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身后隐隐远远传来忠勇侯中气十足的骂声!
白煜泽叹了口气,无奈地掏了掏耳朵。
……
右相府门口被结结实实堵住了。
小厮急匆匆敢赶去正厅寻老爷。
忠勇侯世子白煜泽求见。
白煜泽身后跟着许多抬着贵重箱子的侍卫,少说也得十几抬。
冷潮生此时正好在府中,他立即吩咐管家将白煜泽请入正厅。
来右相府前,白煜泽特意换了一身素色长袍。
他眉眼收起了贯有的桀骜妖冶,多了几分清冷克制,丰神俊朗的谪仙相貌搭配优雅稳重的气质,很难不让长辈心生好感。
待见到坐于正厅的冷潮生和孟氏,白煜泽拱手,语气恭敬:“晚辈见过相爷!见过夫人!”
一阵客套的寒暄后,白煜泽渐入正题:“晚辈有要事与相爷相商,不知可否与相爷书房一叙。”
随后冷潮生和白煜泽便进入了书房,虽不知商榷的何事,但待二人从书法走出后,孟氏便察觉冷潮生看向白煜泽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
孟氏看着院中一箱箱的金银珠宝,有些汗颜。
这些都是白煜泽今日送来的赔礼。
“无碍!都收入雪儿嫁妆里吧!”冷潮生一锤定音后便大步流星地又再次进入了书房。
他面上虽然波澜不惊但心中确是波涛汹涌……
身为一朝右相,肱骨之臣,他怎会对一切毫无察觉,只是没想到……
看来他真的是年纪大了!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
出了右相府后,白煜泽便回忠勇侯府向自家老头请罪,有侯夫人在,又有他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三下五除二,忠勇侯便彻底偃旗息鼓,歇了继续惩罚逆子的心思。
晚上白煜泽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要去好好地哄一哄媳妇儿。
……
右相府凝雨轩。
白天冷若雪与冷若柳受相熟的小姐相邀逛街。
晚上回府后,才从母亲孟氏那得知今日白煜泽曾来府中寻父亲议事,还特意送来了十几箱的赔礼。
入夜后冷若雪安静地躺在床榻上,纷乱的思绪让她始终无法入睡。
想到白煜泽,冷若雪的心便有些慌乱,莹白如玉的小脸更是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连耳尖都透着粉。
隔壁丫鬟房,夏荷鼓着腮帮子,忍不住抱怨道:“早知今日姑娘就不出府了!好不容易准姑爷来一回!”
冬梅闻言,忍不住劝诫道:“你我都是姑娘的大丫鬟,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姑娘,切忌谨言慎行!”
顿了顿,复又继续说道:“这些日子世子一直都混迹于花似锦,都已有婚约还那般不知收敛,姑娘合该晾他一晾!”。
……
深冬的夜晚愈发万籁俱寂。
右相府巡逻的值夜护卫忽而感觉一阵风刮过,四处张望一番,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于是便又开始继续巡逻。
凝雨轩中一片寂静。
丫鬟婆子们劳碌了一天,早已去会周公。
吱嘎。
冷若雪卧房的门静悄悄打开又合上。
一身黑色锦服的年轻男人站在床榻前,借着晦暗的烛光细细描摹着少女恬静的睡颜。
似是被男子灼灼的目光扰了清梦,床榻之上的少女鸦羽微颤,片刻后如耀眼星辰般的双眸缓缓睁开。
“不睡了吗?”男子温柔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
那声音虽有些压抑的低哑却依旧悦耳动听。
四目相对时空气中似乎有些甜蜜的泡泡在一点点炸开,释放出更多的香甜。
冷若雪微微颔首,有些拘谨地整理了下寝衣缓缓坐起身。
年轻男子转身走到桌边把晦暗的烛火调亮一些。
少女起身莲步轻移至桌边。
她并没有因为深夜闺房中出现的年轻男子而惊慌失措,一张绝美的小脸上不知不觉便染上一抹绯红,在暖黄色的烛火映照下愈发显得她娇俏无比,甚至有些妩媚而不自知。
男子的唇形精致,轮廓分明,薄而不失丰盈感,抿唇沉思时,柔软又禁欲,嘴角上扬时便又带着致命的蛊惑。
斟酌酝酿片刻后,他道:“有些想你了,便来看看。”
男子一双璀璨迷人的桃花眼含情脉脉注视着面前娇小的少女,眼中满是柔情。
男子温柔的话语像是微风拂过清泉,顿时在少女的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少女娇俏的小脸更红了,她葱白纤细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攥紧了寢衣的衣角。
她有些害羞地缓缓转过头看向一旁,不经意的动作令本就莹白纤细的脖颈越发诱人。
男子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他缓缓靠近少女,一张猛然放大的妖冶俊颜令少女的呼吸有些慌乱。
男子唇角微勾,他把身上的玄色大氅解下轻轻披在少女身上。
顿了顿,他弯下腰把少女的衣角从她的小手中解救出来。
于是乎男人的温热大手很自然地包裹住了少女微凉的小手。
男子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白皙,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掌中视若珍宝的柔软小手。
……
这一夜,白煜泽终于鼓起勇气把心爱的少女拥入怀中,他厚着脸皮说了许多甜言蜜语惹得怀中少女愈发娇艳欲滴。。
他很想向她解释许多事,少女却察觉到了他心底的苦衷与纠结。
她温柔地回望着他,明眸弯弯,粲然一笑,梨涡浅浅。
“无须解释,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