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暮茴总觉得徐迟会针对自己,本想拒绝,却被徐迟先发制人:“暮茴,我们来自同一家公司,想必正在观看节目的观众们,都想再对我们了解深一点吧。”
所有人都齐刷刷看向贺暮茴。
桌上放着的手机,弹幕也已刷评。
一颗颗星星:【徐迟是故意的吗?】
大圆白菜:【故意的才有看头,谁不喜欢看公司俩姘头对决呢。】
一颗颗星星:【也就你喜欢吧。】
大圆白菜:【不是,你怎么说话呢?】
大圆白菜:【*******】
一颗颗星星:【想*****】
管理员:【一颗颗星星和大圆白菜被已被管理员禁言,请大家友好发言。】
“……”
贺暮茴手捂脖子,活动两下。
想看对决的是吧,那就让你们看。
他扯起一抹虚伪的笑:“好啊。”
今晚贺暮茴的运气仿佛爆棚,转动玻璃饮料瓶用瓶口指向谁,谁选择真心话大冒险,一次都没有转到他。
倒是徐迟回答了一堆隐私性问题。
虽然每次徐迟都刻意避题,说得含糊,可满足不了观众的好奇心。
几轮下来,徐迟似乎再也忍不住,主动提出由自己转动饮料瓶,然后暗藏心机地盯着贺暮茴的方向,故意控制力道转动。
又转了两轮后,瓶口指向贺暮茴。
贺暮茴挑了挑眉,稍显意外,但很快恢复以往的平静,随手抽起一张粉色真心话牌面。
“你有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糗事。”
“……”贺暮茴想了想,平静笑道,“我好像没什么大家不知道的糗事。”
“是吗?”徐迟紧跟追问。
贺暮茴坦荡自如:“是呢。”
他们眼中藏刀,静静注视着对方,非要分出个高低来。
天上有想想:【他们俩气氛不对吧?】
山海:【他们俩能磕吗?】
一颗颗星星:【有病吧?别见什么磕什么,管管你的腐女癌吧。】
天上有想想:【有没有人去扒扒他们俩之间的渊源啊,我想知道。】
“继续吧。”宋涟祁及时提醒两人看弹幕,若无其事地挪起板凳,无视镜头与在场所有人贴近贺暮茴,压低声音说,“坐徐迟旁边那位,刚刚偷换过牌。”
贺暮茴收回视线,但也没看宋涟祁,微微启唇压着嗓子说:“他们明摆着冲我来。”
两人的动作在其他人眼中看来,贺暮茴对宋涟祁爱搭不理,倒显得宋涟祁像倒贴。
有宋涟祁提醒,接下来的真心话大冒险无论转到贺暮茴几次,他都没有答应,而是在镜头外选择自罚三杯。
担心贺暮茴胃不舒服,宋涟祁朝导演递去一个眼神,导演汗流浃背,当场说结束聚餐,赶着嘉宾回屋睡觉,明天一早离开。
没了镜头,贺暮茴撑着桌子摇摇晃晃起身,腿一软向前倒去时,腰在一刹那被人揽住,贴上温暖的怀抱。
“喝那么多?胃还好吗?”宋涟祁问。
贺暮茴喉间发紧,声音低沉干涩:“其他人会看见的,你先别抱我。”
腿被宋涟祁捞起,让托着屁股抱在怀里,贺暮茴下意识环住宋涟祁脖子,声音顺着耳侧传进来:“他们早让导演驱散了。”
贺暮茴:“好吧。”
回屋后贺暮茴被宋涟祁灌了不少热水,还喂两粒醒酒药,又不知道从哪弄来蜂蜜水给他喝,他就像机器人,只知道张嘴,不知道反抗。
贺暮茴说:“好胀,不想喝。”
“不给你喝了。”宋涟祁打湿毛巾给贺暮茴擦擦脸,“明早我可能走得比你们快,记得跟好袁远。”
贺暮茴:“你现在都不叫他袁远哥了。”
宋涟祁:“喜欢你,当然要和其他人保持最有分寸的距离。”
贺暮茴想不到反驳的话,酒劲儿上来,再加上有宋涟祁在,说睡就睡死过去。
翌日一早烈阳升起,贺暮茴睁开眼果真没有看见宋涟祁身影,只看见被收拾整齐的行李。
他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然后喊袁远帮忙将行李抬上车,人紧跟其后坐上商务车后座,脑袋吹着风离开节目组。
“嗯?”他视线自眼角悄然扫到袁远正正滑动屏幕发闷,好奇道,“手机找到了?”
应该不是新买的吧。
“是啊。”袁远左右摆弄手机,纳闷道,“在徐迟那屋门前架子上找到的,我记得没去过那儿啊。”
贺暮茴眉头一紧:“徐迟那屋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