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兰的可怕之处就在于无声无息夺走人的性命,即便是觉察到不对,也已经求路无门。
俗话说七步之内必有解药,其实生门和死门就在同一处,无心兰的种子恰巧是解毒良药。只是那会儿众人对无心兰噤若寒蝉,凡见了必烧的一干二净,最后还是她在绝境中异能突破才发现兰种的奥秘。
那次任务很是惨烈,只有十之一二的存活率,回想便不觉心惊胆战。
幸好面前的只是普通的无心兰。
白珑像踢杂草样把无心兰提到角落,回头便对上卫大丫茫然的眼神。
“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一边打量着人一边问。
卫大丫摇头,“没有,我感觉很好,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
其实她说谎了花不是在河边生长,而是长在悬崖峭壁见。她只是见其好看,加之白珑对这些感兴趣,才想着连根摘下。
当时她攀附在悬崖边,也是丝毫不觉疲惫,一路从山上下来走了十几里路竟也不觉丝毫疲惫。
她没有觉得丝毫不对,兴奋说着,“白姐姐,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力气可大了。”
偏偏这就是最不对劲的地方。
显然卫大丫已经中毒,而且一路沉浸在花香,中毒不轻。
白珑把人拉进来关上院门,“不需要,你先坐一会儿。”
卫大丫倒也听话,把背篓放下,缩在院中的小凳上。
只是一双漆黑的眼眸不停打转,带着一种坐立不安的焦躁。
就在她起身想干点什么时,白珑从厨房走了出来,她一手拿着肉粥一手端着一碗清茶。
若是以往卫大丫一定会双手接过,但是今天看着冒着热气的热茶以及香气扑鼻的粥却只觉索然无味,还不如让她多干点活有吸引力。
“白姐姐,我真不饿。”卫大丫捧着粥,委婉拒绝着,虽然拒绝不好可她真的一点胃口也没有。
只是担心白珑伤心,捧着粥也不敢动。
“不想吃就喝点水。”白珑自然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也不逼她,只是用清茶换走了肉粥。
卫大丫捧着茶,表情有些难言,她觉得自己也不渴,更不想喝水。
可是白珑这次却没那么好说话,冷淡的眸子看过去,卫大丫的拒绝便堵在喉间。
她端起茶动作缓慢异常,仿佛面前的不是茶水而是毒药,可她却看不到自己被汗水浸透的发丝,已经干裂起皮的唇。
再不喝水只怕一会儿就得脱水晕厥。
卫大丫本以为面前的水会难以下咽,只是抿了一口,入口瞬间却只觉清甜无比,内心的躁动似乎都被浇灭。
被麻痹的神经重新运作,她只觉又累又饿,而且感觉越来越强烈。一口气喝完水,眼睛便粘在肉粥上拿不下来。
白珑把粥递给她,又去屋里续了一碗茶。
卫大丫喝着茶砸吧了两下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茶水不如之前的好喝。
“时间不早了,你该离开了。”看人恢复,白珑开始赶人。
卫大丫虽然想多留一会儿,却也不敢纠缠,又留了一把菌子才离开。
院门被关上,白珑看了眼角落蔫巴巴的无心兰,到底是还是栽种到花圃角落。
好歹是一味珍贵药材,离结果只有半年之期,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