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邀天下五千岁以下之修行者,举办大赛,以混沌金为饵,定能找出天命之人,让他们去找吧。
而我,本是勾陈的一丝神念,附于混沌金之上,留于此处万万年,看守护佑仙界。此次结界重修,我自然也不能独存。以后,仙界的事情,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你走吧。”
少年说完,右手一挥,天帝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好好的又长了出来。天帝尚未感谢少年,少年已经将右手手掌平平的向前伸出,天帝乾坤袋中的玉玺不受天帝的控制,自己飞出,落入少年掌内。少年静静的看着掌中玉玺,虽然依旧神色淡然,但是天帝莫名的觉的此刻少年心情欢愉,而不像之前即使笑,心中也是漠然。
少年将左手覆于右手之上,轻轻抚摸掌中的玉玺,玉玺在其掌中脱去玉质和其上精雕细琢的龙型图案,化作一颗碧色的石头。
“老伙计,好久不见?”少年低头看向手中石头,低声呢喃,神情轻松。
少年将石头握入手中,身影渐渐变淡,所在之处,只余一个金色的珠子。金色珠子滴溜溜的越转越快,也越来越亮,发出璀璨的光。周围的空气也随之转动,天空中出现一个漩涡,天帝身边的一切景物也如同水中的倒影,起了一圈圈的波澜,由清晰变得模糊,被漩涡吸入其中。天帝恍惚透过看见倒影深处凌霄宝殿变得虚幻,以前天帝所修的寝陵也渐渐的随风沙化。漩涡越来越大,刮起一阵狂风,吹得天帝睁不开眼睛,只能以袖掩面,待天帝再次睁开眼睛,一切已经归于平静。
天帝看见金色的珠子悬浮于身前,伸手握住,金色珠子在天帝手中慢慢退去色彩,变得暗淡,如同一个普通的石头珠子,这是神物自晦。天帝看不出所以然,将珠子放入须弥芥子之中。历代天帝的埋骨之地已经不复存在,只余眼前一座孤坟并未消逝,而凶兽白泽卧于其旁。
天帝仔细看着眼前孤坟,无碑无字,朴实无华,绝对不是历代天帝天后之墓。
可是此处怎么此处有一旁人之墓?天帝再仔细看,终于在坟底发现一行小字。
龙凤由焚天炉生,引弑神弓相杀,终灭于焚天炉之下,将此二物葬于此处,以祭奠祖龙元凤。
天帝见到这行小字,不禁大喜。听少年语中所说,这弑神弓和焚天炉都是诸神所用之物,是真正的神器。天帝将弑神弓和焚天炉取出,放入须弥芥子中。白泽向天帝吼叫一声,张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天帝一时想起自己几次吃过亏的毕方鸟,不禁戒备非常,甚至双臂引弑神弓相对。
白泽感到天帝心中的杀意,将身子伏低,口中唔咽有声,抬起大头,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天帝,一副委屈的样子。堂堂神兽,偏偏做出犬类的姿态。
天帝本来疲惫非常,听了这么多的秘辛又失去了玉玺,心中搓火,但是看见白泽呆萌的样子,也不禁一笑,心中的火气去了大半,收起弑神弓向禁地外走去。谁知没走两步,白泽竟然跟了上来。天帝停步,目光森然看向白泽,谁知白泽竟在天帝的目光下匍匐的前进两步,卧在天帝的脚边,用嘴轻轻的衔住天帝的衣服下摆,一副死不松口的样子。
天帝看见白泽的样子,不禁哭笑不得,试探性的向白泽问道:“你要跟我一起走?”
白泽听见,也不松开天帝的衣服,只将大脑袋使劲的点了两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帝,半天不见天帝点头,又低下头用两只前爪将天帝的衣襟按在地上,大头也在天帝的腿上轻轻的拱着,一副也不让我跟着,我也不让你走的样子。
天帝一时不语,不过是在想白泽的来历。白泽,据传是紫莲神尊的坐骑,现存天地之间唯一的神兽。自众神陨落,仙界禁地出现,就是由白泽守护。万万年来,并非没有人想闯入仙界禁地,希望从中找到神兵利器,却无一人能活着进入禁地。
天地正想的入神,却感觉腿上一阵湿热,低头一看,看见白泽的样子,发现它的鼻子中的气息都喷到了自己的腿上,不禁想扶额,什么天地间唯一的神兽,真的是眼前这家伙吗?不是幻觉吧?天帝无语了半天,白泽却坚持不懈的在天帝的腿上拱了又拱,终于天帝找到了自己的声音,说道:“你要跟我一起走,可以,不过你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白泽听见,猛的点头,直接立起身来,将两只前爪趴在天帝的肩膀上,伸出舌头在天帝的脸上舔了一下,糊了天帝一脸口水。
天帝低头正等白泽回话,一时不备,被它按住肩膀,看见它张开大嘴,白森森的牙齿,猩红的舌头,对准自己的脸。天帝心中懊悔,不该为了它一时呆萌的样子,就忘记它是修为高深的神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