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菜单上那些不认识名字的酒的价格,第一时间道了谢,起身离开。
旁边一桌被他惊艳的小姐姐正在互相怂恿着谁来搭讪呢,人已经跑路了。
第一次去酒吧,把自己穷跑了。
乔徽不死心,没有走到酒吧的另一面,保持定位在酒吧,靠在墙壁上查有没有便宜点的酒吧。他还是希望周亦行能想起来查他的手机定位。
这种行为逻辑完全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一念之间,非常虚无缥缈,很傻。
一查不得了,还有专门的同志酒吧!
乔徽震惊了好几分钟。周亦行发消息问他在哪也没有回复。暗自希望对方等不到回复查他的定位。
等了快一个小时了,周亦行也没有再发消息。
感觉自己有点可笑了。
他自己不断给自己加码,加到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想,就那家同志酒吧得了。
做了两天的心理建设,查了攻略和人均消费,甚至连用到的东西都买了。
虽然做了充足的准备,进门以后还是窘了一下。这里的人看他的目光都不掩饰。
撑着继续往前走,已经有人过来搭讪要请他喝一杯了。
他摆手拒绝,径直走向吧台。
扫了码翻菜单,又有人过来搭讪。他看也不看就说“在等人。”
没一会又过来一个人,没有直接搭讪,余光能感觉他在看自己。
他还在研究酒单,看他的人不确定地喊出两个字:“乔徽?”
乔徽一愣,这里还有熟人?
“你,你怎么会……” 乔徽语气中难掩惊讶。
“我被分手了!失恋了!”黄近奇摊手。“但是你!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乔徽哑然,他似乎都没有恋,又何谈失恋呢。
这边还没想出措辞,那边黄近奇已经拨通周亦行的语音。
接通后黄近奇就迫不及待地说:“了不得了大行,你知道我在酒吧看见谁了吗?”
乔徽还在错愕。还没来得及拦,黄近奇就说:“是乔徽小弟弟!”
接着又听他回答“D吧。”
“喂喂喂?”黄近奇一看手机,“挂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
“你,你为啥来这里啊?”黄近奇没忍住问,“跟大行闹别扭了?”
乔徽摇摇头。
“不是,你们到底什么情况啊?”黄近奇又问。
“没有情况。”
黄近奇叹了口气,遂给他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马颈。
乔徽心中正觉苦闷,酒调好后对黄近奇道了声谢,一口喝干。
黄近奇摇摇头:“小弟弟你悠着点啊,要是我是坏人怎么办,在这种地方就不能留个心眼吗?”
乔徽摆摆手没说什么。翻看菜单又要点酒,黄近奇哪能让他点?抢着点完单。这次直接上来一提瓶装的。
乔徽让服务生打开瓶,对着瓶就吹。
黄近奇连忙拦下:“你悠着点啊。”
乔徽挣开继续喝,吓得黄近奇又给周亦行汇报情况。这工夫,乔徽两瓶灌完了。
黄近奇赶紧拉着他往外走。
期间,乔徽还被揩了油,他想挥拳过去,没挣过黄近奇,被拖出去了。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周亦行一路带着怒风,快步走到二人跟前。
黄近奇看看这个,瞅瞅那个,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很复杂,他表示一点也看不明白。
周亦行对黄近奇道了声谢,直接把人拖回去。盛怒的他步伐很快,乔徽几乎是磕磕绊绊地跟着,被动作粗暴地塞进副驾。
一路上带着气,两个人都没说话。到了家,周亦行下车前摁开他的安全带,“哐”一声下车,走过来拖他。
拉扯之间,乔徽衣袋里的小瓶子掉了出来,而且刚好掉到周亦行那一边。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周亦行脸色一变。
乔徽顾不上尴尬,捡起来装进兜里。
下一秒天旋地转,被人拦腰扛起来。
一直进了家门把他扔进沙发里。
周亦行才压着怒气问:“出来一年不到就长能耐了是吧,谁教你去猎艳的?”
他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跟乔徽说话。乔徽梗着脖子反问:“我一个独立的成年人,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学长,你以什么立场管我呢?”
“我……”一句话周亦行就熄火了。是啊,至今都没有表白过,以什么立场管人家呢?
到底还是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