映出她真实的面容。
由于不知道楼行秋让她上山搞什么,她随便变换出一个普通女子的脸面,以防万一后面跑路被人认出来追杀。
可此时在铜镜里,却真真实实映出她真实的面容,不是她变换的脸,更不是原主的脸。
苏娴笑笑,别过脸,躲开他的目光。
哪怕现在她心里话,他都能听见。但她每次和他对视,她还是有种怕被人看穿的感觉。
楼行秋能听见她心里话这个设定,太逆天了。虽说有关于设定的信息,都会自动屏蔽掉。
“楼行秋,所以你把我搞来这里要干什么?”
他才刚伪装完狐三公子,现下又伪装成原主的样子。
楼行秋变谁不好,为什么要变成原主的样子,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变成原主也没什么,但是先前原主似乎对这些门派并不友好,说不定除了水灵派那几个,怕是还有更多仇敌。
这对于楼行秋来说,并不是什么比较好的身份。
且楼行秋故意进入天门派,还当什么玄易长老的弟子,不是摆明要做显眼包。
“送礼前的最后一个游戏。”
游戏,又是游戏。
“楼行秋,你是我见过最嫌命长的人。”
每次他都给他自己找不同的麻烦事,也真不怕死掉。
“是活得挺长的。”如墨的深眸几不可见地暗了些,楼行秋唇边露出少许的嘲讽。
“才一百多年,你就嫌长。”
别人都想着多活点,这大哥还嫌命长。虽然说一百多年,好像也不算短。
楼行秋思想怎么这么消极。
她以前和他说过,他的命也很宝贵。
“哦?”
楼行秋停顿了下,向她靠近,声音中浸着寒凉:“你怎么知道我活了一百多年?”
糟糕,有点说漏嘴了。
他怎么这么会抓重点,她重点明明是嫌长。
苏娴与他保持安全距离,面上露出一个常用笑容,她回复道:“哈哈哈,自然是猜测的。虽然不知晓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出生,但总有些东西可以猜测嘛,民间多师父传闻。”
楼行秋静静看着她,开口:“原来是这样。”
停顿片刻后,那双如沉潭般的双眸微眯,再开口的声音裹夹着少许的漫不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旧时相识。”
听到“旧时相识”,苏娴的心猛地一触,而杏眸中闪过的情绪被迅速地敛入狐狸眼中。
她赶紧岔开话题,“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不急。”楼行秋收回眼神,看了眼不远处,“再待半个月。”
半个月?
“我没带换洗衣服,我就先不待了,不给师父您老人家拖后腿。”
她才不想待在天门派,还要待半个月,实在是无趣。
说实话,楼行秋不喜欢这些修仙门派,她也并没有什么太大好感。
她对修仙并不感兴趣,她只想过个普通正常人的日子。
“无妨,我们二人的衣物大小差不多,你可穿我的。”
苏娴:听听什么虎狼之词。
穿楼行秋的衣服,她不穿。
楼行秋哪怕是变成女的,可他本身就是男的。
“放开我,你这叫强迫。”
自从知道她的心思基本上都会被楼行秋知晓,苏娴早已破罐子破摔,说话早没有之前的小心翼翼。
苏娴脚才迈开一两步,她的衣领忽地被人一提,她刚抬出去的脚被迫往后退下。
“恩,强迫又如何。”
啊,真不要脸。
于是,苏娴觉得自己像是个小鸡崽一样被提起。
不久后,苏娴和楼行秋来到了后院。她拿着楼行秋给的包袱,一把把门关上。
去后院的路上,她已经冷静下来,顺便思考一番。
她望着房间的环境,房间干净整洁,看上去还可以。
“这些衣服是楼行秋的吗?怎么款式和我之前定做的一模一样?”
苏娴看了下楼行秋给她的衣服,不敢相信地又瞅了几眼。
她有些累,紧接着,她将衣服放好。然后脱掉鞋子,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
既然反抗不了楼行秋,又不知道楼行秋具体要干什么,她先暂时休息一下。
只有楼行秋愿意说,他才会说。与其在那里绞尽脑汁想不出什么,倒不如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