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离开脸颊一路往下,一直到男人被逼出一丝不一样的声音,白珑底线的大门这才彻底打开。
肌肤相贴,汗水潮湿,屋内暧昧横生。
白珑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与她同名的少女,虽幼年丧母,却被父亲宠上了天。在这礼制严格的朝代,少女无忧无虑长大,逐渐养成了骄矜蛮横的性格。眼见到了及笄之年,因为皮相和性格竟寻不得一位如意郎君。
老父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最后只得去市场寻了个样貌身形不差的奴隶,想着调教几年也可作为女儿依靠。实在不行,待女儿怀有身孕在处理了也不迟。
但他没想到就是这个奴隶阴差阳错要了宝贝女儿的命。
男人显然不是普通奴隶即使被喂了药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拼尽最后的力气差点叫原主命丧当场。原主被吓得肝胆俱裂,慌张爬下床时脚下踩空竟当场一命呜呼。
而白珑是另一个世界的植物系异能者,在培育出抵抗病毒种子之际,竟骤然心悸猝死在实验台前。因缘际会,灵魂消散之际,她竟融合进这具陌生的躯体。
再次醒来,白珑是被敲门声吵醒。
“小莜儿,可睡醒了?”本生粗狂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怪异感。
知晓门外人身份的白珑不但没被吓到反而心底不由流露出几分暖意。
“爹爹,我醒了。”白珑小声回应。
她小心绕开不知是晕厥还是沉睡的男人,地上的衣裳已经破碎不堪可见昨晚战况激烈。她脸一红,难得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尤其是目光落在男人布满爪痕药痕的胸膛,加之各种鞭伤交错,不知道还以为受了什么非人虐待。
此刻阳光正好,一条破碎的衣角还挂在脖颈上,更显几分凄凉。
白珑看了一眼便迅速收回目光,摸索着抓起被子将男人盖得严严实实后,她从靠墙的大红柜中翻了出一件绯色衣裙,勉强穿好。
打开门,便对上白厉担忧急切的目光。
“小莜儿,怎么样?”都说女初次总是遭罪的,白厉担心的一晚上没睡。
不过看女儿的模样,精神瞧着还不错。
“嗯...就那样吧。”白珑倒不觉着不好意思,只是面前站着的毕竟是这副身体父亲,总有几分不自然。
但含糊不清的话却叫白厉误会,在注意到白珑额头的伤痕,暴躁的脾气顿时上来。
“他伤你了?!”虽说是疑问句,但白厉已经准备冲进屋里去,似乎已经确定自家闺女被欺负,要把人拎出来打一顿。
白珑连忙拉住人,里面的人就剩半条命,可禁不住白厉常年拿杀猪刀的一拳。
好一通解释,白厉这才消了怒火,被白珑拉到正堂说话。
“爹爹,此人不能留。”为白厉端上一杯粗茶,白珑一脸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