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两个都不要吵了!”岳婷气的皱起了眉:“有这时间不如想想这一路上有没有遇到可疑的人,尽快找到解药才是正事!”
“是这姓赵的先找茬哦,跟老子可没关系!”姚烁冷哼一声,甩开漠隐弟子的衣领。
虽说矛盾没再进一步激化,但姚烁还是恶狠狠的瞪着赵石,随手一拨暗器袋里的掌心刃,发出清脆的声音,威胁意味十足。
赵石也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他俩还在那边较劲,谁也劝不了,岳婷无奈的摇摇头,把目光放到队伍末尾那个话不多的女孩身上:“千语妹妹,你和陆师兄相处比较久,你可曾见到他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
池千语突然被点名,被吓了一跳。
略作深思后,遗憾的摇了摇头。
“说起来,我们之中池小师妹是和陆师兄走得最近的,独处时间也是最长的。”赵石见杠不过姚烁,便双手环胸转移了目标,看到池千语这副柔弱的模样,眼珠一转,又跳出来撕咬了:“也是最有机会偷偷下毒的!”
“……不是我!”池千语秀眉轻蹙,急急说道:“陆师兄先前帮过我很多次,我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毒!?”
“那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赵石托着下巴,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池千语,言语恶毒张口就来:“说不定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心思,想借机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池千语气的攥紧拳头:“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
岳婷也听不下去了,皱眉看着赵石:“赵师弟,注意你的言辞!”
“啧,跟这种爱乱咬人的疯狗浪费什么口舌?”姚烁摊了摊手,直接一肘子顶开赵石,大剌剌的站在他和池千语的中间,说:“既然你怀疑池小师妹,那你拿出证据啊。”
“……要拿证据也该是她拿!!她都不为自己辩解一句,不是有问题是什么??”赵石捂着被撞疼的腹部,不服气的瞪着姚烁,但对方纯流氓一个他又奈何不得,只能恶狠狠的看向池千语:“没做亏心事还怕人查吗?我看你们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哦,合着全凭你一张嘴说喽。”姚烁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无凭无据就随便咬人,我还说我是你爹呢,你不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我不是你爹么?”
“来,乖儿子,叫声爹听听~~”
“姚烁!我操你大爷的!!!”赵石怒目圆睁,抬手起势,灵力疯狂在他掌心奔涌,吹卷起赵石的衣摆。
姚烁眯了眯眼,饶有兴味的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不怎么友善的笑容,左手同样已经捏住了掌心刃柄。
若非岳婷及时出手将长剑横在他们中间以做阻止,这俩人今日怕是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了……
就在这段插曲即将揭过的时候,一道凶猛的灵力贴地而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赵石的背上,直接把他掀飞出去。
“谁敢欺负我妹妹———!”
池千语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眼睛微微一亮,准确无误的抬头看向声音来源,果真看到那个翩翩白衣的出尘之人。
心中立刻像是找到了避风港,所有彷徨一扫而空:“行知师兄!!”
姚烁看了一眼四仰八叉飞出去的赵石,眉毛一弯,毫不客气的捧腹大笑起来:“好!打的好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刺耳,久久不绝,躺在地上的赵石瞬间红温了,一个打挺站起身来,看到已经跑到池千语身边的男人,磨了磨牙根,冷冷道:“妈的!你找死……!?”
’死‘字话音还未落,宛如大山般磅礴的威压重重砸在他的肩上,瞬间把他重新压趴回地上去。
岳婷被这变故吓了一跳,在看清沈行知身后跟着的黑衣人时,瞳孔骤缩,赶忙低头行礼:“蔚长老!手下留情啊!”
赵石手指狠狠抠进地里,目眦欲裂的瞪着蔚司琛:“我、我是太清宗的人,你不能杀我!否则我师尊和掌门都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蔚司琛唇角扬起残忍的弧度,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个死人:“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命到底值不值得他们与我为敌。”
魔心封印的裂痕虽说有黑火翎暂且压制,但根源问题并未得到解决,从长久利益来看,就算蔚司琛当真杀了赵石,宁长风不会为了一个小弟子就跟他撕破脸的。
威压愈发沉重,赵石甚至都能听到自己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
这个疯子……竟真敢……!?
赵石痛苦扭曲中:“啊啊啊——!!”
“蔚长老息怒!”岳婷吓得冷汗直冒,赶紧求情道:“赵石是漠隐仙尊的弟子,杀了他的话漠隐仙尊那边不好交代,怕是在场所有包括沈师弟在内,都会因此受牵连!”
提及沈行知,蔚司琛这才掀起眼皮,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
……倒是个精明的姑娘。
冷哼一声撤了威压:“这次姑且放过你,若还敢口无遮拦,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石像团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久久无法起身,尽管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这下,是彻底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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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蔚司琛坐镇,原本散漫无纪的队伍骤然变得严谨起来,生怕成为下一个赵石。
因为材料有限,顾清羽也只是暂时压制住了陆景霖体内的毒,想要彻底拔除还需要配制真正的解药。
单这金眼蛇毒能够炼制出的毒药品种就有上百种,且不说还会不会在里面加一些其他的东西,没有药方的话很难配制出真正的解药。
顾清羽也无能为力。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陆景霖才悠悠醒转,睁眼看到这么多人围着他,还愣了愣:“……不过是受了些内伤休息一下,你们怎么都围着我?”
顾清羽叹了口气,说:“并非内伤,而是中了金眼蛇毒,我封了你的穴位,暂时不要使用灵力了,以免加快毒素的蔓延。”
“中毒……?”陆景霖有些茫然,但顺着顾清羽的目光看到自己手腕上,连接着脉络的一缕黑线,也不得不信了:“我怎么会突然中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