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还是不允?
裴静翡其实也不是很想缙王回来,当然,她也估计缙王偷偷摸摸地回来了。
看着缙王的这种折腾,她也颇累。
这些年的火气就是缙王给闹腾的。
昨年还想朝朝廷要钱,说是地方没钱,哭穷。
前年又拿地方说事。
总之他们知道缙王是个不安分的主。
裴静翡没给裴景昶提建议,让他自己决定。
没多久,裴静翡就听见了答案,裴景昶答应了。
裴静翡知道这件事后,微微点了点头。
反正如今缙王不在封地,不如趁此机会引蛇出洞。
裴静翡摩挲着团扇扇柄,眼睫微颤。
后又过了几日,去行宫避暑的队伍终于开始启程。
当然也邀请了一些大臣和家眷。
说来说去,品级到了,邀请的人都是差不多的。
也没个新鲜。
裴静翡这次没选择出去骑马,裴景昶也没说要去。
这时裴静翡还调侃:“阿昶不是上次骑行过去?这次不动了?”
裴景昶听了眉心直跳:“阿姐,这要是骑行,我恐怕也受不住。”
这行宫还是有点距离。
裴静翡笑了笑,倒是没说话了。
她掀开马车帘子,看着就在外面的定北侯,眉眼柔和下来。
“先休息休息吧,”裴静翡轻声,“走了半天了。”
裴景昶示意高同跟外面的人说。
高同声音传的远,很快行进的队伍就暂且停了下来。
李逢羽骑在马背上,风姿不减。
已经有一些姑娘忍不住望着这位回京后很少见到的定北侯。
这一次,裴静翡倒是把灵葵和荏苒带了出来。
定北侯下马歇息的时候,荏苒手中端着一个盘子走到他面前。
周围视线见状,若有若无地扫了过来。
荏苒虽然活泼,但是大场面也见过,这时候显露出几分从容不迫来。
“定北侯,请用。”荏苒低声道。
荏苒也没有大张旗鼓。
此刻周围都是人,也都用着水。
但是定北侯实在令人醒目,令人不得不注意。
李逢羽面色淡然,道一声:“多谢。”
荏苒笑了笑,道:“翡姑姑见侯爷辛苦,将自己的那一份给了侯爷。”
裴景昶在马车里看见这一幕,没说话。
既然知道阿姐的意思,他就不会做什么。
而且他真的越看李逢羽越顺眼。
觉得就凭李逢羽那张脸,都比京都的那些人出众。
裴景昶想到这里,心头忽然一哽。
马车里的裴静翡和李逢羽目光对上,但也没说什么话。
只是两人眉眼之间,都稍微柔和了些许。
裴静翡和李逢羽相处就这样,在一起时淡淡的,好像没多浓烈的情绪。不在一处时,却又觉得,这和亲密无间也没什么不同。
最重要的,还是心意相通。
裴静翡忽然间察觉到了什么,抬起眼眸来。
片刻后,她颦眉。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刚刚似乎有人一直盯着她瞧。
当裴静翡四处看一眼时,只看见乌泱泱的人头来。
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