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的家里很是贫困,父亲在李鹏很小的时候便因病离世了,母子两个人相依为命。而李鹏的母亲邓桂玲也是一个人孤苦无依地把李鹏拉扯大,并且从年轻的时候一直守寡到现在。
薛冰很是不解地问李鹏:“既然你爸很早的时候就病死了,那你妈怎么没再找一个,有个伴就不会那么孤单辛苦了。”
李鹏表示:“妈妈的思想很传统,认为如果再婚就如同做了什么苟且的事,所以不管从小多苦多累,她都会一个人把我养大,并誓要生是李家的人,死是李家的鬼。”这话让薛冰听了很是不解,但也没好多问什么。
薛冰初见邓桂玲的时候,以为这一定是一位好婆婆,毕竟邓桂玲见谁都是一副笑嘻嘻的姿态,一脸和善。见到薛冰这个未过门的既漂亮又是北京来的大学生儿媳妇更是藏不住地满脸喜欢,双手紧紧地握着薛冰的手对其一顿嘘寒问暖,由于邓桂玲的太过热情弄得薛冰一时窘迫不安,但薛冰知道这只是未来的婆婆用这种很直接的方式表达对她的喜欢而已。殊不知这对当时善良、单纯、简单还看不懂人心的薛冰来说一切只是假象。毕竟越是纯善的人越容易被假象和伪善蒙蔽双眼。
薛冰在李鹏的家里很是招亲戚朋友的喜欢,特别是李鹏的母亲邓桂玲,总是事事照顾到薛冰的感受,在这里薛冰感到前所未有的尊重和追捧,而李鹏又给足了薛冰安全感。所以顺理成章地,一个月后李鹏和薛冰便准备结婚了,薛冰本想亲自准备自己婚礼的事宜,但是却被邓桂玲捷足先登一步,帮助薛冰二人提前准备好了所有的结婚事宜,只是邓桂玲准备的东西薛冰没有一样喜欢的,比如那几床土到家的大红被子,还有灰白色的松木家具,更别提卧室里那些稀奇古怪的摆设了,这让整个婚房看起来死气沉沉的,特别是薛冰连个属于自己的梳妆台都没有,实在让薛冰没法接受,毕竟这房子是她和李鹏二人住的地方。于是薛冰就和李鹏商量,打算自己亲手操办这些东西。
“亲爱的,毕竟是我们两个人的婚姻,我想自己筹备我们结婚的事宜,包括房子的装修。”薛冰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李鹏痴迷上了打游戏,她不知道是以前李鹏就爱打游戏,还是说刚学会打游戏,但是李鹏的这种痴迷程度,让薛冰隐约觉得不是好事。但内心也没有多想,想着男孩子打打游戏娱乐一下也好,毕竟有时候她无聊之时也会打打游戏。
正在打游戏的李鹏,听到薛冰的话立刻皱起了眉头,不耐烦地说:“哎呀,你懂什么呀,我妈操持这些事都很有经验的,我们就别瞎操心了,听我妈的准没错。”
“那婚房的布置呢,我想装修得比较有活力一点,还有我想给自己弄个梳妆台,偶尔也能化化妆啥的。”薛冰委屈道。
“哎呀,不就化个妆吗,在哪化不一样,再说了,我家媳妇天生丽质不化妆也好看。”说这话的时候李鹏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手上不停地操作着游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完全无视薛冰的存在。
薛冰本来还想再继续争取一下这个本就属于她的权利,没想到刚想说话就被李鹏打断了。
“行了,就这么着吧,我妈不喜欢花里胡哨的装修,所以还是根据她的喜好来装修吧。你就别跟我妈对着干了,她养我这么大不容易,什么都听她的就对了。”
“可是房子是我们住的啊。”薛冰委屈地说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妈年纪大了,我们做子女的就顺着她点怎么啦,你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以后一家人还怎么相处呢,对吧?”李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指责,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薛冰气得眼眶泛红,大声说道:“这是我们的家,我也有权利决定怎么装修我们的房子,为什么什么事都要听你妈的?”
李鹏见状,见薛冰生气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游戏安慰她,毕竟二人还没结婚,他可不想快要到手的媳妇就这么跑了。
“哎呀,别生气嘛。我妈就我这一个儿子,什么事都是她操心,时间久了她也习惯了,有时候我也是没办法,看在她一个人任劳任怨辛苦把我拉扯大的份上,我们做子女的多担待一点,再说了我想我的宝贝媳妇,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是吧。”尽管李鹏内心很是不耐烦甚至怒火开始慢慢升起,但还是及时控制了自己冲动的情绪。
“哦,行吧。”李鹏的回答让薛冰很是失落。
很快,在邓桂玲的安排下,薛冰和李鹏在众多亲朋好友的祝福下,幸福地完成了婚礼,婚礼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亲戚朋友都羡慕邓桂玲家娶了这么一个北京来的漂亮女大学生做儿媳妇,特别是胖婶和她一起的几个爱议论别人的长舌妇,眼神里满是嫉妒。胖婶更是不服气地说肯定是邓桂玲偷偷地去烧高香了,才会让她们家娶个这么优秀的儿媳妇。她就是平常烧的香太少了,才让坏事总找上她。没想到这话刚巧被邓桂玲听到了,于是邓桂玲嘲讽地回击了一句。“嘴下留点口德比什么都强,恶毒的人就不配得到好运。”