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珩哥哥看着那般矜贵。
谁能想到,宽衣之后,竟是这样……诱人犯罪。
这体魄,委实太好了!
虽然她也头一回瞧见外男身子。
但她就是知道,这张俊俏的脸,配上精壮体魄,天底下就没有女人能招架得住!
陆执珩浑然不觉异样,伸手取过中衣,从容将衣料拢上肩头,动作沉稳利落,慢条斯理系好绳结。
许是那一幕画面过于震撼,以至于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陆执珩紧实流畅的腰腹、线条分明的肩背,一遍遍在她眼前打转。
她只觉得头昏发胀,下意识用力摇晃,想把那些旖旎又放肆的念头甩出去,可脚下骤然一软,眼前发黑,竟直直地往前栽去。
千钧一发之际,陆执珩眸光骤紧,几乎是本能伸手,长臂稳稳将她揽进怀里。
掌心触到她绵软的身子,压不住地急切追问:“你怎么了?”
颓然落入满是松木香的怀抱,沈念念的心跳更是乱得不成样子,喉间干涩得厉害,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头晕目眩,浑身都没力气。”
陆执珩眉头拧得更紧,手背贴在她的额际,触到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沉,心疼责备道:“额头这么烫,分明是发热了!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早说?还随我在这里吹冷风,不要命了?”
“不是的……是、是忽然才这样的。”沈念念潜意识里不敢看他,缩在他怀里,支支吾吾辩解着。
话音刚落,陆执珩不再多言,弯腰便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快步朝着她的营帐走去。
一路将人送回营帐,陆执珩刚把她放在软榻上,沈念念的状况却愈发不好,鼻尖忽然传来温热的湿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鲜红的鼻血便顺着鼻翼往下淌,看得众人一惊。
随行女医来问诊时,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看向沈念念的眼神带了分欲言又止。
守在一旁的父母兄长,个个满脸忧心,见女医神色异样,连忙追问:“大夫,小女/妹妹情况如何?可是发热严重了?”
女医收回手,不动声色掩去眼底深意:“诸位放心,姑娘并无大碍,待我开副清热安神的方子,按时服用,静养几日便会痊愈。你们先出去吧,病人需要安静休养,不宜过多人打扰。”
有女医这话,众人安下心,纷纷往外走,将陆执珩送出营帐。
待帐帘放下,屋内只剩下红珠伺候沈念念。
女医环顾四周确认无人,才对沈念念委婉开口:“姑娘脉象弦数,左寸浮洪,此乃心火亢盛、肝阳上扰之象。”
沈念念满脸迷茫:“啊?这是什么病?很严重吗?”
女医看着她这副懵懂模样,刻意说得极为隐晦:“简单来说,就是小姐正值青春年少,气血旺盛,这并非顽疾,只是心神受扰,思虑过甚所致。往后切记静心寡虑,有所节制。”
这话落在耳中,沈念念先是一怔,随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彻底呆滞,脸颊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脖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静心寡虑,有所节制。
节制什么?
女医这番话说得含蓄,可她再蠢,也听明白了!
别人不知,她自己还能不知缘由?
她分明是看了珩哥哥身子,心猿意马,才闹得气血翻涌,鼻血直流。
女医就差点破:这是少女思春,心绪激荡。
她就是个色中饿鬼!
苍天啊!
她不干净了!
呜呜!
往后还有何脸面去见珩哥哥?!
不见了!
再也不见了!
丢死个人!
红珠送走女医,一掀帐帘,就看见自家小姐把整张脸死死蒙在锦被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小声呜咽着,忧心忡忡问:“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千万别闷着,大夫说了要静心休养,万一鼻血再流下来可怎么好。”
被子里猛地传出一声又羞又恼的闷哼,破罐子破摔说着:“流死算了!”
红珠满脸错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