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吗?”郑二狗这才敢进门,这是他第二次进白家大门,样子有些局促,毕竟第一次实在不光彩。
白珑点头,“是,劳烦小心些。”
她倒没多想,毕竟这人这些日子也帮了不少忙,之前的不愉快早抛之脑后。
郑二狗在一边吭哧吭哧搬运,白狼像个小监工跟上跟下的。
别说那严肃模样跟白厉真是如出一辙。
同时白珑也没闲着,除了十丈垂帘还有其他花草她也分了些出来,否则这小院子快挤炸了。至于药草还得简单炮制才好拿出去,只能等下回。
把东西都搬上车,白珑就准备上车跟郑二狗一起上车。
郑二狗有些犹豫,抬头看了一眼白珑又像被烫到迅速低头,“白珑妹子,你可要戴个面纱?我看南阙城女子出门都会带面纱。”
其实并没有,大元民风开放,只有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出门才会以面纱遮面。
主要是他觉得白珑现在越发好看,担心被歹人觊觎,这才有此一说。
白珑自己都不曾注意,原来肥胖的身躯经过克制饮食和运动,已经瘦了一大圈。虽然脸上已经肉肉的,但已经能看清五官,那双洒满星星的眼眸弯起来时似乎在发光,整个人白白嫩嫩的,跟个散福童子似的。
自己什么样,白珑还是有数的,“不用了,郑二哥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赶路。”
她跳上马车,一双会说话的眸子看向郑二狗。
郑二狗一阵心慌意乱,胡乱应着跟了上去。
而准备跟随的白狼被挡在门口,一双漆黑的狗狗眼不满得看着郑二狗,嘴里也骂骂咧咧的,就是这个坏人拐走了主人。
郑二狗也会在热闹节日到南阙城做生意,对南阙城的集市可谓是了如指掌。
架着板车七拐八绕的就从主街进了条热闹的街道。
两边几乎被摊贩占满,连下脚的地都没有。不过虽然是小摊贩,东西却不差,不管是绣品首饰还是摆件都比镇上的精细许多,同样来往的人群也不少。
就在白珑打量哪儿有空地时,只见一个熟悉的男人朝他们招手。
“郑二这边。”
郑二狗忙驾车走过去。
走近了看,白珑才认出是那晚和郑二狗一道的男人,听闻姓高。
注意到白珑打量的眼神,男人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然后和郑二狗一道把板车推了进去。
放好东西,郑二狗问,“高大哥,我让你打听的事儿呢?“
“放心,我都打听清楚了。”高大哥拍了拍胸脯,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道,“今儿冬日来得早,花草很吃香呢。品相不错的都在三两银子左右,名贵的几乎是数十两。”
闻言,郑二狗只是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白珑却有些惊讶,没想到郑二狗看着不着调竟想得如此周到,不但早早让人来占位置,连市场都打听清楚了。
“白珑妹子,我就在隔壁街,有什么事儿随时叫我。”安排好一切,郑二狗嘱咐道。
“好,多谢郑二哥,高大哥。”白珑笑吟吟道谢。
两人有些不好意思,胸口却升起一股暖烘烘的情绪。
待两人离开,旁边卖货的大娘暂无客人便聊起闲话。
“姑娘,刚刚那两位是你兄长?”
白珑点头,“是啊,多亏两位兄长在,不然我也不敢一人来着集市。”
“是极,瞧姑娘这般年轻难免被人欺负。”大娘煞有其事点头,视线落在板车开得正艳的花上,“不过姑娘这花是你自己养的吗?开得真好。”
白珑含糊道,“胡乱养的,没想到还能活。”
一来二去聊了好一阵,白珑的底一点没透,大娘的底细却被摸得干干净净,大娘姓金,夫君在大户人家做工,育有一子一女,儿子正与私塾读书。
大娘尤不知,只觉和白珑极为投缘,眼见有客上门才止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