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眼睛里空空荡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像一口枯井。

看着这样的她，李慕尘的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

"说话。"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王婧媛，你看着我。"

王婧媛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焦距。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恨，没有爱，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个认知，让李慕尘彻底失控了。

他猛地把她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酒意，"王婧媛，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王婧媛这才终于有了反应。

她开始拼命挣扎。

"放开我！李慕尘，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她的力气很大，指甲深深地抓破了他的手臂，渗出血丝。

她还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李慕尘疼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松开她。

反而，她的反抗，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体内的□□。

他按住她的双手，低头吻了下去。

粗暴，蛮横，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王婧媛拼命地摇头，想躲开他的吻，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不要......李慕尘，你不要这样......求你了......"

可她的哀求，在李慕尘听来，却更像是助兴。

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

衣服被撕碎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婧媛的挣扎，越来越弱。

最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不停地滑落。

心，已经死了。

现在，连身体，也被玷污了。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值得她留恋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了。

李慕尘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的王婧媛。

她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只有无声的眼泪，浸湿了枕巾。

李慕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地烦躁。

他本来以为，得到她之后，他会满足，会安心。

可并没有。

反而，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什么。

他一直以为，权利是他人生最重要的。

他一直以为，王婧媛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猎物，一个他想要占有的东西。

他一直以为，他对她，只有占有欲，没有别的感情。

可经过这一晚，他却开始怀疑了。

刚才，在看到她眼里那片死一般的沉寂的时候，他为什么会那么恐慌？

刚才，在进入她身体的时候，他为什么会那么激动，那么满足？

刚才，在结束之后，看到她流泪的样子，他为什么会那么心疼？

不对。

不可能。

他只是，习惯了她在身边而已。

他只是，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对。

一定是这样。

李慕尘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

可他却骗不了自己。

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

而且，失控得越来越厉害。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他不敢再待下去。

他怕再待下去，他会做出什么，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情。

李慕尘走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王婧媛慢慢地翻过身，看着头顶的帐幔，眼神空洞。

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慢慢地坐起身，看着地上散落的碎布，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李慕尘。

这笔账，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一起讨回来。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嘴唇红肿，脖子上还有青青紫紫的吻痕。

狼狈不堪。

王婧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她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要逃出去。

一定要逃出去。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她快速的清理好自己，整理好仪容，走到桌边，看着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饭菜，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了起来。

虽然难以下咽，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吃了满满一碗饭。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

只有有力气，才能逃出去。

王婧媛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

这个小院守卫森严，硬闯肯定是不行的。

只能等。

等一个机会。

李慕尘不可能天天守在这里。

只要他一松懈，就是她的机会。

她一定会逃出去的。

一定。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整个世界都陷入了黑暗。

但王婧媛的心里，却有一点微弱的火苗，正在慢慢燃起。

那是希望的火苗。

是逃出去的希望。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

李慕尘，你等着。

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