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到底没有做成,宋景伦唱完歌,不知是不是由于先前聊过比较沉重的话题,他也没了继续的心思,安安分分搂着贺文睡了一晚。
次日,时隔一周,贺文再次送宋景伦去工作室,晓陈见到他感动得快要哭了。
“贺文哥,你和宋哥终于和好了?”
晓陈这样子太夸张了,贺文好笑道:“这是怎么了?”
“哥你不知道,这两天你们吵架,宋哥心情就不好,他心情不好,我们下面的人就遭殃。”
“景伦他…心情不好?”昨日他看着觉得还好。
“对啊。平常吧,宋哥的脾气虽然也不算好,总归还是讲理的。但这周宋哥暴躁不是一星半点,尤其是最近白老师还天天和宋哥吵架。”
“吵架?”还天天吵?所以昨晚那通电话,不会也是和宋景伦吵架的吧。
“是啊,就……还是那首《风月》的事,白老师写了一版词出来,但宋哥不肯用。白老师就和宋哥杠上了。”
最近贺文心烦意乱,早把这件事忘到九霄云外,晓陈这么一说,他才想起来这茬:“白斯然那版写的不好吗?”
“我也不太懂,总之宋哥不愿意,这都闹了好几天了。哎,我这还存了白老师那版,你要看看吗?”
“行啊。”贺文真的有点好奇。话说白斯然这人也真的很有意思,先前他在他跟前那么信誓旦旦地说要追求宋景伦,结果每次他和宋景伦碰上,都是在吵架。
晓陈把白斯然的词找出来给他看,贺文快速看完一遍,挑眉:“他写得比我好。”
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白斯然的词可能由于经验不够有些地方略显生涩,但也因此多了几分灵气。更重要的是,《风月》这首歌是剧集前期的插曲,风格轻松活泼,带着青春的美好,单看这点,白斯然就比他更适合。
贺文更奇怪了:“景伦为什么不用?”他能看出来,没道理宋景伦看不出来。
“这我就不知道了。”晓陈苦恼,开玩笑说,“反正宋哥总是这么任性。”
贺文笑了两声,给他支招:“要不然,你找宋董告状。”
晓陈的脸更苦:“找宋董告状,被收拾的只会是我们啊。”
贺文一想,也是,依着宋决宠弟弟的程度,无论宋景伦怎么作,在宋决眼中都不是他宝贝弟弟的错。哪怕是宋景伦把天捅个窟窿,宋决也会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
贺文把词卷起来:“算了,我去和景伦说。”
晓陈就喜笑颜开:“贺文哥,还是你好,要是你和宋哥能永远不吵架就好了。我每天就希望着你们好的时间长一点。”
贺文笑容一顿,道:“别贫了,我走了。”
他也希望,这次和宋景伦好的时间,能长一点。
宋景伦正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见他去而又返,拍拍旁边的位置:“怎么回来了?”
他现在心情不错,听到贺文说了事只皱了皱眉:“我不用。”
“为什么?”
宋景伦坐起来,表情不耐烦又有点无语:“他整天找我茬,我还要用他的词?不用。”
说完又狐疑地看贺文:“你干嘛帮他说情?”
贺文坐到宋景伦旁边,伸手轻轻理着宋景伦的头发:“我不是帮他说情,我是真觉得他写得不错。”
宋景伦又靠回去,看了眼那词:“算了,我再看看吧。”
《风月》最终改用了白斯然的版本。宋景伦虽然任性,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是严谨的,至于这次为什么掰扯这么久,贺文认为,和白斯然也是脱不了关系。
贺文来工作室几回,回回都能碰到白斯然和宋景伦拌嘴,有一次他去洗手间,还听到白斯然拉着他的经纪人激动地骂宋景伦。贺文想,白斯然现在大概是不喜欢宋景伦了。不过这并不代表白斯然就会给他好脸色。以前白斯然是对着他一个人摆臭脸,现在变成了对他和宋景伦两个人摆臭脸。
回学校上课,午饭遇到张维琛,贺文有点不自然,轻咳一声:“你盯着我干什么。”
张维琛意味深长:“啧啧啧,看不出来啊。”
贺文一口饭差点喷出来:“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说话挺正常的啊。哎,只是我回去琢磨了一宿,终于明白,我们贺教授为什么面对学校众多美女老师,仍不为所动。毕竟宋大明星那张脸,别人还真比不上。”
贺文沉默,暗自郁闷,半晌后吐出一口气:“不要说出去。”
这段时间宋景伦和他一直和谐,没有作妖,也可能是演唱会的筹备到了关键阶段,宋景伦连家都少回,实在是没功夫折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